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自然死亡(1/2)
哈格羅夫是塔洛斯安保公司的負責人。
在拉什帝.詹寧斯跟頂石工業達成合作之後,他們並沒有被史蒂夫.霍恩踢開。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他當然也懂。
而且相比較塔洛斯安保,史蒂夫並不怎麼信任拉什帝.詹寧斯。
「拉斯蒂.詹寧斯……呵,一個田納西的鄉巴佬,什麼白宮安全委員會直屬?」
史蒂夫.霍恩冷笑了一聲。
這傢伙不是說自己的人有多專業嘛,正好可以把一些髒活交給他們去做。
至於錢,頂石工業最不缺的就是錢。
這個時候,史蒂夫.霍恩倒是想到了一個人,那個曾經在紐約見過面的貝爾.格里爾斯。
擁有自己的PMC公司真的是太方便了。
不過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被人安上厄運之神的名頭,很可能會影響公司的股價。
跟秘書交代完,史蒂夫再一次拿起電話。
……
小克里克兩棲作戰基地里,比爾.考克斯把行李箱放到了自己的單人宿舍里。
到這個時候,他才算是完全放下心來,剛才那一路上他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時間已經到了午夜,不過就在他打算休息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比爾.考克斯感到了一陣頭疼。
他等到電話響了七八聲之後才接了起來,「史蒂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然後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還有,我們不應該就這麼直接聯繫的。」
聽筒里響起了史蒂夫.霍恩的冷笑。
「好了,省省你的官僚腔調,比爾,儘快幫我聯繫一下傑拉爾德.皮爾將軍。」
比爾.考克斯無聲的仰頭,天花板的白熾燈刺的他眼眶發酸。
他知道這絕對是代表著要出很嚴重的事情了。
……
清晨的諾福克市的空氣中帶著晨霧的濕冷,潮濕的海風裹挾著柴油與鐵鏽的氣息撲面而來。
停泊在國家海事中心的威斯康辛號戰列艦,在陽光下仿佛泛著冷光的鋼鐵巨獸。
那三門406毫米主炮炮管斜指天際,斑駁的鏽跡與嶄新的防鏽塗層交錯。
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二戰時期的輝煌與冷戰歲月的沉寂。
遠處海軍基地的汽笛聲隱約傳來,卻絲毫驚不醒這艘早已退役的鋼鐵堡壘。
林恩.費恩斯站在這條鋼鐵巨獸的面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星條旗在碼頭的旗杆上緩緩升起,這傢伙右手指向眉心站的筆直。
他是昨天晚上到的諾福克市,今天一大早就跑過來看升旗。
這是什麼覺悟,這是宿醉的覺悟。
昨晚他被幾個好久不見的損友拉著喝了一夜的酒,清晨從酒吧出來正好遇到了升旗儀式。
星條旗升到最頂端,費恩斯這才放下了右手,然後揉了揉自己抽痛的太陽穴。
從外衣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在額頭上擦了擦,然後拿到眼前的時候,才發現這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小內內。
「WTF!」
有些呆滯的費恩斯完全不記得這東西是怎麼到自己口袋裡的。
兩個八十多歲穿著二戰水兵服的老兵從他身邊走過,發出了一陣相當友善的笑聲。
「年輕人就是精力充沛,想當初我也是……」
兩個老兵越走越遠,開始說著以前的豐功偉績。
「Fuck……」
費恩斯罵了一句,然後把小內內團成一團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這特麼一定是那幾個無聊的傢伙乾的。
他隨手叫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里打量著這個渾身酒氣的顧客,「要去醒醒酒嗎?先生。」
費恩斯沒有理會對方,「去希爾頓酒店」
費恩斯盯著窗外掠過的海軍基地圍牆,鐵絲網上掛著的「軍事禁區「標牌正在霧中若隱若現。
幾個小時後,梳洗一新的費恩斯站在國家公墓E區147號墓碑前。
前兩天的雨水把「亞當.西弗,1972-2015」的銘文沖刷得發亮。
旁邊還擺著半瓶沒喝完的威士忌,看來不止他一個人來過了。
半個小時之後,他拎著兩袋生活用品和一束鮮花站在了亞當.西弗家的門廊前。
「維多利亞,好久不見。」
亞當.西弗的遺孀維多利亞.西弗今天正好休假在家。
「上帝啊,林恩,你怎麼來了。」
和去年葬禮時相比,維多利亞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她和女兒的生活總要繼續下去。
「我來辦點事,順道來看看你和漢娜。」
費恩斯笑了起來,「你看起來還不錯。」
維多利亞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還好吧,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就在城裡。」
費恩斯當然知道這件事,因為這是他托安布雷拉的內部關係安排的。
否則以維多利亞這個脫離了社會十幾年的家庭主婦,怎麼可能在城裡的寫字樓里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不過費恩斯只是笑著說了幾遍恭喜。
費恩斯在客廳里坐下,維多利亞問起了另外的事情。
她把杯子放到費恩斯的面前然後問道,「聽說傑森他們去了你的公司?」
「是啊,那幾個傢伙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擔心他們真的要去流落街頭了。」
在美利堅每個月都會有無數的帳單,房屋貸款,醫療保險,大學貸款,這些都要錢。
像是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的傑森.海斯,要是半年沒有收入,分分鐘破產給你看。
維多利亞捂著嘴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連阿蘭娜都鬆了口氣。」
阿蘭娜.海斯是傑森的妻子,可以說如果不是費恩斯給他介紹了工作,這兩口子現在可能已經離婚了。
「傑森也回來了嗎?」
「沒有,他還在試用期,估計需要一段時間之後才能獲得假期。」
費恩斯聳了聳肩,「沒辦法,就當是一次戰鬥部署了。」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是啊,這種生活我們都習慣了……」
說著她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費恩斯立刻轉移話題,「漢娜那孩子呢?」
維多利亞揉了揉眼睛,「她去參加籃球訓練了,要晚一點才回來。」
說起女兒,維多利亞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表情。
費恩斯做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籃球?」
他想起了漢娜那個瘦瘦小小的樣子,實在是跟籃球搭不上。
作為母親的維多利亞有些無奈,女兒在亞當離開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得具有攻擊性,學校已經不止一次因為漢娜跟人打架而找過她了。
這種情況下,她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運動項目,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當然她也明白,漢娜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度過這個難關。
……
費恩斯從西弗家出來之後,又去了李斯家。
詹姆斯.李斯的家位於諾福克市的南側,距離市中心大概八公里左右的距離。
「露西,把你的畫筆收好。」
勞倫.李斯站在廚房門口,雙手叉腰跟再一次把房間弄成一團亂的女兒大喊著。
(勞倫.李斯,終極名單)
一個只有六七歲梳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兒從客廳跑過,帶著一連串的笑聲。
勞倫.李斯頭疼的捂著額頭,「等你爸爸回來我一定會告訴他,你到底有多不聽話。」
「哈,他才不會信的……」
這小丫頭片子一句話直接讓自己的老媽破防。
「你站住!」
「才不!」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屋子裡你追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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