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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0章 殺戮滋生殺戮(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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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跡象在沙盤的幽光下,都隱隱透著一種被精心引導過的「怪異」味道。

他無聲地呼出一口氣,這些宏大敘事下的洶湧暗流,縱然詭譎,卻與安布雷拉無關。

這已經不是代理人戰爭級別的漩渦,而是大國對抗的致命舞台。

他深知界限在哪,涉及這種規模的國家間全面戰爭,安布雷拉會明智地選擇置身事外。

想到這裡,徐川活動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肩膀終於從哪個俯瞰戰局的座位上站起身。

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一次出來的有點久,該回去了。』

時間已經到了六月份,不知不覺這一年已經過半,是該回去看看了。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厚重橡木門緊閉的會議室里,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伊凡.亞歷山大.諾維科夫總統猛地一掌拍在鋥亮的紅木桌面上,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激盪。

「沃舍夫斯基……這個混蛋!」諾維科夫的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碾出來。

他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鎖定對面牆上巨大的超薄顯示屏。

這塊大屏幕被分割成兩半,一半是克里姆林宮的視角,另一半正實時直播著莫斯科街頭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電視畫面震撼人心,巨大的廣場此刻化為沸騰的海洋。

數以萬計的人頭攢動,密集得令人窒息。

他們高舉著斯拉夫民族主義符號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或是揮舞著書寫極端復仇口號的橫幅。

激憤的呼喊,震耳欲聾的口號聲浪,即便被屏幕過濾,依然帶著一種穿透隔音的沉重壓力,撞擊著會議室內每一個人的耳膜。

鏡頭粗暴地搖晃、切換,時而掃過一張張被狂熱燒紅的臉孔,上面刻滿不加掩飾的敵意。

時而特寫掠過緊攥的拳頭,以及標語上那些極端而露骨的措辭,「血債血償」、「懲罰基輔屠夫」、「為了俄羅斯族裔」……

畫面的中心,正是那個攪動風雲的男人。

鮑里斯.沃舍夫斯基一身裁剪得體的昂貴西裝,仿佛與這民粹的漩渦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為一體。

他正站在臨時搭建的演講台上,姿態從容得如同指揮交響樂的大師。

他優雅且精準地打著手勢,每一句話語都通過巨型擴音器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也穿透屏幕迴蕩在諾維科夫的指揮中樞里。

「同胞們!你們看到的不是衝突,是針對我們同胞、我們血脈、我們俄羅斯靈魂的有組織、有預謀的種族滅絕行為!」

頓涅茨克村的血仍未冷,他們在哭泣,在質問我們何時才能為他們的冤魂討回公道!我們還能允許這樣的屠殺繼續嗎?!」

他深吸一口氣,環視著人海,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悲愴的哭腔和煽動性的力量。

「看看那些禽獸對我們姐妹做了什麼?看看他們對我們無辜的孩子做了什麼?烏克蘭政府已經淪為納粹的巢穴,亞速營就是他們放出的魔鬼!而那個在克里姆林宮的懦夫……」

他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還在猶豫什麼?!難道要等他們把屠刀架在每一個說俄語的人脖子上嗎?!我們俄羅斯母親的尊嚴何在?!」

廣場上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屏幕一角滾動的實時數據顯示,該視頻在俄羅斯國內所有平台的點擊量正以幾何級數飆升。

民意……民意沸騰了!

全顧問小心翼翼地、幾乎是用氣音匯報著,「已經有超過三十名議員聯名上書,呼籲我方採取『果斷措施』。」

諾維科夫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強壓下幾乎破喉而出的又一聲咒罵。

「該死的,他們難道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現在的俄羅斯根本支撐不了一場全面戰爭。

之前拿下克里木半島和介入敘利亞和烏東的戰事,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可這些和全面戰爭有本質的區別。

別的先不說,就是後勤補給,戰爭動員都沒做,怎麼打?

用俄軍現在那些個營級戰術群BTG嗎?

萬一引得北約下場……

可置之不理同樣不行,這些可都是選票,難道再用參與極端活動搞鮑里斯一次嗎?

屏幕上那些高喊極埠號的人群,不可能像上一次那麼好對付。

諾維科夫緩慢的向後方靠去,深深地陷進他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高背椅中。

屏幕上那震耳欲聾的口號聲浪,和沃舍夫斯基那張在屏幕上被放大了數倍、寫滿野心與煽動的臉。

這一切都化作了巨大的壓力,沉甸甸的壓在他的肩頭,也壓在了俄羅斯國家命運的十字路口。

幾秒鐘的死寂後,諾維科夫再次抬起了右手,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拍桌子,而是有些疲憊的揮了揮。

「這件事讓我好好想想……」

安全顧問和其他人如蒙大赦,立刻和其他幾名官員躬身迅速退出了這間如暴風眼的會議室。

……

一天後,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新聞廳里,正在舉行一場新聞發布會。

諾維科夫總統身著深色西裝站在巨大的雙頭鷹國徽前,表情前所未有的冷峻肅穆。

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射在鋥亮的地板上。

「俄羅斯的公民們!俄羅斯的同胞們!」

諾維科夫聲音低沉有力,帶著沉重的壓迫感,目光銳利地直視鏡頭。

「就在過去的幾十個小時裡,每一個俄羅斯家庭都被一段來自頓涅茨克的影像撕痛了心臟!」

「視頻里流淌的血,是和我們說著同一種語言、信奉著同一座教堂、血脈相連的兄弟的血!」

「他們在自己祖輩生活的土地上,在自己簡陋卻溫暖的家門前,被一夥打著『軍隊』旗號的禽獸,以一種野蠻、殘忍且毫無人性的方式屠戮!」

諾維科夫的手猛的攥緊演講台邊緣,聲音陡然拔高。

「那不是戰場!那是村莊!那裡沒有武器,只有驚恐的老人、無措的母親、天真的孩子!」

「那些身穿烏軍制服、佩戴著『亞速』符號的劊子手,他們不是在戰鬥,他們是在實施一場針對俄羅斯族裔的、徹頭徹尾的種族清洗!」

「我們看清了他們的本質!他們的前身是宣揚納粹思想的街頭黑幫!」

「他們的旗幟是扭曲歷史的惡毒複製品!他們的隊伍里充斥著眼冒凶光的國際暴徒和罪犯!」

「這些人效忠的不是烏克蘭的未來,而是被所有文明世界唾棄的、早已釘死在歷史恥辱柱上的幽靈!」

鏡頭轉為特寫,諾維科夫眼中似乎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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