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先下手為強(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1/2)
第1595章 先下手為強(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聽筒里傳來忙音,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將加密電話放回底座。
麥考利語氣里那點壓抑的不滿,他聽得一清二楚,卻只覺得可笑。
整個行動的指揮權、風頭,都被中情局牢牢攥在手裡,麥考利想獨吞功勞把好處吃了個乾乾淨淨
既然如此,那就得自己承擔風險,他謝菲爾德可沒義務替對方操心任務的結果。
更重要的是,那個叫阿萊克斯·羅哈斯的毒販,絕不能被活著送進蘭利的審訊室。
謝菲爾德的思緒回到了馬卡洛夫的那通充滿威脅的電話上。
羅哈斯知道的太多,那些見不得光的渠道,某些人的名字,尤其是他和馬卡洛夫的『舊帳』。
一旦CIA的刑訊專家撬開他的嘴,順著麥克·克勞斯這條線摸上來……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想來,麥考利當初找上門要求141配合時,他答應得真是恰到好處。
他低聲的自言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慶幸。
「否則,要處理馬卡洛夫這個燙手山芋,還得另找時機,平添變數……」
現在時機緊迫,141失聯,CIA必然焦頭爛額,羅哈斯很可能會落在巴西軍警的手裡。
一旦他被押上飛機或者被關進監獄,再想下手就難了。
眼下唯一的窗口,就是正在進行的美巴海軍陸戰隊聯合演習。
演習區域覆蓋了亞馬遜河下游及部分雨林邊緣。這意味著頻繁的直升機起降、部隊調動、通訊密集,天然的混亂掩護。
更重要的是,作為最高指揮官之一,他有權調動演習序列中的某些「資產」。
比如一架偏離預定航線、去執行「演習科目勘測」或「緊急搜救」的直升機,或者一支「迷路」的特戰小組。
不能再等了,謝菲爾德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猛地探身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加密電話。
……
手機屏幕亮著,麥克.克勞斯的臉龐被汗水浸濕,在鏡頭裡有些模糊。
他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在茂密的叢林中,通話背景是永不停歇的蟲鳴和枝葉摩擦的沙沙聲。
「伊芙琳,我們現在正在穿過叢林。」
麥克.克勞斯正在和自己的老婆進行著每天的例行通話。
他大口的喘息著,在叢林中的行進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這些該死的藤蔓,簡直寸步難行。」
手機屏幕里,伊芙琳.紹特微微在歪著頭,目光捕捉到麥克.克勞斯身後晃動的雨林景象。
「你們不是在找蝴蝶嗎?怎麼聽起來像是在急行軍。」
「是啊……」
麥克.克勞斯費力的推開面前一人多高的草叢,
「計劃有變,亞馬遜上游下了大暴雨,警告說河道隨時可能爆發洪水,下游低洼地帶非常危險。」
「我們……我們只能放棄原來的營地,往地勢高的地方轉移。」
他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不舍。
屏幕那端,紹特的目光不易察覺地掃過自己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亞馬遜流域實時氣象圖。
大片深紅色的強降雨雲團正覆蓋著上游區域。她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
紹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惋惜,「那你的蝴蝶『光明女神』怎麼辦?」
麥克.克勞斯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搖了搖頭,語氣更加無奈。
「沒辦法,只能暫時放棄了。在這種地方,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但下一秒,他的聲音就雀躍了起來,「不過,你看這個……」
他努力穩住身體,將掛在胸前的透明樣本箱舉到鏡頭前,裡面幾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在微微顫動。
我找到了其他珍稀種類的樣本,也算是有不小的收穫了。」
說著他揚起了手裡的樣本箱,裡面幾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在微微顫動著翅膀。
「雖然錯過了『光明女神』,但我找到了幾隻非常罕見的『藍閃蝶』的亞種!還有這個,看它的金屬光澤!可能是未被完全記錄的品種!這次轉移也不算完全沒收穫!」
樣本箱裡,幾隻蝴蝶的翅膀在透過林隙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炫目的藍紫色和金屬光澤,與麥克臉上沾著的泥土和汗水形成奇異的對比。
紹特看著丈夫那副孩子般雀躍的模樣,嘴角終於忍不住向上彎起,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那就好,那麼之後你們是要返回馬瑙斯嗎?」
她的聲音都柔和下來,暫時放下了特工的警覺。
「嗯!」
麥克.克勞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樣本箱固定好。
「看情況吧,時間還剩下不少,安東礦業的人說前面正好有一個土著部落聚居地,我們準備去那裡補充一下乾淨的淡水和給養。」
……
徐川那支隊伍行進的速度跟來時相比,變得緩慢了很多。
主要是因為返程時多了不少的物品,尤其是那幾個裝著蛇體組織的箱子,每一個都需要兩個人一起抬。
「Boss,巴西人就在前面。」
牧羊犬』撥開一叢滴水的藤蔓,從隊伍前方折返,跟看起來像是正在郊遊的徐川匯報著。
「嘖……」
徐川煩躁的抬手把圍著自己的蚊子扇開,「這些人的動作還挺快。」
「是的……」『牧羊犬』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上也蒙著一層霧氣。
「而且有消息說,在亞馬遜州的空域發現了美軍的偵察機。」
這句話讓徐川挑了挑眉,神色有些玩味,「哦?不是說,他們正在進行聯合軍演嗎?」
『牧羊犬』搖了搖頭,「這件事已經被巴西的媒體爆出來了,現在兩國正在打口水仗。」
「呵……」
徐川短促的笑了一聲,「看來,美國人確實已經派人過來了。」
「行吧……」他朝隊伍後方揚了揚下巴,「那正好,把羅哈斯交給巴西人,省的我們還要拖著個累贅。」
『牧羊犬』乾脆的點頭,他立刻走向了隊伍的末尾,不多時,兩個隊員拖著一副藤蔓編的簡易擔架走了上來。
擔架上的阿萊克斯·羅哈斯被捆得像個待宰的牲畜,兩條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暴露在外的皮膚布滿青紫和潰爛的傷口。
他眼神渙散空洞,臉頰深陷,嘴唇乾裂發白,微張著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一副馬上就要咽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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