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番外:假如他們穿越到了修真界(2/2)
「姜家、姓姜?姜羽溪,姜夜……」吳師姐若有所思。
姜羽溪一個激靈,在半空中掙扎了幾下。
「林師兄、吳師姐……」救我!
察覺到姜羽溪語氣中的熟稔,弗雷德里克這才分了一點點注意力給來者。
「你們好。」
「我是溪溪的第一道侶。」
接著,也沒見他手離開過姜羽溪半分,兩個空間紐就這麼懸浮在林師兄和吳師姐面前。
「見面禮。」
這是弗雷德里剋期末和姜羽溪呆在海域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無論是誰,見面第一時間他就宣告自己的身份,第二件事就是派發見面禮。
財大氣粗的弗雷德里克,派發見面禮的時候都是用空間紐來裝的。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海域的人魚們每天醒來最盼望的就是能夠和溪溪公主以及她的第一獸夫偶遇!
只要偶遇一次,就能發家致富走上魚生巔峰!
這些空間紐,也是弗雷德里克為特意找人批量製作的。
每一個空間紐上面,都刻著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小字:姜羽溪與其夫姜夜,共贈。
「這些日子,承蒙兩位照顧我家溪溪了。」空間紐輕飄飄的落在林師兄和吳師姐手心上。
這位攪動修真界風雲的姜家姜夜,竟然是姜師妹的第一道侶?
已知姜夜,是姜家家主的第一夫君;
那麼姜師妹等於姜家家主?!
吳師姐震驚且大為不解:「姜師妹,你瞞得師姐好苦啊。」
「你堂堂一個姜家家主,隱世大族的掌權者,怎麼這麼想不開,隱姓埋名到咱們御獸宗當一名雜役弟子?!」
姜羽溪現在的身份是外門弟子,這是她努力了兩百多年的成果。
「我、我嗎?」
「姜家家主?」
「隱世大族的掌權者?」
姜羽溪重複著,「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弗雷德里克點頭:「嗯嗯,是你。」
「對對,你是咱們姜家的家主,咱們家可不就是全憑你做主嗎?」
「隱世大族是這幾日他們喊的。所以溪溪你成為隱世大族掌權者的時間點,應當就是五日前。」
這是他們穿梭時間空間來到修真界的第六天。
「嘰嘰嘰!」救命啊!要殺獸了!
弗雷德里克和姜羽溪緊緊相擁的空隙下,冒出一聲尖銳的求救。
微弱的力道在掙扎。
姜羽溪連忙示意他鬆開。
從懷裡搶救出了一隻可憐兮兮的靈獸幼崽。
「嘰嘰嘰~」終於得救了,差點被憋死~
靈獸幼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一副劫後餘生的可憐模樣。
不過比它更可憐的是弗雷德里克。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姜羽溪手心裡的那隻帶毛靈獸。
「他是誰?!」
「為什麼可以躺在你的手心裡?!」
「你果然還是更喜歡帶毛的?!」
弗雷德里克紅著眼睛,眼裡點綴著細碎的淚光,臉上是淒悽慘慘戚戚的表情。
姜羽溪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胡說,我明明最喜歡你!」
弗雷德里克立刻被哄好了,破涕為笑。
「我就知道我永遠是溪溪的最愛。」語氣是滿足和欣喜,也是熾熱。
這邊,林師兄忽然發出急促驚叫。
吳師姐轉手就送了他一個「愛的小揪揪」,「叫什麼叫,不知道正忙著呢。」
強如金丹修為的林師兄也發出了肉疼的慘叫。
「不是,你看一下空間法器。」
然後,就輪到了吳師姐發出更加急促的驚叫。
「……姜師妹,不,姜師姐,您這等身份,怎就能按捺心性,在咱們御獸宗做了這麼多年的雜役弟子、外門弟子?」若是早早的坦誠相見,這見面禮不就能早到兩百年嗎?靠著這見面禮,她說不準現在都元嬰巔峰了!
弗雷德里克一字一頓:「雜、役、弟、子?」
「外、門、弟、子?」
這些個名稱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身份。
原來,在沒有遇見之前,溪溪的生活過得這般艱難嗎?
數十道人影落地。
是遲來的御獸宗高層和姜家人。
在見到姜羽溪的第一眼,幾個小不點就飛奔著撲了上來。
「哇!是溪溪園長!」
「溪溪園長,窩們終於找到你啦!」
「窩們超級超級想你噠!」
幾個小傢伙想撲到姜羽溪懷裡撒嬌,但是姜羽溪被弗雷德里克抱著,他們只能退而求次抱緊弗雷德里克的大腿,仰著小腦袋訴說著思念。
剩下的崽崽們團團把兩人圍著。
柳玲瓏也帶著老師們走過來,「家主,可算是找到你了。」
「咱們總算安全了。要是再找不到您,阿夜園長估計就要把我們往死里操練了。」
「我覺得會先被殿下的眼神殺死。」
「不,在那之前,我們最大概率可能是死於希爾徹老師的寒冰領域。」
終於找到了主心骨,老師們緊繃了好幾天的心情放鬆下來,這才有心思開玩笑。
然而,作為中心焦點的姜羽溪,雙腿熟練的牢牢盤在弗雷德里克身上,看著這些似乎和她很熟悉的人,眼神迷茫。
「你們,是誰啊?」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老師和崽崽們的目光都緊緊的鎖在姜羽溪臉上,不放過她哪怕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
可是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溪溪,我是誰?」弗雷德里克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所以,你是誰?」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看到了弗雷德里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一寸寸龜裂。
然後,天暗了,漫天的紫色雷雲在雲層上出現,細看之下,那哪是什麼雷電,分明就是空間裂縫!
一股異常恐怖的威壓,如同牢籠一般死死的籠罩在天地間。
比之前御獸宗高層感受到的還要十倍、百倍的威壓,足以毀天滅地。
弗雷德里克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我說過的,你最好是能保證溪溪每一天都開開心心沒有任何煩惱、每一頓都能快快樂樂吃下三碗大米飯,否則我就把你這個龜殼給掀了……」
也不知道他是在和誰說話,語氣平靜得可怕,卻字字帶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