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他們最好先祈禱(求收藏求推薦票求(1/2)
第1432章 他們最好先祈禱(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牧師念完悼詞後,費恩斯把一顆皮球放到露西的棺材上。
手指在球面離開的一瞬,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
葬禮結束後,雨勢漸歇,但天色依舊陰沉。
李斯最終沒有來參加葬禮,這讓埋伏在周圍的警察和另外一些人失望的離開。
費恩斯站在墓園出口,目送一輛輛汽車離開。
無人機也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在鉛灰色的雲層中。
費恩斯鬆了松領帶,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正要離開然後看到了站在人群邊緣的那個高大身影。
陰沉的天空下,本愛德華茲站在三排墓碑之外,手裡攥著一支被雨水打濕的白色康乃馨。
「謝謝你能來。」
費恩斯伸出手跟對方握了一下。
本把手裡的花放在墓碑前,蹲在原地盯著墓碑上的字看了良久。
直到膝蓋傳來刺痛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沾滿泥水的手問道,「警方有什麼進展嗎?」
費恩斯則是搖了搖頭,「還沒什麼進展,現在李斯的嫌疑最大,因為射殺勞倫母女的就是他的手槍。」
本的動作突然停止,轉過過頭時眼睛裡卻閃過了一絲的厲色,但轉瞬即逝。
「好吧,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
本愛德華茲沒再多說,轉身走出墓園上了他的那輛猛禽皮卡。
而費恩斯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這才拿出對講機,「鮑勃,就是這傢伙,幫我盯著他。」
對講機里傳來電流的雜音,隨後是斯瓦格冷靜的聲音,「Coyp that……」
斯瓦格是前一天到的,但跟費恩斯並沒有見面。
為了保證安全,他們只用對講機或者是一次性付費手機聯繫。
當凱蒂布拉內克踩著濕漉漉的草坪走近時,費恩斯正盯著本愛德華茲離去的方向出神。
「看起來你好像不怎麼信任他?」
她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記者特有的敏銳。
費恩斯轉過頭,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凱蒂的眼睛在黑色的外衣襯托下顯得格外明亮,「還是說,你覺得李斯被他藏起來了?」
費恩斯直白的回答道,「我確實信不過一個中情局特工。」
然後目光掃過眼前的這個女人,她今天的裝扮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海軍家屬。
而且還跟傑森海斯的老婆阿蘭娜等人幫忙招待來賓。
之前這些女人還在打趣他,什麼時候找的女朋友。
額,這個誤會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墓園裡此時已經空無一人,只有陰冷的風掃過濕漉漉的草坪。
費恩斯走向路邊的黑色雪佛蘭,車門把手上的雨水沾濕了他的袖口。
「你還要跟著我?」
看著再一次坐上副駕駛的凱蒂,費恩斯有些費解於這女人的執著。
對方利落的系好安全帶,「當然,我今年能不能拿普立茲獎就指望你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把這種話說的理所當然。
費恩斯搖了搖頭,立刻啟動了汽車。
既然勞倫母女的葬禮已經安排好,那麼他也能把精力放在調查這件事上了。
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雨後的寂靜,費恩斯看了眼後視鏡,隱約間有汽車跟著他們。
他不動聲色的加速,輪胎碾過水窪,濺起一片水幕。
凱蒂突然問道,「對了,你說李斯會不會在我們離開之後再來墓地。」
費恩斯側頭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的直覺準的可怕。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的說道,「不一定,他也許會選一個更穩妥的時間。」
嘴上是這麼說,但到底怎麼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在他們離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穿了一身黑色衛衣的詹姆斯李斯出現在勞倫母女的墓前。
他單膝跪在泥濘的地面上,顫抖的手指拂過嶄新的墓碑,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
本愛德華茲猛踩剎車,皮卡的輪胎在碼頭的地面上擦出刺耳的響聲。
他皺著眉推開車門從皮卡車上下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格洛克19,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奇怪,真見鬼了……」
從加油站開始,暗中如芒在背的感覺就像附骨之疽。
他一路上都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自己,但使用了反跟蹤技巧,故意掉頭繞道也沒有什麼發現。
最終他只能把這種感覺歸咎於自己的疑神疑鬼。
而兩百米開外,一艘鏽跡斑斑的貨船陰影里,斯瓦格身上的衣服幾乎與周圍融合在了一起。
他調整著軍用望遠鏡的焦距,視界裡傾斜的映出本愛德華茲神經質般轉頭的動作。
「這傢伙竟然住在船上,真是會選地方。」
鉛筆在記事本上沙沙划過,碼頭地形被精準標註下來。
這個碼頭三面鄰水,附近都是停泊的船隻遊艇。
遇到什麼危險,不管是從海上,還是依託地形,絕對是一個容易脫身的場所。
「這傢伙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仇家。」
斯瓦格做事相當謹慎,他並沒有靠近對方的釣魚艇,而是先把周圍的地形全都摸清楚。
三面環水,救生艇懸掛在每艘遊艇兩側,潮水正在退去。
這些細節在他腦中自動構建成三維地圖,至少六條撤離路線,三處狙擊點。
如果目標跳海……斯瓦格的筆尖在「潮汐時間「上畫了個圈。
兩個小時,斯瓦格的筆記本上出現了一頁密密麻麻的觀測數據。
而本子的右下角突兀的畫著一個奶粉罐的簡筆畫。
看著這個卡通的小圖案,斯瓦格這個不苟言笑的傢伙竟然輕柔的笑了起來。
這如果讓徐川看到,絕對拉著這傢伙去醫院做檢查。
……
在葬禮結束之後,諾福克市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但平靜表面下的暗流涌動並沒有消失。
費恩斯站在希爾頓酒店的套房裡,整面落地窗映出他凝重的身影。
牆上密密麻麻的貼滿了照片、文件和各種顏色的標記。
五個失蹤的紐貝爾醫藥的高管,被焚毀的實驗室,模糊的監控截圖。
費恩斯喃喃低語,「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立刻想到了那個經歷過冷戰的老特工,布萊恩米爾斯。
凱蒂布拉內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手裡的咖啡早已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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