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番外:假如他們穿越到了修真界(2/2)
加西奧識趣的去和賀文昭進行手工製作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崽崽能夠控制的了,還是先撤為妙!
果不其然,希爾徹已經走過來了,「溪溪,地上涼。」
他將姜羽溪從地上牽起來,從空間手鐲里拿出一張舒適的椅子,鋪上軟墊。
「早餐吃了嗎?」
姜羽溪點頭,目光還緊緊的盯著他,想著加西奧和弗雷德里克說的話。
希爾徹,真這麼好哄的嗎?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希爾徹做事有多一板一眼,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個人連處理什麼公務都要分出時間段,並且需要準確到分秒,不到點都「不下班」。
對自己都尚且這麼嚴謹,又怎麼可能因為她幾句話就改變原則。
而且做的還是這種在課業上徇私、走後門開綠燈的事情。
希爾徹:「溪溪……」
姜羽溪沒有聽清楚希爾徹說的是什麼,慣性點頭。
可是弗雷德里克和加西奧都這樣說了,無穴不來風。說不定是真的,過去的希爾徹就是吃這一套?
她最近大賣的那些話本子,裡面的人設賣點不就是這種極致的反差嗎?
清冷禁慾的強大主角,最終掙脫自身枷鎖化身狂熱痴情的求愛者。
根據珍寶閣的反饋,不管是男讀者還是女讀者,都看得嗷嗷叫!
說不定呢?
說不定希爾徹就是這樣的人?
「溪溪,你在想什麼?臉都紅了。」
希爾徹的臉忽然放大,把她的神思喚了回來。
姜羽溪連連擺手,「沒、沒有!我絕對沒有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情!更沒有在幻想你是不是……」
她手速極快的捂嘴,眼睛都嚇圓了。
死嘴,什麼都敢說,不需要經過腦袋思考的嗎?!
希爾徹輕笑,恍若春暖花開、萬物回春,「嗯嗯,我知道。溪溪沒有亂想。」
姜羽溪如獲救贖一般,狂點頭。
「嗯嗯,溪溪沒有在亂想,我會不會因為你的撒嬌而給你考核優秀。」
「溪溪還在想,我是不是外表禁慾的自律修士,與你成親後因為愛上你而自此走下神壇,變成你的狂熱愛慕者。」
「會為了你和別的雄性爭風吃醋,會為了你放棄部分原則,會為了你做出一些不像我自己的事情……」
腦袋裡的胡思亂想被希爾徹一一點破,一股羞恥感席捲全身,她整個人宛若煮熟的螃蟹,「不,不是!我才沒有這麼想!」
著實是演繹了什麼叫渾身上下,嘴最硬。
但她的否認,在希爾徹看透一切、帶著笑意的溫和目光中敗下陣來。
她索性直接叉腰,蠻橫的說道:「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怎麼著!你不是我夫君嗎?我自己悄悄臆想一下怎麼了!怎麼了!不能想嗎?!」
這下真的就如同煮熟的螃蟹了,又紅、又橫。
「可以!」
「能想!」
「溪溪是阿徹的妻主,自然怎麼想都是可以的。」
「不過,溪溪只是自己悄悄臆想的話,未免太委屈了。」
「溪溪應該要求阿徹,按照你腦海中的大膽臆想,絲毫不差的還原出來。」
「如果阿徹還原不出來的話,即使是差一星半點,溪溪可以盡情的罰我。不管是喜歡捆著、還是綁著認錯,都是阿徹應該受著的!」
希爾徹說出這樣的話,臉上卻還是那一副清冷矜持的模樣,只有眼眸里的光芒格外認真、勾人。
姜羽溪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嘴唇微顫問出心中的渴望:「真、真的可以還原?不聽話的話,還能捆起來?」
希爾徹點頭,「當然,」
姜羽溪得寸進尺,「那,能穿白色裡衣捆,然後潑濕嗎?」雖然是問句,但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相應的畫面。
「當然——」希爾徹語氣百轉千回,「只潑衣服嗎?頭髮不潑嗎?還有我的臉,我的脖頸、喉結……」
他越是說,姜羽溪的呼吸越是急促沉重。
她想說不用。
她想說她不是這種大黃丫頭。
她還想說自己其實是個正經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但是開口說出的話卻是:「要!都要!還有下面也……」
被旁邊看了許久的弗雷德里克捂住了嘴巴,「溪溪,你不想。」
姜羽溪:「唔唔唔——」不,她想的!
弗雷德里克示意她看一下周圍的環境:「溪溪,不能再說下去,崽崽們都在呢。」
姜羽溪從火辣辣的腦補中回神,臉色爆紅。
她,一向自詡正經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家最是循規蹈矩的夫君討論這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就算聲音很小也不行!
難不成她本性如此?
不,不可能。
那她前二百年的心如止水是怎麼回事?!
就比如說去年,她和吳師姐還有一些宗門的女弟子一同外出歷練,她們要抓捕的那名采陰補陽的男修士長相俊美、身材健碩(吳師姐言)。
對方被抓捕後,在她面前半脫不脫、搔首弄姿的時候,連已經見過男色的吳師姐都差點被魅惑住了,更別說其他那些還沒見過世面的單純小師妹們。一個個是被迷惑得神魂顛倒,恨不得拔出佩劍衝上去給對方解綁。
可她看在眼裡,卻心神清明絲毫不受影響。
然後她轉身拿出了更重更堅固的繩索將對方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就算是被魅惑的吳師姐等所有弟子加起來都不能砍斷的那種。
當時她還納悶著,就這種貨色,有什麼好看的,就算是修煉了媚功,也不過爾爾。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那些被他糟蹋的修士,無論男女,皆是不怨不恨,反而百般為他開脫洗清罪名,在他被捕後還想方設法助他逃走是怎麼回事。
然而此刻她忍不住在心裡慶幸,還好當年那個犯錯的修士不是希爾徹這樣的,不然她指定栽了!說不準還要倒貼靈石、寶物助他修煉!
希爾徹,魅惑手段恐怖如斯!
比起某個如同狐妖一樣纏著她魅惑她的夫君,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