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秘辛（2/2）

趙子命依舊如常起來晨練，柳小溪則是縮在被子裡補覺。

藥田旁，晨練完的趙子命剛想拔一棵芪黃根解解饞，便見不知何時坐在不遠處的張乾昭冷笑。

「嘴饞？」

「咳，張爺，我就想看看這藥長得怎麼樣，長得不錯。」

趙子命悻悻然縮手。

真的，不是修者，覺得張乾昭就是一個普通老頭兒，充其量渾身正氣長得帥點兒，是個帥老頭兒。

但成了修者再看張爺，那簡直像是一隻蜉蝣抬首，見了青天。

「你的資料，發給封九了嗎？」

張乾昭在鞋底兒磕了磕煙鍋兒，又給自己點了一鍋兒煙。

趙子命點頭：「發了，連結婚證和小溪的資料都發過去了。」

「嗯，現在有手機，幹個什麼都方便。」張乾昭點了點頭：「小溪那娃子覺醒了吧？你把前輩傳給你的功法給小溪了？」

「啊？張爺，你扒牆根兒？！」趙子命大驚失色！

「放你娘的屁！」

張乾昭上去就是一巴掌：「老子在你心裡就那樣的人？」

「我剛剛從你屋前過來，察覺到了新覺醒的後天修者的氣息，和你同源，不是小溪還能是誰？」

張乾昭示意挨了一下兒的趙子命坐下：「這樣，有個能幫襯你的人也好。」

「不過除了小溪之外，前輩給你的功法，不得亂傳。」

「晚輩謹記。」趙子命拱手。

「嗯，新婚燕爾不掃你興，不過該有的修習不能落下。」

「張爺。」忽然，趙子命開口。

「嗯？」

「張爺，我想知道那一片漆黑的迷霧中，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那個前輩那般強大的人，都要以命去護我大夏萬家燈火。」

趙子命神色凝重。

這件事已經成了他的心結。

張乾昭顯然也想不到趙子命會問出這個問題，猶豫稍許，也只能答道：「你夢見的？既然前輩想讓你知道，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張乾昭沉聲道：「那是災。」

「災？」

「嗯，這個世界，每次天地之氣復甦，是人們的緣，只要把握住，人，將會更強，將會迎來一個大大的盛世。」

「可天地之間哪兒有隻得不失之理，天地之氣不僅會帶著人走進新的時代，也會帶來災。」

「你可以理解成，被天地之氣復甦的人的另一面。」

「鬼？」趙子命毫毛豎起。

「是詭。」張乾昭糾正道。

「那是一種站在人的對立面上的生靈，它們殘暴，嗜血，卻擁有和人類一般無二的智慧，甚至思想。」

「這個世界，本就是正負共存，但很久很久以前，帝王親身鎮壓，才讓人徹底站在了這個世界的舞台上。」

「但它們，依舊想著回來。」

說著，張乾昭看著趙子命：「你說，孰對孰錯，誰正誰邪？」

趙子命搖頭，目中有些迷茫。

「張爺，無對錯正邪之分，大家，都只是想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僅此而已。」

「嗯，對。」

張乾昭讚賞點頭。

「你還不夠強大，這些…日後，你都會接觸到。」

「而且，這些，你不問，我之後也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