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是魔是佛？（1/2）

「趁火打劫？」聽到羅睺的話，裴珏愣了一下，說道：「這火不都滅了嗎？」

「不要裝傻！」羅睺將手一指，朝裴珏道：「你這小妖這時候跑到這裡來是想幹什麼？嗯？」

裴珏雖然被羅睺氣勢震住，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我不是妖。」

「哦？」羅睺冷笑一聲，「你不是妖是什麼？」

裴珏昂首挺胸，道：「我是這蒲玉城的城隍，是金輪王親口冊封的。」

羅睺目光一凝，旋即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這麼說你是金輪王那邊的？好了，那你可以死了。」

說罷，只見羅睺抬起右手，將鋼劍般的手指朝著裴珏輕輕一點，須臾間一道血光朝著裴珏眉心直射而來。

「且慢。」突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隨後那道已經落到裴珏眉心的血光瞬間止住，然後就此憑空消散了。

這個時候裴珏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連忙伸手摸了一下額頭，隨後便是一身冷汗，剛才她已經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了。

羅睺卻是大為驚駭，那血光可不是因為他真的收手才消散了，而是在那『且慢』一聲後直接被憑空抹去了。

「老莊？！」裴珏的聲音驚醒了羅睺，羅睺急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來到裴珏身邊。

莊衍朝裴珏笑道：「你膽子可真大，這羅剎魔你都敢惹。」

裴珏愣道：「羅剎魔？不是羅剎鬼嗎？」

莊衍指著羅睺後：「這個人可不同，他前身是一位大阿修羅，此次是借著羅剎血海降生的，也就是阿修羅和羅剎結合的羅剎魔。」

「原來如此。」裴珏握緊了手中的玄鐵槊，道：「但我身為城隍，哪有退縮之理？」

莊衍沒有理會裴珏，而是走上前去朝羅睺說道：「我說老兄啊，你怎麼見人就殺，沒人性的嗎？」

羅睺見莊衍先是破了他的殺招，又十分輕易地道出了他的來歷，知道此人絕不是尋常人物。

故而羅睺只得一攤手道：「我是羅剎魔嘛，當然沒人性。」

說到這裡，羅睺身上血光一閃，隨後身體迅速縮小，變回了正常人一般大小。

然後朝莊衍拱手道：「敢問道友尊諱？」

「這你就不要問了。」莊衍指著身後裴珏道：「這人是我僱主，我還指望她給我發工錢，你可不能殺了她。」

羅睺朝裴珏看了一眼，然後又朝莊衍道：「道友，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莊衍點頭道：「可以。」

於是羅睺便與莊衍來到了不遠處的牆根下，接著他低聲問道：「道友，那小妖是你什麼人？」

莊衍道：「我都說了，她現在是我僱主。」

「僱主？」羅睺愣住，「這以道友的本領，三界何處去不得？為何要給這麼一個小妖打工。」

「你管我在哪裡打工？總之你不能殺她，不然我沒工錢拿了。」莊衍說道。

羅睺眼睛一轉，隨後點頭說道：「好吧，看在道友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殺她。」

「不過」羅睺說完又補充道：「她是金輪王冊封的城隍神，我卻不能讓她繼續留在城中，那城隍廟我要了。」

莊衍笑道：「這我就不管了，不過你奪了人家廟宇，人家豈能善罷甘休？」

「那我可提前說好了。」羅睺說道：「她以後要是敢來找我麻煩，我可照殺不誤。」

莊衍呵呵一笑，點頭說道：「這是人之常情，到時你若能殺得了她，我也懶得管那麼多事兒。」

「好，一言為定了。」羅睺說道。

莊衍又問道：「那這城中生靈你也要殺光嗎？」

羅睺道：「有這想法，這些人崇信佛門，極為固執，我是羅剎魔，自然不能允許有這麼多信仰佛門的生靈存在。」

莊衍搖搖頭，說道：「你這想法就錯了，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用塗炭生靈那一套呢？」

「哦？」羅睺驚訝地看著莊衍，問道：「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莊衍道：「生靈的信仰其實很簡單，誰能造福於他們，他們就信奉誰。你們這些人自古以來總是失敗，就是因為不能給大多數生靈帶來利益，而是動輒屠戮一方，將大多數生靈逼到了你們的對立面。」

羅睺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說道：「道友繼續說。」

莊衍笑道：「那位『佛魔波旬』其實就很聰明，他雖然是佛的死敵，但卻有個『佛魔』的名號。也就是說他可以是佛，也可以是魔，更可以是二者皆存的佛魔。」

「我懂了。」羅睺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是羅剎魔，也可以是羅剎佛。以魔示之，眾生懼我，以佛示之，眾生親我？」

莊衍道：「你很有慧根，看來這麼多年在靈山沒白混。」

羅睺驚詫地道：「連這你都知道，看來你一定是個大有來歷的人，不是天庭仙官就是道士！」

莊衍伸手攀著羅睺肩膀道：「你很聰明，但我剛才跟你說的這些話事關重大，如果叫你猜出我的身份，難免不會殺人滅口。」

說著，莊衍目光盯著羅睺笑道：「當初孫悟空一棒子把你肉身打滅，放過了你的元神，但要是我出手，你可連鬼都沒得做，知道了嗎？」

「道友，看來你也是心狠手辣之輩。」羅睺朝莊衍說道。

莊衍呵呵一笑，說道：「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了。」

說完，莊衍便轉身來到了裴珏面前，裴珏看著兩人說了半天悄悄話，於是朝莊衍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啊。」莊衍笑道：「我愛交朋友，碰到誰都能嘮兩句。」

裴珏笑道：「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

此時羅睺走過來說道：「我和他是朋友，和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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