第29章 黃袍加身,我成院長了?(2/2)
那就是張醫生的?
是那隻鬼裁縫的手嗎?
顏銘暗自咋舌,他沒有想到張醫生都被無數鬼手拉進窺隙鬼的裂隙中殺掉了,這隻通過「裝」鬼裁縫得到的手居然能保留下來。
一時間,他對這隻傳說中的願鬼「鬼裁縫」更為忌憚。
這是何等恐怖詭異的能力?
這樣都能強行介入妄城,強行留下自身嗎?
他看著這隻手,暫時不確定該怎麼辦。
上去觸碰?
那肯定是不敢的,他肯接觸護士鬼和影鐮,那是因為清楚窺隙鬼的優先級比它們更高,但鬼裁縫的話……
還真不確定。
不過放在這裡也不是辦法,他準備用張醫生存放鬼武的那些容器和液體來安置鬼裁縫的手。
顏銘轉身走向東樓,他還需要進地下實驗區一趟。
先看看阿婆復活了沒,再看看這一晚上自己究竟能有什麼收穫。
最大的阻力張醫生已經徹底解決,那麼原先屬於張醫生的資產得歸他吧?
鬼域搜打撤,搜真不如打,這張醫生「搜」了二十多年,結果全便宜剛進鬼域的他了。
原路返回,那些張醫生鋪設的鬼血已經在陽光下全部消散。
顏銘的心情輕鬆不少,剛回到東樓的一樓就看見一隻渾身殘破的耄耋老人正在四處尋找自己的殘肢斷臂。
「早上好,阿婆。」
他打了個招呼。
「張醫生死了?」阿婆聽著顏銘的聲音,瞪大眼睛看向顏銘的位置。
結果瞪眼後就發現唯一找到的一隻眼睛安裝得太松,眼眶一松就漏了出來,摔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跳。
阿婆失明,當即慌了一下,蹲下身子向四周摸索。
「給你。」顏銘撿起她的眼珠,遞到阿婆的手裡。
「謝謝。」
阿婆道一聲謝,然後把自己的老花眼裝回眼眶,又轉了轉眼珠子,感覺到有異物,就伸手摳出來在隨身帶的眼鏡布上擦了擦。
「張醫生死了,死得很乾淨,沒有復活的可能。」顏銘回答阿婆的上一個問題,然後指著前台附近的剩餘肉塊說道,「你還有一些身體在那兒,我現在要去負一樓看看情況。」
「行,我得趕緊拼好身體,不然到了7點就沒法裝鬼了,還沒恢復的話可能會出事。」阿婆如此說道。
「嗯。」顏銘點頭,記下了這個信息。
早上7點後就不能裝鬼了?
難怪醫院裡的不少實驗都是在晚上進行,他還以為是要掩人耳目呢,沒想到只是因為那些鬼白天還是人。
顏銘走進安全通道,沿著樓梯一路向下。
這一次實驗區的鐵門是閉合的,但智能門禁系統能正常使用,所以他用之前找到的張醫生的身份卡刷開大門。
沒有張醫生後,這裡的血腥味淡了不少,顏銘輕車熟路地走進去,睜開鬼眼在自身四周警戒。
現在的負一層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鬼物氣息了,顏銘走到岔路口,默默從口袋裡取出華容道。
他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眼前的27條岔路還是讓他覺得很難繃得住。
不是哥們兒,狂躁症犯了啊,變出二十多條岔路,難怪張醫生在解決掉瘦長鬼影和凶鬼後沒有選擇尋找自己的鬼武。
27條岔路,這誰收得了啊?
他回收了岔路鬼,繼續往裡走,確認撤離點裡收容的11件鬼武尚且安好,並且原先的重症病房裡全部都陷入了安靜中。
大概是因為天亮了,這些由病人演變而來的鬼物都陷入了休眠狀態。
至於前半夜瘦長鬼影殺掉的那些醫生,顏銘是沒辦法管的,只能等醫院有人上班再來清理了。
至於昨天半夜百鬼夜行跑出去的鬼物,那些東西倒是好解決。
既然阿婆說7點鐘後就無法再裝鬼,那麼跑出去的鬼物在7點後就會變回精神病人。
這時候再去找的話自然更輕鬆。
難怪張醫生昨天晚上沒管逃竄的鬼物,估計是想等著白天搜索更輕鬆吧。
畢竟沒有人想在夜晚去面對那些形形色色能力不一的鬼物。
沿著走廊一路向里走,從影鐮切開的缺口進入收藏室,顏銘四下翻找了一小會,找到一個空的容器和一些用於調配神秘液體的不同粉末。
他現在不清楚具體比例,而清楚的人可能都被瘦長鬼影殺死了,於是只能暫時擱置鬼裁縫的收容。
回到一樓大廳,阿婆已經找回了自己全部的身體部分,但顏銘明顯看得出來……
阿婆好像順便給自己整了個容。
相貌變得年輕了一些,皮膚緊緻不少,而且還順手做了個雙眼皮。
嗯,挺好的。
「現在不到六點,鏡中人應該正準備去吃早飯,攔下來問問情況。」
顏銘想到了鏡中人的作息表,準備找到鏡中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鏡中人不算是自己的敵人,說不定可以先用著。
這麼一個嚴格遵守作息制度,絕不加班的打工人,你要說他有多忠於醫院,多忠於張醫生,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藉助阿婆的搜尋能力,顏銘很快就依靠一片鏡子精確找到了鏡中人,還有鏡中人身邊的剩餘幾隻乞兒鬼。
他正在百無聊賴地用美隊模型逗弄乞兒鬼玩耍。
「我投降。」
發覺自己被兩人逮捕,鏡中人毫不猶豫地舉起雙手投降,而他身邊的幾隻乞兒鬼有樣學樣,紛紛高舉雙手。
不過它們並不老實,因為顏銘發現乞兒鬼們有偷偷地向牆壁移動,估計是想趁他不注意就穿牆遁走。
「張醫生已經死了,我跟你沒仇,只要你老實一點。」顏銘開門見山地說道,他想了想,「以後你不用十五七。」
十五七,十點睡,五點起,一周一天。
這就是鏡中人的牛馬生活。
鏡中人連連點頭,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血色:「我絕對擁護顏院長您的一切指示。」
「院長?」顏銘愣了一下。
「當然,你殺死了張醫生,這醫院都已經死完了,您可能就是醫院最後的生還者了。」
鏡中人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