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上台容易,下去嘛(2/2)
我們生來自豪
stronger than Rome
高貴不輸羅馬
but violent prone
但到處都是暴力
poor people zone
和窮人區
……
原版的歌詞本質就是控訴和反戰,要比世界盃那一版深刻的多。
而今天歌手演唱的就是原版,而不是最近很火的世界盃推廣曲。
這一版本的編曲並不算是歡快,在歌手低沉的嗓音下,一副戰亂和飢餓景象展現在眾人的腦海中。
但其中的高潮部分也表達了對這片充滿戰火、貧窮和落後的土地不離不棄的熱愛。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所有到場的嘉賓全部起立,現場響起了經久不衰的掌聲。
而徐川要不是被高雯拉著,他才不會跟著站起來呢。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演唱完畢,歌手並沒有下去,而一個美艷的主持人走上台大聲的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這首歌的作者,很幸運,他也在我們的現場,現在有請貝爾.格里爾斯先生上場。」
攝像機和燈光,以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徐川的身上,掌聲就沒有停下來過。
他的表情簡直就是我勒個大艹。
坐在他周圍的高雯,周浩,鄧誠還有艾倫都在推著他,讓他趕緊上台。
MD,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環節。
徐川起身不情不願的走上台。
這個徐川都不知道名字的索馬利亞藉黑人歌手迎了上來,毫不猶豫的給徐川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兄弟,這首歌,謝謝。」
當世界盃組委會找上他的時候,他完全沒想到有人會專門為他的家鄉寫了首歌。
而歌詞寫得竟然相當深刻,並且曲風帶有非常明顯的非洲風格。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首歌竟然是一個華夏人寫出來的。
主持人邀請徐川站在台前,然後充滿好奇的問道,「貝爾,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這個主持人是一個著名的電影明星客串的,對於漂亮並且沒有威脅的徐川都會比較寬容。
「當然可以。」
「好的,貝爾,我能問一下這首歌你是怎麼寫出來的嗎?」
徐川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低下頭瞄了一眼,嗯,D。
這就可以理解了,所以他回答道,「用筆寫出來的。」
場上場下一片歡笑,包括這位主持人。
好吧,徐川知道這個時候總要說上兩句,所以他等笑聲低下去的時候接過了話筒。
「好了我開個玩笑,既然聊到這首那我說兩句。」
「我剛剛看到了現場有幾位女士,甚至是男士都感動的哭了。」
徐川伸出手指向前排的那些穿著奢侈品牌高級定製禮服的嘉賓,這些人可能是著名影星,時尚界的名人,或者是電影圈的重要人物。
「我想說的是,收起你們這種廉價的自我感動吧,你們在坐的有幾個人去過索馬利亞?」
現場的氣氛為之一滯,有人面帶驚詫,有人面帶嘲諷,也有人在幸災樂禍。
徐川看向了高雯的位置,這個女孩兒正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他沖對方笑了笑,讓高雯放心,不過他覺得以這孩子的近視眼,很難說能不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話還是要說下去的,既然讓他上台那麼怎麼下去就由不得主辦方了。
「沒有,對嗎,所以你們的這種感動其實跟自己家的寵物死了之後沒什麼區別,廉價到讓我感到好笑。」
「甚至我想問問,你們知道索馬利亞在哪嗎?」
他看向主持人,「你知道嗎?」
主持人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說道,「印度吧?」
這個回答差點讓一旁的歌手爆炸。
我的膚色在這裡擺著呢,你個碧池敢說印度?。
徐川笑了笑並沒有難為這位小姐姐,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人下不來台。
不過等這件事過去之後,她可能會被網暴。
「所以,回到剛才的問題,我怎麼寫出來的,因為我去過那裡,知道那裡的人那裡的兒童生活的環境。」
「再問個問題,你們吃過餅嗎?肯定都吃過,不管是小麥粉的還是玉米粉的,但你們吃過土做的餅嗎?」
徐川的聲音略微上揚,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能聽出來台上這個人聲音里蘊含的某種憤怒。
「我吃過,在摩加迪沙附近的一個靠海的小村子裡,一個小孩兒給我的他當天唯一的口糧。」
「那東西是用某種石頭磨成粉,篩出最細的部分然後加入從海里打上來的小魚小蝦搗碎,再加上充滿雜質的鹽攪拌成糊狀,做出餅的形狀然後曬乾。」
台下的人聽的很認真,有些人甚至吞了口唾沫,這東西能吃?
「說實話,第一口我就想吐了,但是你們知道嗎,就是這種東西,對那裡的人來說卻是活下去必不可少的食物。」
「而對那個孩子來說,是把活下去的機會給了我,我沒有辦法拒絕,更沒辦法吐掉。」
「所以之後的兩天,這東西差一點要了我半條命。」
說到這裡,徐川笑了一下,現場的氣氛也稍微的輕鬆了一些。
「所以,在吃了這種土餅之後,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當人連填飽肚子都成問題的時候,什麼愛與和平,什麼自由平等,Fuck you。」
徐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個在坎城電影節開幕式上罵街的,不過,爽!
而且他還沒有罵完。
「還有那些在戰亂地區玩發電足球的非正府組織,Fuck you。」
「沒錯,我罵的就是皮爾斯慈善基金會那群碧池養的。」
台下坐著的人這次全都笑了起來,很多人用力的鼓掌並且還有吹口哨起鬨的。
之前在南酥單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轟動一時,雖然UC科技和安布雷拉都沒有對某件事進行澄清。
不過大部分能得到內幕消息的人,都已經知道這兩家八竿子打不著的企業是同一個老闆。
就是眼前台上這個,在坎城電影節歷史上罵了最多髒話的傢伙。
一個令人感動的小故事,一個直言不諱的性格,這兩件事直接戳到了法國人的爽點上。
以至於在場的人全都忘了他開始時的冒犯。
「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吃飽飯更重要,所以從去年開始我在南酥單地區購買了大量的閒置土地,準備和當地正府合作開展了一個糧食自產項目。」
「我們的打算是,在三到四年內讓南酥單地區的口糧可以自產自足。」
「如果這個項目成功,我們就可以把經驗推廣到其他的地區。」
「當然,我知道這個過程中一定會損害到某些人的利益,沒辦法,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小撮垃圾想要控制全世界人類的口糧。」
「不過沒關係,安布雷拉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某些渣滓不打算講道理的時候,願意冷靜下來接著和我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