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死得都是該死的（2/2）

「應該是。」洛瑞點點頭，「如果是為了這個，那倒是能理解從來不出托瑞爾的塞倫涅為什麼突然這麼熱情。」

她和暗夜女神瑞秋娜聯繫上的時間，是在莎爾談戀愛之前。

洛瑞仔細對照了一下時間表，估摸著，是午夜登臨神位的那段時間。

也就是，午夜·密斯特拉，宣稱她只愛善良陣營，掀起軒然大波，讓托瑞爾法師陷入易燃易爆炸的時期。

雖然洛瑞對此沒啥感覺，但他很清楚，哪怕是阿爾薩蘭老師，都不可能接受這種要求。

更何況，托瑞爾的邪惡陣營也在使用魔網啊！

那是人家天生的權利。

托瑞爾又不是天堂。

提爾估計聽到那消息都得發蒙，覺得托瑞爾要徹底完蛋。

大概在那個時候，A0就已經確定如果午夜改不回來就要再來一次聖者降臨。

魔法女神的隕落必然伴隨著原初能量的大爆炸。

而且，這一次，AO甚至都不知道下一位魔法女神會是誰，到底該怎麼處理————雖然當初選擇了黑瞳，但那個時候，擁有一部分密絲翠靈魂碎片的午夜一直就是A0看好的備份。

只可惜，他永遠看不懂人類，甚至是神明的情感與欲望，每次都做得太多。

而想要讓托瑞爾在未知動盪中穩定下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塞倫涅重歸強大神力，再次和莎爾變成穩定的對立關係。

她倆雖然和魔網看起來沒啥關係，但實質上才是魔網最穩定的兩極，更是托瑞爾的定位器。

然而，想要塞倫涅重回強大，必然得削弱莎爾對魔網的掌控。

暗影魔網在那個時候，估計就已經明明白白的畫上了句號。

塞倫涅肯定很清楚，這樣做之後，她會迎來憤怒到發狂的莎爾。

再來一次雙月戰爭都是很可能的事情。

可莎爾不怕就此沉眠，她還是不願意的。

再說，她倆也沒有多少神職可以分出去了，這可真的要傷筋動骨。

然後，不愛動腦子但又很會靈機一動的塞倫涅，就在瑞秋娜身上看到了希望。

她很清楚，如果她真的能做到，讓銀月和暗月在戰鬥的時候，力量不是互相撕裂而是相互融合————能把莎爾噁心到什麼地步。

徹底不和她再見面都有可能。

雖然她肯定也不願意搞出一個塞倫涅莎爾————瑞秋娜那種命名方式放到托瑞爾雙月上，真的有點兒恐怖。

但拿來威脅莎爾，讓對方不來和她打生打死，那還是沒問題的。

順便，她還能研究一下，暗月的發生原因。

畢竟融合的暗夜女神明顯是多元宇宙的一個奇蹟，並不是什麼範例。

塞倫涅不一定能研究明白。

想不代表就能做到，失敗了很多次的塞倫涅還不至於連這點都不肯承認。

那麼，如果威脅不到莎爾，那至少她也得是那個最後的贏家。

這的確，很有塞倫涅的風格。

唯一的遺憾是，這位托瑞爾銀月，對那位神上神A0，太過，無所不提了。

很明顯，為了某些目的，A0將這個很有混沌法則的辦法送給了無底深淵。

格拉茲特，就是負責幫無底深淵給大餐加調味料的人。

「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沒有一位秩序神衝下來拯救這些狗腿子。」弗羅斯特來迴轉頭看著兩張屏幕。

左邊，是在天堂山底層晃悠，到處觀察著惡魔領主們的戰鬥方式。

目前已經從跟著狄摩高根換成了跟著格拉茲特。

明顯是對六指魔王手裡那個混沌側工具感興趣。

而右邊，則是一直在陰影中跳躍。

對方明顯是打算去找阿斯摩蒂爾斯帶領的大軍，對下層的悲慘世界沒什麼興趣。

而這兩者，相同的點都是，屍橫遍野。

進入天堂山的惡魔領主和魔鬼公爵，都很清楚自己來了就有一半可能回不去。

所以基本上都給自己搞了復活儀式。

只要天堂山大門不被關上，他們就能攜帶著全部力量復活，至少能回復八九成的實力。

惡魔領主的確不在乎手下死亡，但，前提是那些神明只殺魔，沒有試圖吞噬他們的能量。

大家都隱隱的守住了一條線。

甚至到了天堂山第四層以後，還跟在阿斯摩蒂爾斯身後的惡魔大軍都沒有繼續分散了。

只有沿路的那些大門敞開」的神系，死得比較慘————全是秩序神最忠誠」的追隨者。

就像弗羅斯特說得那樣，按理來說應該出手拯救他們的秩序神，卻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