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1/2)
洛杉磯機場,徐川剛出航站樓就被閃光燈包圍。
十幾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懟到了他的面前。
「格里爾斯先生,你來這裡是為了處理之前和商務部的爭端嗎?」
一個記者問起了之前他在網上嘲諷美利堅商務部發言人的新聞。
趕過來接他的林恩.費恩斯帶著六個安保小組成員把記者攔住,「嘿,Sir,不要靠的太近……」
徐川單手插兜往機場外面走著,順手把臉上的太陽鏡推上頭頂。
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當然不是,那群白痴還沒這麼重要。」
「貝爾,貝爾,據說雪拉的保鏢涉及命案,您是否為了此事而來?」
這件事已經轟動了整個洛杉磯,畢竟布萊恩之前是雪拉的專職保鏢。
按照程序警方也需要對雪拉進行一些問詢。
徐川做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困惑表情,「是嗎,這件事我還不知道。」
「好了,先生們,女士們,保持距離向後退。」
費恩斯等人把記者往外面推著,並且打開薩博班的車門提醒徐川趕緊上車。
「真特麼的,現在我的行程真是越來越沒辦法保密了。」
坐上車後,徐川直接罵了一句。
費恩斯立刻接著說道,「Boss,恕我直言,你確實需要一架私人飛機。」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我準備問問艾倫他們家的飛機能不能一折處理……」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車裡所有人的笑聲。
徐川抬頭,看向了坐在費恩斯身邊的傑森.海斯。
嘖,讓海豹紅隊的大佬給自己當保鏢,這待遇……
其實也就那樣。
他瞟了一眼費恩斯,這傢伙明顯的有些緊張。
「呵……」
徐川笑了一下,然後衝著傑森.海斯伸出手,「你就是傑森?你身邊這個緊張到快要低血糖的這傢伙經常提起你。」
傑森.海斯立刻伸出手跟自己的這個新老闆握了握。
「我們很感謝林恩的幫忙,要不然我家的房子可能就要被銀行收走了。」
徐川點了點頭,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Boss,布萊恩的團隊突然離開,我只能暫時把傑森叫來幫忙。」
費恩斯緊接著立刻解釋道,他可不希望讓老闆認為自己在假公濟私。
「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徐川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然後半開玩笑的說道,「是啊,他們在南蘇丹的表現令我嘆為觀止。」
這個評價真是讓人有些尷尬,尤其是以傑森為首的B隊隊員們。
傑森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徐川直接問道,「Sir,你是在諷刺我們嗎?」
徐川攤開手,「你還挺直接,不過我就是在諷刺你們,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一個國家撤僑收每個人兩萬人頭費的,擦,沒錢的還能聯繫貸款。」
「你們真的是軍人嗎?我還以為是放高利貸的。」
這句話一出,不僅是B隊的隊員,連費恩斯都很尷尬。
傑森.海斯的表情僵了至少半分鐘,他之前都想好了,如果對方真的是在諷刺他們,即使工作不要也要講個說法。
但,對方說的這個他真的是無法反駁。
傑森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最終只是沉聲道,「那是國務卿和五角大樓的決定。」
好吧,這本來就是一門生意,但真的是好說不好聽啊。
「咳咳……」
費恩斯咳嗽了兩聲,「Boss,你說話還是這麼的直接……」
徐川撇了撇嘴然後低頭滑動著手機,「切,搞清楚,我是老闆。」
「我就算是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你們也最好想出說辭來證明我是對的。」
然後他突然抬起頭正色的看著傑森.海斯。
「所以,想清楚,你們是想讓我把你們當成生意的一部分,還是別的什麼。」
對這些人該敲打就要敲打,要不然等到有事的時候,跟你來一個我們享有自由民主的權利……
我可去你奈奈的吧。
「布萊恩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管傑森.海斯等人怎麼想他說的話,徐川問起了這次的正事。
費恩斯立刻正色回答道,「布萊恩的前妻在家中被殺,同時被殺的還有她現任丈夫安排在家裡的保鏢。」
「一共死了六個人,都是一擊必殺,絕對的專業人士。」
徐川立刻插話道,「那這些跟布萊恩.米爾斯有什麼關係?」
「LAPD在監控中發現了布萊恩.米爾斯當晚到過現場。」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拒捕,警方至少傷了七八個人。」
徐川點了點頭,這就不怪LAPD滿世界的通緝他了。
「那他前妻的現任丈夫和他女兒金姆呢?」
「那個叫斯圖亞特.聖約翰的,當晚在拉斯維加斯談生意,有不在場證明。」
「而金姆失蹤了。」
徐川挑了挑眉,「所以警方差不多認定了是布萊恩乾的?」
費恩斯點了點頭,「沒錯,人過中年沒有家庭,一個人住在小公寓裡,檔案一片空白,連服役經歷都沒有。」
「LAPD沒把他列為恐怖分子就不錯了。」
徐川笑了一下,這種模糊到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的檔案,LAPD也不是傻子,絕對能猜到這是一個危險份子。
估計用不了多久中情局就要插手了。
這種R.E.D不可能沒有專人盯著,可以參考弗蘭克.摩西那幾個老傢伙。
「Boss,我們去哪?」
費恩斯看著低頭不語的徐川問道,「史密斯他們目前住在柯蒂斯的家裡。」
徐川立刻吃了個口哨,然後幸災樂禍的說道,「哈,我估計這傢伙的房子快被拆了。」
雖然看熱鬧這件事很吸引人,但是他卻搖了搖頭,回過頭指著後面跟著的媒體。
「算了,我還是先去看我女朋友吧。」
一句話,徐川就拋開了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干出了有異性沒人性的勾當。
……
洛杉磯市中心,一棟全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頂層,落地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奧列格·馬蘭卡弗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色亞麻西裝,整個人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猛地把手裡的電話砸在桌子上,金屬機身和大理石的台面發生了一次近距離的親密接觸。
很顯然,桌子贏了……
「斯圖亞特這個雜種……」,他的俄式英語帶著濃重的捲舌音。
屋子裡瀰漫著雪茄的煙霧,六個紋身從頭覆蓋到腳的斯拉夫壯漢或站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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