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線索(2/2)
要不然這件事還真幹不成。
「這是一個價值幾百億美元的大項目,那些人會拼命的。」
臨走之前,徐川還在對史密斯進行提醒。
這一次布萊恩米爾斯面對的可不是東歐的人販子雜魚,這背後很可能是軍工複合體這個龐然大物。
約翰史密斯笑著拍了拍徐川的肩膀,「你放心吧,我跟這些傢伙打交道的時候,你還沒上小學呢!」
徐川「我……」
他臉色發黑,這老傢伙真是會說話。
史密斯笑了起來,然後才正色道,「NIKI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徐川搖了搖頭,「估計在年底之前會爆出來一個大的,你看我現在都不敢去紐約。」
在尼基塔的引導下,那個叫蒂姆巴拉德的前FBI探員已經注意到了那個叫聖詹姆斯的小島。
他那個新創立的反人口販賣的NGO機構,正在對這座島進行調查。
用不了太久,這件事就有樂子看了。
所以徐川這一次都不敢去東海岸,這件事他絕對不能攪和進去。
史密斯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那件事的影響將會有多麼的巨大。
「你說的沒錯,你要是去了東海岸,這件原本正義的事情,很可能會被人冠以意識形態之類的罪名。」
而且那些人為了混淆視聽,很可能會再把他厄運之神的名頭拿出來炒作。
徐川聳了聳肩,「所以,這段時間讓大家都低調一些。」
「讓NIKI把事情都撇到蒂姆巴拉德的身上,這傢伙又出名又賺錢的,」
說完這些,他才上車趕去機場。
……
「史密斯,我準備去一趟諾福克。」
把徐川送到機場,林恩費恩斯跟史密斯說了自己的計劃。
維吉尼亞州的諾福克市,擁有東海岸最大的基地群,很有名的小克里克海軍兩棲作戰基地就坐落於此。
這也是DEVGRU的駐地。
隨著徐川已經回國,他的工作再一次閒了下來。
有這個時間不如回一趟諾福克,一方面可以去看看老朋友,也能打聽一下關於那個RD4895的事情。
史密斯沉思片刻後點頭同意,「你去一趟也好,不過你一定要注意,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在調查這件事。」
他嚴肅的強調道,「我們不知道這件事牽扯到了誰,稍有不慎會惹上大麻煩的。」
「我明白。」林恩費恩斯鄭重的點頭表示明白。
他也不是什麼新人,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
「對了,布萊恩可能也在那,你要是見到他的話,儘量給他幫幫忙。」
費恩斯立刻答應了下來,不過他心裡想的卻是,『那位哪裡需要他的幫忙。』
就看差不過被切成片的斯圖亞特聖約翰,就知道這位老爺子在某方面比他專業多了。
……
維吉尼亞州阿靈頓縣,,九月的陽光被五角大樓的稜角切割成銳利的陰影。
一家星巴克的玻璃幕牆在強光下泛著冷色調的反光,像一塊被刻意放置的監視器。
布萊恩米爾斯坐在租來的雪佛蘭科魯茲里,指節無意識的敲打著方向盤。
後視鏡里映出他滿是血絲的眼睛,他已經好幾天沒怎麼合眼了。
「見鬼的咖啡因」,他揉了揉太陽穴,三天來的第七杯黑咖啡正在胃裡翻騰。
副駕駛座上散落著能量棒包裝紙和幾個空水瓶,其中兩個裡面還裝著黃色的液體。
透過星巴克的落地窗,他能清楚的看到那個FDA藥品評價與研究中心的馬克威爾遜正在神經質的攪動著咖啡。
這傢伙的西裝領口沾著咖啡漬,領帶歪斜,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換過衣服了,看起來更像是街角的流浪漢。
更可疑的是,這個文職人員居然在和一個海軍少校交頭接耳。
布萊恩的拇指划過手機相冊,莉娜生前的一張照片在屏幕上亮起。
她穿著白大褂站在電梯裡,手裡拿著一份標著RD4895的文件夾。
這張照片是從實驗室的監控中截下來的,經過安布雷拉的技術恢復,RD4895這個編號,才算是被他們查了出來。
咖啡館裡的兩個人突然起身,布萊恩立刻壓低了身體。
他的目光注意到了這個海軍軍官的左手小指缺了一節,這是海豹突擊隊水下基礎爆破訓練中經常出現的傷殘。
他舉起照相機,開始小心的對著兩人拍照。
兩人走向了停車場,那個海軍遞過了一個公文箱。
相機的鏡頭中兩個人似乎在爭論著什麼,馬克威爾遜似乎不想要,但是對方非常粗暴的把公文箱丟在了他的懷裡。
然後還指著他憤怒的說著什麼。
軍官的唇形在鏡頭裡清晰可辨,似乎是在說『不想死就拿著錢,把事情忘掉。』
『否則你和那個多管閒事的碧池一個下場。』
布萊恩深吸了一口氣,經過了半個多月的努力,他似乎漸漸的開始接觸到了真相。
馬克威爾遜被對方推了一個踉蹌撞在身後的汽車上,手裡的紙袋就像燙手的山芋一般。
相機的快門淹沒在路過汽車的轟鳴聲中。
他看著那個海軍軍官上車離開,然後把目光放在了一臉茫然並且有著恐懼的馬克威爾遜的身上。
這個傢伙才是最容易打開的缺口。
他看著對方上車,然後慢慢的跟了上去。
馬克威爾遜已經在FDA幹了一輩子,他自己都沒想到在快退休的時候遇到了這檔子事。
那個公文箱就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知道那裡面應該都是現金,大把的現金。
但是馬克威爾遜並沒有覺得有多開心,他很清楚這筆錢並不好賺。
之前莉娜沒幹完的工作很可能會輪到自己身上。
馬克威爾遜捫心自問,如果是他敢在文件上簽字嗎?
說實話他也不敢,這個藥劑的副作用實在是太大了,紐貝爾醫藥的改進工作並沒有完成。
其實他認為對方可能壓根就沒改。
他正想著,一輛新款科魯茲飛快的開了上來,還不停的鳴著笛。
「碧池……」
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色厲內荏的樣子跟之前在海軍軍官面前的懦弱無助真是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