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觀震碎潛規則（2/2）

他已經確認了。

那前輩…怕…不是後世道門中人。

甚至，他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都不好說！他…他甚至有可能是從炎黃之前，活過來的，或者是早已經脫離了這方世界，留下來的意識的存在形態。

那絕對不是道門人，準確說…他應該是巫門人！

這是何等老怪？怪不得輕描淡寫的就能許下屍解仙果位。

只是…張乾昭猶豫的看了趙子命一眼。

他從趙子命那清亮的眼睛中，看不到絲毫雜質，可人…終究是會變的。

特別是在唾手可得的力量的引導下，現在張乾昭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將趙子命的記憶封鎖一部分了。

「怎麼了張爺？」

趙子命重新點了根煙：「您擔心我會妄用那些邪術？擔心我會被力量侵蝕…嗯，就是侵蝕了心智，成為一個狗東西？」

「嗯。」張乾昭點頭。

「可術這種東西本就沒有正邪之分啊。」趙子命無辜的攤了攤手。

「我曾用罪魘術悄無聲息的殺過惡貫滿盈的人，鎮子上那個刀疤龍，還有那個旅店的胖老闆。」

「罪魘術也算邪術，可我得到的是功德。」

「所以哪兒來的什么正邪之分，只有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張爺您瞧不起我呀？」

趙子命笑嘻嘻。

打了厲鬼一頓，真他媽過癮。

張乾昭沉默了。

原來，那兩人，是他殺的。

他曾探查到過邪術的氣息，以為有邪物作祟於偏僻之地，沒想到，那個邪物就是趙子命，他還能和施術者產生這般淵源。

「對了張爺，我還有一個問題。」

趙子命眸光亮亮的。

張乾昭一屁股坐在地上準備講課：：「你問。」

「既然…有修者，有超自然，那一定有輪迴吧？」

趙子命目中更亮：「什麼地府，天庭之類的想來也是存在的，您說過，死亡有時候等同於新生。」

「可為什麼沒有鬼差來勾那些留在墳地的魂，或者來懲戒那個作惡多端的和尚呢？」

張乾昭輕輕一笑：「天上天下，何處不人間？」

「你以為人閻君就是機器人嗎？人家…嗯…」

張乾昭明顯組織了一下語言，卻說出了震驚趙子命三觀的話。

「嗯，人家今年的業績指標夠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單子還收來幹什麼？都收了，萬一明年指標不夠了呢？」

「上頭查下來怎麼辦，難不成抓不該死的人嗎？難不成閻君不怕被雙規嗎。」

趙子命：「不是，這對嗎？？」

「還有這個和尚，這是優質客戶，他生前作惡，死後被困在大夏這片土地上，罪大惡極之魂，還是個間諜！」

「你知道這是多大的業績嗎？今兒你搶了人單子，我還得替你燒香上供說情，否則等著折壽吧你。」

「不是，張爺，我為民除害，我還折壽？」

趙子命人麻了。

「你在什麼位置就幹什麼活兒！」

張乾昭瞥了趙子命一眼：「這種內部單，是你一個不是道士的小道士能搶的項目？」

「你幸好傻了幾年沒當成官兒啊…否則你一輩子也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