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 吃完就後悔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2/2)
「你怎麼回來了?」他挑了挑眉,語氣有些詫異,「酒店套房的大床不香嗎?」
蔻蔻赤腳踩在微涼的柚木甲板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將手裡一個印著本地餐廳Logo、鼓鼓囊囊的大號紙袋朝他胸口不輕不重地一懟。
「還不是怕某個禍害趁我不在,把我的船拆了!」
她哼了一聲,下巴微揚,「喏,給你帶的晚飯……」
濃郁的烤海鮮混合著香料的氣息瞬間從袋口逸散出來,鑽進鼻腔。
徐川很想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吃過了。
有費恩斯他們在,怎麼可能讓老闆餓著。
不過,他還是聳了聳鼻子,「哇哦,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餓了。」
……
清晨,徐川把自己的背包扔進車裡,跟前面的費恩斯揮了揮手,「趕緊去機場……」
費恩斯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老闆跟做賊一樣,不過還是立刻啟動汽車。
半個小時之後,從遊艇上傳出一聲滿是殺意的吼聲。
「徐川……!」
已經坐上飛機的徐川立刻接連打著噴嚏。
「先生,需要毛毯嗎?」
一個墨西哥裔的空姐半跪在徐川的面前,熱情並且關切的詢問著。
飛機在跑道上緩緩滑行,徐川已經裹著毛毯準備補覺了。
與此同時,碼頭岸邊。
HCLI的雷姆正靠在車旁,嘴裡叼著煙,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當看到蔻蔻和法爾梅快步從遊艇通道走出來時,他習慣性地站直了身體。
目光掃過蔻蔻,雷姆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這天氣……小姐穿高領運動衣?他心裡嘀咕了一句,熱帶早晨的濕熱黏在身上,那身嚴實的打扮顯得格外突兀。
而一旁的獨眼女保鏢法爾梅,整個人仿佛剛從冰窖里撈出來,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黑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緊抿著嘴唇,視線死死鎖定蔻蔻的背影,或者說,鎖定著蔻蔻脖頸上那圈醒目的衣領輪廓,眼神里翻滾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某種被侵犯了領地的兇狠。
蔻蔻的腳步有些急促,呼吸略重,白皙的臉頰染著不正常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衣領深處。
她不像往常那樣從容優雅,更像是在強忍著什麼即將噴發的情緒。
「怎麼了?」雷姆收起手機,迎上兩步,語氣帶著關切和疑惑。
蔻蔻這副樣子,再加上法爾梅那副要殺人的表情,絕對出了什麼大事。
蔻蔻猛地停下腳步,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兩下。
她抬起頭,眼睛裡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目光在碼頭周圍掃視著,仿佛要把某個傢伙揪出來凌遲。
「那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從緊咬的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惱。
「那個混蛋呢?!」
「混蛋?」雷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貝爾?」他下意識地轉頭望向機場方向,「他?早就上車走了啊。」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飛機應該要起飛了。」
話音剛落,一架巨大的空客A380引擎發出沉悶的低吼,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走了?!」蔻蔻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幾乎破音。
「徐!川!」她幾乎是尖叫出來,攥緊了拳頭,修剪精緻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昨晚的混亂、羞憤,還有此刻被「始亂終棄」般甩下的屈辱感瞬間衝垮了堤壩。
一連串咬牙切齒的低吼從她牙縫裡迸射出來。
「混蛋!流氓!人渣!給我等著……!」
飛機已經飛行了幾個小時,已經醒過來的徐川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昨夜的一幕幕又出現在腦海里,「啊,真特麼的……」
「不會是這幾天海鮮吃多了吧,這種前後一樣平的女人……」
好吧,這個人渣吃完之後就後悔了。
……
就在徐川踏上歸途之際,俄國官方終於向世界拋出了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恐怖襲擊的初步調查結果。
內務部部長面容冷峻地站在聚光燈下,背後的大屏幕定格著兩張死者的照片。
他手中的雷射筆亮起一點刺目的紅芒,精準地落在第一張照片上
「我們擊斃了兩個恐怖分子,目前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兩個都是白人,內務部部長用雷射筆指著其中一張照片。
「經確認,」部長低沉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此人隸屬烏克蘭臭名昭著的『亞速特種行動部隊』,手上沾滿了烏東地區無辜平民的鮮血,是屠殺行動的直接參與者。」
屏幕上配合地切換出該男子的日常照片及證件影像,鐵證如山。
隨後,雷射筆的紅點隨即冷酷地移向第二張照片。
「而這一個……」
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瞬間屏息的記者群體,語調變得更加凝重。
「據我們了解,這是一個美利堅人,也是是北約麾下一支名為『141特遣隊』的秘密特種作戰單位成員。」
這句話如同投入靜水中的巨石,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席一片譁然與難以置信的低呼。
部長無視了這片騷動,雷射筆紅光標示出幾張模糊但極具威脅性的監控截圖。
「襲擊者共計六人。聯邦安全局正在全力搜捕其餘四名在逃恐怖分子。任何膽敢在我國領土製造血案者,必將付出代價。」
幻燈片不停的播放著從監控視頻里截下來的照片,雖然大部分都不怎麼清楚,不過也足夠勾勒出這些人的輪廓了。
提問環節幾乎演變為一場騷動,無數手臂急切地舉起。
一位前排記者搶到了話筒,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部長先生!這是否意味著俄國官方已確認本次襲擊與北約有關聯?!」
這個問題可能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想問的。
內務部部長的表情沒有絲毫鬆動,他直視著鏡頭。
「這起事件的性質極其惡劣,證據鏈條清晰指向特定國家和組織。」
「我們現在需要相關『同行』,立即就此做出明確的、負責任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