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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5章 你和我是同類(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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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6章 你和我是同類(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這種人,她的潛意識裡會非常期待,有一個強大的身影來征服她。」

艾麗克絲抬手伸向對方的腦後解開了皮帶。

「啊……哈……!」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依萬卡貪婪地吸了幾口,混沌的意識似乎被這刺激拽回了一線清明。

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艱難地轉動脖頸,試圖找到那個不久前還被她視為「朋友」的身影。

委屈、不解在她漲紅的臉上交織。她翕動著發麻的嘴唇,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斷斷續續的醉意。

「艾…艾麗克絲……為…為什麼……?」

艾麗克絲沒有立刻回答,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直起身,伸手從床頭柜上撈起那瓶喝剩的麥卡倫威士忌。

冰涼的酒液被艾麗克絲強硬的灌了下去,依萬卡下意識地吞咽。

而更多的酒液卻順著她無力合攏的嘴角蜿蜒而下,滑過脖頸,最終沒入身下凌亂的床單。

酒精再次沖刷著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臉頰上的酡紅瞬間蔓延至耳根。

艾麗克絲看向徐川。

「所以,主人……」

「這份禮物,你要不要接受呢?」

……

紐約皇后區,一家瀰漫著消毒水和廉價大蔴混合物氣味的『用藥過量預防中心』內。

伊芙琳.紹特背靠冰冷的牆面,汗水浸透了她額前的頭髮,黏在蒼白的皮膚上。

急救箱敞開著,裡面的東西凌亂地攤在油膩的地板上。

一顆帶血的子彈剛從她左手臂的肌肉中取出,就丟在一旁的不鏽鋼盤子裡。

她用沾著血的右手拿起一旁的酒瓶,仰頭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體短暫地壓下了翻湧的痛楚和寒意。

沒有麻醉,也沒有猶豫,她拿起醫用訂皮器像對待一件待修理的物品,把傷口兩側的皮膚對合到一起。

咔噠…咔噠…不鏽鋼釘穿透皮膚,將傷口強行縫合。

她緊咬著下唇內側,腮幫的肌肉繃緊,除了額角暴起的青筋和瞬間失血的臉色,那張沾著污跡的臉上竟真看不出多少痛覺的波瀾。

然而,當一整瓶醫用酒精毫無預警地傾倒在新鮮縫合、血肉模糊的創口上時。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最終卻衝破喉嚨的嘶吼猛地炸開!

劇烈的灼燒感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瞬間刺穿神經,直衝大腦!

她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高壓電擊中,右腳失控地狠狠踹向旁邊吱呀作響的鐵皮桌!

哐當!桌子應聲翻倒,上面殘留的針管、棉球、空藥瓶稀里嘩啦撒了一地。

「Fuck!……Fuck me sideways……!」

她蜷縮著,大口喘著粗氣,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充滿血沫的咒罵,每一聲都滿是劇痛和怒火。

拿起酒瓶,再一次仰頭灌了一大口。

汗水混雜著酒精,小溪般沿著她的鬢角流下。

劇痛稍緩,但折磨遠未結束。

顫抖的手指摸索著撒上刺鼻的止血粉,再用繃帶一圈圈、一層層,儘可能牢固地纏緊。

終於做完這一切之後,伊芙琳像是虛脫了一般癱在地面上。

膛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仿佛剛從地獄邊緣爬回來。

房間的角落裡,有兩個猥瑣的黑人兄弟,正抱著頭蹲在角落裡。

此刻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目光如同鬣狗,死死盯住了伊芙琳隨手放在染血急救箱旁的那把格洛克手槍。

又迅速掃過她虛弱不堪的狀態,貪婪與凶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伊芙琳的視線冰冷的掃了過去,讓兩人猛的一縮脖子,剛剛升起的歹意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迅速的低下了頭。

這女人不僅拿著槍,而且他們之前試過了,兩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作為社會最底層,他們都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強壓下眩暈和手臂上持續傳來的、火辣辣的鈍痛,伊芙琳抓起兩顆從急救箱裡翻出的強力止痛藥,乾咽下去。

她掙扎著起身,動作牽扯到傷處,讓她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迅速套上其中一個黑人的破破爛爛的深色外套,拉低棒球帽檐,遮住大半張慘白而布滿汗漬的臉。

最後瞥了一眼角落裡那兩個噤若寒蟬的身影,她不再停留,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門外,紐約初春深夜的寒風,是真特麼的冷啊!

「奧洛夫……老混蛋!」

伊芙琳.紹特咬著牙,幾乎要把這個名字嚼碎。

腦海中回想著下午時,那個來情報站『自首』,又從所有人眼皮底下逃脫的間諜。

她當然認識那個老傢伙,只不過沒想到對方竟然做的這麼絕,直接把她的身份也抖了出來。

不僅如此,那個老傢伙還盯著她的結婚戒指,暗示如果她不進行計劃,就對麥克下手。

紹特很清楚奧洛夫的手段,他說的就一定會做到。

如果她還想後半輩子跟麥克一起生活下去,那麼這個麻煩是一定要解決的。

「KA12,KA12,該死的KA12。」

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逼她?他不知道蘇聯已經沒有了嗎?

滿心的怒火把傷口上的疼痛似乎都壓下去了不少,當然,更可能是止疼藥開始起作用了。

「找到他們!必須找到他們!把這群從墳墓里爬出來的老鬼……徹底送回地獄!」

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她和麥克才可能有一線生機,才可能有那個……她幾乎不敢奢望的、能一起變老的未來。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警笛,紹特立刻躲進了街邊的陰影里,右手握在了口袋裡的手槍握把上。

閃爍著紅藍光芒的警車疾馳而過,前方的街區似乎響起了連續的槍聲。

紹特迅速轉身,毫不猶豫地拐進右手邊一條更狹窄、更幽暗的小巷,垃圾腐敗的酸臭和尿臊味撲面而來。

她沒時間在意這些,快速穿過兩個堆滿廢棄物的路口,閃身出現在一條相對寬闊的馬路邊。

一輛黃白相間的計程車正慢悠悠地駛來,她猛地抬手攔下,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壓低了聲音,「去港務局巴士總站。」

同時把帽檐拉的很低,讓司機根本看不到她的長相。

司機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胖子,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后座上這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乘客。

多年的察言觀色,讓他一眼就意識到了危險,在扳下計價器的同時掃了一眼放在工具箱下的左輪手槍。

伊芙琳沒有理會對方的謹慎,因為她的手也沒有離開手槍握把。

汽車開的飛快,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司機只用了十八分鐘就到了。

伊芙琳丟給司機一張大鈔,「不用找了。」

她先走進了車站附近的便利店,從裡面買了剪刀和一些化妝工具。

找了個隱蔽的廁所躲了進去,十幾分鐘後變成一頭短髮的,並且改變了容貌的伊芙琳走了出來。

由於是深夜,巴士總站的人並不多,她找了輛前往華盛頓的灰狗巴士坐了上去,開始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沒錯,她要去華盛頓,只有去那裡,才能結束這該死的一切!

……

凌晨的華盛頓,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天色灰濛濛的,只有東邊天際線勉強透出一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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