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終於找到路的切斯卡（1/2）
思考人生大事的未成年，有時候很可怕。
洛瑞自己也走過那個年代，雖然他自己的中二之氣因為壓力太大變成了動力，但同學們還是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人類的多種多樣性。
最可怕的，真不是那些談戀愛談得讓你胃痛的。
而是那些覺得自己人生恰風華正茂，全世界都該聽他一曲很嘻哈的政治說唱的那種。
當然，他們最現實的訴求就是怎麼讓校長聽他們一言……嗯，洛瑞第一次見識到警車封校，全拜這些腦子活蹦亂跳，偏偏行動力竟然跟得上的二小子所賜。
最關鍵的是，他們還有足夠的資本這麼作。
家長真的很重要，他們才是孩子敢作敢為的勇氣。
這樣，覺得全世界他最重要，他放個P都應該天崩地陷的孩子，變成這個世界的神明之子之後，能幹出什麼樣兒的事情，可想而知。
偏偏他們身上的確有同類的未成年這個光環存在。
即使是再兇殘的神明，在這個光環面前也會稍稍留點兒情面。
洛瑞雖然還沒到這個地位，但他的破壞力卻到了。
在看過這個世界的某些特別精彩的童話故事之後，洛瑞其實挺能理解暗夜女神對他的防備。
但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是……既然覺得洛瑞可能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她為什麼非得折騰他？
雖然洛瑞也明白那時候的他並沒有表現出這個價值，可換成正常人……他大概是因為世界意志的表現昏了頭，才會突然把暗夜女神和正常人對比。
反正，真把那道最荒謬的月光招來了，倒霉的只是她自己。
以洛瑞對那位的了解，雖然她一定會製造出很多麻煩，但還不至於影響到暗夜女神的生死。
頂多試著完成暗夜女神偶爾的幻想：努力把她的兩個組成體徹底分開，好看看那倆會不會反目成仇。
畢竟，她是真心實意的不明白莎爾為什麼會那麼恨她。
至於會不會讓暗夜女神死去活來……洛瑞相信，塞倫涅一定有辦法讓暗夜女神親口說出她對現實的不滿的。
銀月女神最懂得如何『幫助』別人完成夢想了。
洛瑞思考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切斯卡，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換成了另一句話：「最近，領地里有什麼動靜兒嗎？」
「男爵……」切斯卡答非所問的說，「不需要處理掉那個問到泰勒頭上的傢伙嗎？」
洛瑞眨了眨眼，有點兒不理解：「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習慣嗎？切斯卡。」
「可現在，領主您的實力，不一樣了啊！」切斯卡懇切的說。
「特拉維斯陛下都沒辦法做到讓自己的地盤乾乾淨淨，切斯卡。」洛瑞忍不住笑了一聲，「只要有人，就沒辦法控制。」
「我們領地的待遇……那麼好。」切斯卡的語氣里藏著一絲不滿。
洛瑞終於明白這姑娘為什麼突然又提起這件事情了，她是希望洛瑞將那些暗地裡和其他勢力勾勾搭搭的領民的福利取消掉。
切斯卡也開始學會說話了啊~
竟然知道先提出一個洛瑞可能會拒絕的提議以換取一個洛瑞反應沒那麼強烈的提議。
可惜，手段還是稚嫩了點兒。
洛瑞並不會因為切斯卡的試探而有什麼不滿，這一看就是她從婭格里斯夫人那裡學到的……這兩年他媽媽一直在教導莉莉，切斯卡旁聽了不少。
其實以前婭格里斯夫人就教過她很多，但，因為不想被認為有影響洛瑞自主權的可能，婭格里斯夫人在某些地方收斂了很多。
切斯卡大部分時候還是得自己摸索怎麼做過政治生物。
但其實她那段時間更像是個事務官，而不是一方主政。
而現在的切斯卡，已經開始學會將領地里的各種事情放到一起思考了。
以前的她，絕對想不到利用這種方式來讓某個人成為白鵝群中僅有的幾個灰鴨子。
而且，面對洛瑞，她也不覺得自己應該用任何手段。
她是真的願意為了洛瑞奉上一片真心，可就算是父母兒女之間，也是要講究一下說話技巧的啊！
又不是用欺騙的手段。
但有些事情，不是洛瑞能說的。
他總不能自己找到切斯卡去討論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和他說話更容易解決問題。
這點，就算是婭格里斯夫人也不會幫她們的。
只能等切斯卡自己想明白。
真誠和婉轉從來不是反義詞。
洛瑞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所以，即使切斯卡的切換角度不算好，但他還是表現得很滿意。
「其實，擺在明面上的眼睛更有價值。」洛瑞平靜地說，「切斯卡，無論我給的福利再好，也總會有人被引誘的。
即使你處理的再嚴苛，也肯定還是會有人鋌而走險。」
都知道洛瑞的領地福利好了，想要往青楓領伸手的人，拿出來的利益肯定豐厚無比。
像洛瑞這種完全以領主為中心的領地，想要讓那些有能力做奸細的人動心，付出的代價起碼得是洛瑞領地三年的福利。
雖然這些利益，只要堅持下去就能拿到……但冒個風險就能拿到四五倍的東西，還是會有人願意做的。
在這種事情上，洛瑞肯定不會有任何僥倖之心。
所以，他對自己領地里那些被發現蹤跡的人，基本上只採取遠程監控的措施。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這些人只傳遞消息，沒有直接做出傷害領地安全的事情。
只要有人敢伸手，洛瑞就會直接處理掉他。
到了現在，這幾乎已經是他和那些外部勢力的默契了。
他接受一些煩人的視線，但那些人也不能隨便在他領地里搞事。
包括給洛瑞找了好幾次麻煩的暗夜女神，她也只是從外面找人。
他看著切斯卡一臉認真地說：「而且，到了那個時候，還敢做這種事情的人，要麼特別能藏，要麼，特別兇殘。
殺死所有他覺得有可能看到點什麼的人，是他們唯一會做的選擇。」
雖然領地里的人對洛瑞來說越來越像麻煩，但洛瑞既然接受了這個責任，他就會努力完成自己的職責。
切斯卡有點兒迷茫的低下頭……在她看來，已經幾乎遍布到整個領地的監控法陣，足夠保證一些高壓政策的實行了。
但曾經活在遍地監控的洛瑞卻明白……只要想犯罪，總會有辦法。
當年最搞笑的一個故事就是，監控最多的國家，不是他的祖國，而是著名的犯罪天堂。
人心可以衡量，但不能清清楚楚的計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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