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扶持顧長安?(1/2)
「顧長安……」
嬴霜兒陷入了沉思,腦海里浮現出的卻全他輕佻的樣子。
「要不我當皇帝,你扮演階下囚?」
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嬴霜兒輕呸了一聲。
突然又想起來顧長安說的江州蝗災和雲州叛亂。
她看向身旁的上官煥兒,
「煥兒,你說那兩件事是真的嗎?」
上官煥兒沉默了一下,頷首道:
「多半也是真的,臣學著顧長安的思路,派人去問了今年絲綢的價格。」
「如何?」
「漲了十倍。」
嬴霜兒恍惚了一下,眼神渙散。
這麼說來,江州大概也出了問題。
雲州……也真的發生叛亂了。
既然知道問題所在,那麼便怎麼也瞞不住。
嬴霜兒吩咐一名貼身女官,交給她令牌帶著錦衣衛親自去查。
錦衣衛只忠於皇室,她信得過。
「沒想到天下大事,朕還要從一個淫賊口中得知。」
嬴霜兒嘆了口氣,坐回了龍椅上。
上官煥兒和嬴霜兒自小一起長大,親如姐妹,猶豫了一下說道:
「臣懷疑,顧長安這麼多年,是在裝瘋賣傻。」
「裝瘋賣傻?」
嬴霜兒愣了一下,
「他為何要裝瘋賣傻?」
「為了家產。」
上官婉兒眼中似乎看透了一切,認真道:
「顧家和韓家偌大家業,只剩他一個人,如何能守得住。」
「顧長安早就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才裝出敗家子的模樣,放棄產業保住性命!」
嬴霜兒皺了皺眉,不太相信,
「他是世襲罔替的定遠侯,誰敢殺他?」
話音落下。
嬴霜兒看了上官婉兒一眼,沉默下來。
今天,就連她這個皇帝都被蒙蔽了。
一個失去根基和背景的小侯爺。
還真是可以隨意被人操弄的木偶。
嬴霜兒目光中帶著一絲醒悟,唏噓道:
「沒想到他藏得這麼深,竟然連朕也騙過去了!」
上官婉兒凝重地說道:
「秦會死了,湖州的事情暴露,最後這一層遮羞布也沒了。」
「內閣中不知道有幾個大臣可靠。」
「各州的將軍也心懷鬼胎,實在靠不住。」
「陛下,咱們得扶持一個沒有根基的人,立在朝堂上。」
兩人沉思了一下。
這個人,必須要根底清白,有能力,還得服眾。
嬴霜兒抬起頭,和上官婉兒對視一眼。
兩人異口同聲道:
「顧長安。」
…………
顧府。
「思思,給我打盆熱水,我要洗澡。」
顧長安施完肥,嫌棄地聞了聞身上的金坷垃味。
種子和化肥已經種下了。
雜交水稻有一點好,不挑環境,不用大量的水滋潤。
「奇怪,還沒回來?」
顧長安走到前院,看見繫著圍裙正在忙活的福伯,問道:
「怎麼是你在做飯,思思呢?」
府里一共就三個人,丟了一個一眼就能看到。
福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顧長安煩躁地揮了揮手,
「跟宮裡的太監似的。」
福伯嘆了口氣,將手按在圍裙上擦了擦,
「思思去教坊司了。」
教坊司就是官方青樓,裡面賣藝的都是犯官家眷。
「她去那幹什麼?」
顧長安靠在門上,一時間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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