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飄了啊以斯拉伯爵(2/2)
「神明不會因為跪在自己腳下的人祈求的足夠真心就低頭看他。」波文在桌後警告式的提醒,「他只會看到能在他面前站著的人。
這不是神明的問題,他連自己跪著的祭司都不一定認識。」
以斯拉深深吸了口氣:「抱歉,波文,是我飄了。」
波文不置可否地低頭繼續看文件:「您可,長點兒心吧!
看看那位施洛德主祭,您就知道,自己能站著還是只能跪著了。」
不過,這好像是很多北地貴族,尤其是王室成員的通病。
白龍國王掌權的時間太長了,長得讓一些沒見識過神靈之威的年輕人,忘記了神明的恐怖。
幸好特拉維斯陛下打算急流隱退了,否則再過幾百年這樣的日子,北地人估計得狂到連風暴之主才是國家信仰這種事都忘記。
再加上,北境的情況又很特殊。
換成是別的地方別的人,就算不怕風暴教會,也敢對他們祭司主教下手,那也不可能直接上風暴教堂的門口搞事兒。
風暴之主不會拒絕復仇之心,不代表復仇的人連他都敢鄙視。
除非事先徵得他的同意。
可,除了青楓嶺領主,誰能做到這點?
所以,傻子很容易陷入風暴之主也沒那麼可怕的錯覺里。
而以斯拉伯爵,就是那種容易被外界欺騙的簡單人。
波文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明明狠得下心也下得了手,對人對事的判斷也沒啥問題,但就是偶爾缺根弦,一瞬間就被某種氣氛帶走了。
偏偏還不是一直這樣。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偶爾來一次。
不對,以斯拉應該是這次的犯病一直沒結束……波文若有所思的想,是不是那次差點兒上副統帥的當卻中途被強力制止,導致他病沒發完?
得試一試。
波文下定決心之後就繼續埋頭苦幹……這事兒只能他自己做,他是不會將以斯拉的毛病暴露給任何人的,哪怕是以斯拉的妻子兒女。
不管她們是不是早就有所懷疑,這話都不會出自他波文的口。
漢密爾頓伯爵夫人一般不會介入這兩人的交鋒,所以她只是將話題拉了回去:「也就是說,來北境的麥克米蘭,並不是……」
波文糟心的放下手中的筆,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麥克米蘭不都是風暴騎士,風暴騎士也不都是麥克米蘭。
真有麥克米蘭的風暴騎士死在北境,作為繼承人的賽莉絲緹雅不可能不知道。
她這麼震驚只能是因為有她不知情的風暴騎士出現在了北境!
那就意味著,風暴主神殿在北境做過什麼!
她擔心的,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那我們,也沒法知道原因,是嗎?」漢密爾頓伯爵夫人完全不在乎波文越來越大的嗓門兒。
她嫁給以斯拉這麼多年,早就在他的薰陶下習慣了先說一個自己的判斷,再被波文否定甚至改正的風格。
反正波文不管多生氣他們不去看前因後果就憑著一點兒已知條件就胡亂揣測,都會自動自覺的給出合適的回應。
而且,絕對會把他們不知道的那些補充明白。
所以,她只是笑著問:「那,最有可能的原因呢?」
波文深深吸了一口氣:「風暴之主的化身一直存在於我們國家的北境。
這也是無論我們國王陛下對風暴教會的態度多強硬,主神殿那邊也無話可說的原因。
好有,如果是其他國家,施洛德主祭絕不會被判如此多的懲罰。
他,沒有被抓到現行,明白嗎?
施洛德家很明顯在風暴主神殿那邊有後盾,有些事情,並不是他一個大主祭就能做到的。
尤其是,那些可怕的實驗。
背後肯定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在北地都這麼敢的話,某些,風暴教會勢力更強的國家,一定更可怕。
所以,這麼多年來,施洛德家族雖然很能折騰,卻並沒有做的太過份。
直到,格扎爾家的事情發生。
就連對施洛德家族一直很關注的麥克米蘭家都對那些事情一無所知,本來就很奇怪。
派風暴騎士來北境的人,要麼是有大事兒想要報告給風暴之主,甚至還只能偷偷的來。
要麼,就是試圖蒙蔽風暴之主的眼,甚至想辦法把他帶到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