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我的人要專業的多(求收藏求推薦票(2/2)
史蒂夫霍恩則是臉色沉了下去,「詹寧斯先生,我不怎麼喜歡繞彎子,開個價吧。」
拉什帝把手裡的雪茄晃了晃,他喜歡在談判中保持自己的節奏。
而且他捏著對方的要害,這個所謂的RD4895項目想要存續下去,史蒂夫必須做出妥協。
他把桌子上的文件推了過去,「史蒂夫,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相對於出個價格,我更希望能和頂石工業長期合作。」
史蒂夫霍恩緩緩的靠在沙發上,他感覺可能小看眼前這個傢伙了。
「相信我,相比於塔洛斯的那些童子軍,我的人要專業的多。」
他看向了大門,突然,那扇胡桃木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那兩個站在大門口的武裝保安已經被人繳了械扔了進來。
而拉什帝的兩個屬下手裡還拿著對方的槍。
一個小時之後,拉什帝志得意滿的從頂石工業的總部里走出來。
然後徑直走向那輛猛禽皮卡,三個人坐上車,他的一個手下這才問道。
「Sir,這個史蒂夫霍恩也是海豹突擊隊的?」
而拉什帝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呵,這傢伙就是一個Fanboy。」
(Fanboy的意思是某種事物的狂熱男粉絲,肯定不是紈絝子弟的意思,在這個語境下,應該是你這個該死的肥宅偽軍迷。侮辱性極強)
……
「布萊恩米爾斯,你自由了。」
LAPD總部的拘留室里,弗蘭克多茨勒解開了布萊恩的手銬,金屬碰撞聲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這位黑人警官手腕上的橡皮筋『啪』的一聲彈響,算是給這場有些荒誕的案子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布萊恩活動著手腕,臉上布滿了胡茬,六十來歲的前特工此刻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就像是徐川說的,布萊恩因為證據不足只能被釋放。
多茨勒拍了拍手裡的文件夾,紙張邊緣還沾著咖啡漬。
「拉斯維加斯的那個做偽證的已經把一切都招了。」
他看著布萊恩布滿血絲的眼睛,「現在全洛杉磯的警察都在找你那位親愛的『連襟』」
這個詞讓布萊恩抬起了頭,看得出來他很不滿。
走廊的盡頭,雪拉幫他請的律師證等在那裡,義大利皮鞋正不耐煩的敲打著地面。
雖然BHPD那邊奧列格馬蘭卡弗已經死亡,但他的勢力不可能因為他的死亡而消失。
多茨勒在側面調查中已經知道了雙方的經濟糾紛。
再加上奧列格給自己妻子偷偷買的高額保險,整件事看似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斯圖亞特到底是不是跑了。
多茨勒有種感覺,這個案子很可能變成一個懸案。
布萊恩沒有說話,在文件上簽了字之後,跟著律師走出了LAPD的大門。
跟律師告別,布萊恩抬起頭被加州的陽光刺激的眯起了眼睛。
一輛破舊的皮卡開了過來,駕駛室的車窗降下,露出他老戰友薩姆的那張臉。
坐上車,薩姆伸手把后座上的啤酒遞給他,「金姆還在醫院,你是先去看他還是……」
布萊恩先是仰頭喝了一瓶啤酒,誰都看得出來這兩天他過得並不好。
他捏扁易拉罐然後從車窗扔了出去。
「不,帶我去見斯圖亞特,我跟他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好吧,不過我還是要說,你的那個堂弟已經把口供問得差不多了。」
薩姆啟動汽車,然後在弗蘭克多茨勒警官的注視下開出了停車場。
他們在確定了沒有人跟蹤之後,把車開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然後在裡面換了車。
三十分鐘後,當布萊恩在一棟房子的地下室里見到斯圖亞特的時候,這傢伙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兩天沒吃東西也沒有給水喝,還被刑訊逼供,斯圖亞特現在還沒死就算他生命力旺盛了。
布萊恩先是跟史密斯擁抱了一下,「謝謝……」
之後他的注意力立刻放到了斯圖亞特的身上。
「嘿,那邊有工具……」
史密斯指了指桌子,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應該能把斯圖亞特大卸八塊了。
說完史密斯轉身走了出去。
關上地下室的門,他從口袋裡掏出還沒有抽完的雪茄,拿在手裡聞了聞。
門後立刻響起了連綿不絕的微弱慘叫聲。
他知道,布萊恩需要把莉娜的事情發泄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史密斯身後的地下室門從裡面打開。
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半個身體的布萊恩從裡面走了出來。
史密斯沒去問斯圖亞特怎麼樣了,而是把一瓶威士忌遞給對方。
「一會兒洗個澡休息一下,金姆還在醫院裡,她現在需要你的支持。」
史密斯沒說什麼節哀之類的話,他很清楚這個兄弟用不著這些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他那個侄女也不是什麼讓人省心的孩子。
從法國那次就能看出來些端倪了,而這一次竟然未婚先孕。
估計布萊恩到現在還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史密斯不知道多麼慶幸自己沒有結婚,家庭,孩子,他只要帶入布萊恩就感覺相當頭疼。
布萊恩米爾斯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一次麻煩你了。」
他看了看地下室的方向,史密斯直接說道,「這些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收拾好的。」
說著遞過去一份資料,「殺害莉娜的真兇還沒有找到,不過我們確定了跟一項軍方的藥物臨床試驗有關係。」
他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別擔心,總能找到他們的。」
布萊恩翻開文件,第一頁上是從監控中截下來的照片,上面是兩個大鬍子。
「專業人員,我覺得是海軍的人。」
安布雷拉已經差不多復原了清晰的照片,正在暗地裡找人,相信很快就會有進展。
「好的,找到他們一定要告訴我。」
……
「嗨,貝爾!」
這個時候,徐川正在和艾倫的朋友們聚會。
其中就有艾倫婚禮上的伴郎,他們正在給這小子舉辦單身派對。
徐川和雪拉已經到了拉斯維加斯,韋恩家包下了美高梅酒店的所有套房。
現在他們正在市區的某個酒吧里,欣賞著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
酒吧里燈光昏暗,天花板上投下的紫紅色燈暈,面前的鋼管舞台被乾冰製造的煙霧環繞著。
數個穿著清涼,嗯,也可以說是什麼都沒穿的小姐姐,隨著音樂搖擺著如蛇的腰肢。
台下都是艾倫的狐朋狗友,不時地響起各種各樣的口哨聲。
而徐川則是撐著額頭,這種環境讓他很頭疼。
倒不是小姐姐們沒看頭,他已經分辨出了至少有三個是染了頭髮的,因為上下的顏色不一致。
他是生理意義的頭疼,高分貝音樂和污濁的空氣,以及昏暗的環境都讓他感覺很不適。
哎,徐川其實很不理解西方的這種傳統,給一個第二天就要結婚的新郎安排脫衣舞表演,這特麼算什麼LOW到爆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