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節儉還是浪費？（1/2）

「那也是真正的偉力。」風暴之主不滿的說，「雖然他的確取巧了，可，定位一個有大門的次元空間，再將其拖到平原之上固定住，最後再催動兩者結合到一起……那可本來是要消耗上萬年的時間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還是在那種世界開始排斥神明之力的時候。

即使是知識之主，做到這一步，也需要不少時間才能補回那次的消耗。

要不是因為急著回去休養，他哪會被自己的信徒蒙蔽到這種程度！」

「他，好像不是完全沒想到吧？」特拉維斯忍不住插了一句，「基本上不都在他的預測之中嘛！」

「做好最壞的準備，不代表他就真的想看到這個最壞的結果。」風暴之主平靜的回答，「真要一開始就覺得一定會到這一步，他哪會那麼慷慨？

他其實是滿懷希望進入沉睡的，結果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打造的偉業已經爬滿了寄生蟲。」

洛瑞笑了起來：「這話倒也沒錯，誰在開始前，也不會是為了那個最壞的結果努力奮鬥的啊！」

風暴之主搖搖頭：「如果說，在那之前，還有神明考慮過利用人類的信仰，那之後，基本上就徹底恢復到了信仰的本質。

單純的交易。

你提供我需要的信仰，完成我發布的任務，那我就拿出一點兒神力作為交換。

在你還願意付出忠誠的時候給予庇護，離開之後，就各種說再見，誰也不挽留。

雖然這樣做，能讓我們拿來利用的信仰力不太夠，但至少不會出現知識之主那種困境。

諸神，也是要臉皮的。

你們明白知識之主看似平靜自若的表現之下，到底有多麼窘迫憤怒嗎？

他不會放過一個敢當面羞辱他的人。

甚至不惜向我低頭。

別看他實力不如我，可畢竟是法師出身……還是個真正的學者。

洛瑞，你應該明白，法師天生驕傲這句話的真實性啊！」

「我可不覺得法師有什麼好驕傲的。」洛瑞從容地說，「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都在人世間掙扎嗎？」

『呵~』風暴之主嘲諷的笑了一聲，懶得理會公然改變概念的洛瑞。

不過，他也能明白洛瑞為什麼這麼謹慎……一旦離開城堡里那層層防護，洛瑞的話就很可能被正神聽到。

的確，洛瑞從來沒有因為得罪神明教會，甚至還有可能因此得罪那些神明而犯怵過，但他都是那個坦然地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

明知道知識之主只是裝出來的厚臉皮還要公開挑釁這種事，不符合洛瑞慣常的風格。

雖然可以理解，但風暴之主還是有一點兒驚嘆：正常人，到了洛瑞這種地位，都會，變得過於驕傲。

這很正常，諸神其實並不會在意這點兒小事。

他們有等待凡人成長的耐性。

特拉維斯當年剛繼承王位，打敗所有來犯外敵之後，也囂張跋扈了很久。

只要隨著時間推移，變得成熟之後，明白什麼叫和氣發財，尊重彼此的底線，那就好，大家就還能回到正常的節奏。

當然，如果某個人，一直找不到調兒，那也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諸神，只是有耐性，不是只有耐性。

像洛瑞這種在神明理念里甚至都不能算成年的孩子，他表現得狂傲一點兒，多踩幾次神明的底線，其實都沒誰會真的喊打喊殺。

當然，這一切都得是在洛瑞有資格進入他們的眼眸之後。

之前，暗夜女神那些手段，其實反而是因為對洛瑞的不在意才會出現，本來就是她隨口一提，但她的信徒卻極其重視的結果。

所以，當洛瑞真的能站在他們面前之後，暗夜女神反而放棄了繼續找洛瑞麻煩的念頭，而且還會坦然地要求信徒忘記她曾經說的話，重新找回對洛瑞的尊敬。

看起來是暗夜女神在自打嘴巴，實質上，是因為她這次才真正的看到了洛瑞。

然而，洛瑞雖然骨子裡從不妥協，但也基本上不會做出一些無聊的挑釁。

就好像，他曾經受過很好的教養。

但對人類很了解的風暴之主卻很清楚，在他們這個世界貴族家庭長大的孩子，不可能得到類似的教育……以騎士為主的世界，習慣的是弱肉強食，一旦表現出弱勢的態度，就會被窺探者一擁而上，啃噬乾淨。

所以，即使是特拉維斯這樣的聰明人，也得在站在那個彼此制衡，大家都得節制自己的欲望和野心，約束自己的脾氣和性格的高度一段時間之後，才能慢慢適應下來。

可洛瑞，卻是天生就懂得這些。

這也不是因為他天生善良，願意與人為善……真正的善良者，遇到事情的反應絕不會像洛瑞那樣一點就炸。

他們都會先忍一忍，那自然就會給人得寸進尺的機會。

所以這樣的人身邊，永遠都是事兒。

啥時候看他，都是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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