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溶了他(1/2)
徐川經常說人販子,毒販子必須死,不過他自己很清楚他一個人一個安布雷拉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只是人口販賣市場每年的純利就在1500億美元左右,是純利,而違禁藥品市場更大,那真是誰敢擋在前面誰就得死。
他在金三角敢把纓粟田全鏟了,那是因為背靠華夏,可以給這些農戶再找一條活路,再加上新型DU品的興起,造成海絡茵市場的萎縮。
你在南美那邊干一個試試,中情局敢把三角洲調過去。
所以徐川其實看的很清楚,他能做的只不過就是看到一個幹掉一個,或者給那些反人口販賣的公益組織捐點錢,當然如果這些人需要幫助的話他也可以提供人手。
但是,這真的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這兩門生意再加上軍火真的會一直裹挾著人類社會,直到人類毀滅的那天為止。
……
華盛頓和新澤西發生的事情,讓美利堅又又又又炸鍋了。
維克多家裡的電視新聞里正在播報著現場的畫面。
「羅伯特就這麼死了?」,這位銀行家穿著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紅酒杯。
他沒在跟任何人說話,只是在自言自語。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們幾個財團已經打算支持羅伯特競選下一屆總統來了,在這件事上他們和現任總統有一些分歧。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支持誰不支持誰,是要看情況的。
目前來講,這個被家族庇護的二世祖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而且要比瑪德琳.皮爾斯那個狡猾的女人要容易控制的多。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邀請他參加那個極其隱秘的聚會。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維克多拿起電話不過看了看已經很晚的時間,又放了下去。
他決定明天再說吧,他需要跟其他人商量一下,是轉而支持瑪德琳.皮爾斯還是換一個其他人。
不過目前似乎沒有什麼太合適的人選,要是羅伯特.斯坦頓有什麼兄弟就好了,至少能用他的死吸引一波注意力。
只是他並沒有發現電話里沒有任何的聲音。
把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維克多準備回房間睡覺。
然後屋子裡的燈光閃爍了兩下,完全黑了下來。
「Shit!」
維克多罵了一句,然後大聲的喊著管家的名字,幾聲之後都沒有人回應。
「真見鬼。」,他摸索著走向靠在牆邊的柜子,那裡應該有個燭台。
點上蠟燭,維克多舉著燭台走出房間。
走廊里同樣一片黑暗,只有對面建築物上的霓虹燈從窗口照進來。
「亨利~」,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喊著管家的名字。
不過沒有回應,整棟建築里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走到樓梯的位置,他打算下樓看看,管家的房間就在一樓。
他並不認為出了什麼意外,畢竟他所在的區是整個紐約最安全的,而且還有全套的安保設備,有什麼意外還能自動報警。
一樓的電力同樣中斷,整個房子一片漆黑,只有維克多手裡的燭台閃著微弱的火光。
「亨利~」
維克多已經走到了管家的房間門口,門沒有上鎖,留著一條縫隙。
他推開門,看到自己的管家穿的整整齊齊的躺在床上。
屋子裡很黑,燭台只能照到很小的一部分,他把手往右側挪了挪,然後突然看到一個全是黑色的人影正站在門邊。
「啊~」,剛想大喊,一支針管就扎在的他的脖子上。
穿著一身黑色衣服並且蒙著臉的徐川接過對方手裡的燭台,免得掉在地毯上引起火災。
他和費恩斯幾個人侵入了維克多的房子,關閉了報警系統,剪了電話線,並且把電閘拉了。
維克多的老婆和管家都被注射了鎮靜劑,他們能睡到明天中午。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兩個人的四肢固定了起來。
兩個黑衣人一人搬頭一人搬腿,把維克多又抬上了樓,然後走進浴室。
大門處安排了一個人進行警戒防止意外情況,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搜查屋子裡有價值的情報,一組負責跟徐川一起審問維克多。
又給他扎了一針,讓維克多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家浴室里的瓷磚。
燈光亮著,電力似乎已經恢復,他試著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脫光了衣服,四肢也已經被人固定在一張椅子上了。
看向周圍,兩個穿著黑色連體防護服的人站在那看著他。
「你們想要什麼?」
徐川和林恩.費恩斯對視了一眼,他們還以為這老傢伙會嚇到,沒想到這麼冷靜。
「錢的話,我的保險柜里有兩百萬現金,還有一些珠寶,都能快速變現。」
維克多.齊格勒在幾十年的歲月里什麼風浪沒見過,這點小場面,只要這些人有目的他就有辦法脫身。
徐川聳了聳肩,「你當我白痴啊,你的保險柜跟安全系統相連,真要打開估計用不了五分鐘景查就到了吧。」
維克多搖了搖頭,「我可以幫你們打開,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家人,錢不是什麼問題。」
「我也不會報警,你知道的我們這種人最怕的就是麻煩。」
維克多看著對方,他清楚這個說話的很可能就是這些人的首領。
費恩斯看著自己老闆,聳了聳肩,這老傢伙很可能不好搞。
徐川倒是無所謂,跟費恩斯擺了擺手,對方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很快搬進來幾個大的塑料桶。
然後在浴缸里和地面上鋪了幾層塑料布。
維克多咽了口唾沫,他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顯得驚慌失措,必須冷靜下來才能正確的判斷形勢做出決策。
「Sir,你還沒有回答我。」
怎麼樣給個回應,就算是漫天要價也要溝通不是?
徐川穿著連體的核生化防護服,手上帶著雙層的醫用橡膠手套。
「好了,我們不是來搶劫的。」
看著費恩斯做好準備,徐川走到了維克多的身前。
「跟你打聽點事,你們在長島那邊玩的那個獻祭活動,到底是什麼活動,有誰參加過,主辦方是誰,那些小孩都是從哪來的?」
維克多.齊格勒的臉色微變,不過他一瞬間就控制住了。
嘖,這城府之深,徐川真是佩服。
「Sir,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你知道的我是郵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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