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就是他幹的(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2/2)
很多人都產生了這種想法,但是和以前不同,這一次沒人敢說出來。
那些投資人後背發涼,他們絕對不會天真的相信這是巧合。
這傢伙擺明了就是在宣告,以後規矩由他來制定。
胃口和手段讓人不寒而慄。
但也有一些人聞到了血腥味下的機會。
圍繞著徐川,安布雷拉,UC系企業已經形成了一股新的勢力。
這些人更加的激進,更加的對舊有秩序不屑一顧。
……
白宮的襲擊還在發酵,越來越多的細節被人為的,有意無意的披露出來。
新聞上充斥著,『據白宮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官員透露……』之類的新聞。
美利堅的民眾這才知道,那個夜晚,他們竟然離真正的末日一步之遙。
與這種足以改寫人類歷史的恐怖威脅相比,加密貨幣市場的天崩地裂,仿佛只是一場發生在深淵邊緣、令人窒息卻又顯得荒誕的資本遊戲。
人們真正的明白了那柄懸在人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真的有一天會落下來。
正在整理著領帶,準備迎接國會山那幫虎視眈眈的議員質詢。
他的新聞秘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低聲匯報了徐川的那份聲明。
「新的交易平台?」
唐尼的動作瞬間停滯,指尖掐著領帶結。
「呵呵……」
他輕輕的嗤笑了一聲,「動作真快,果然是他幹的。」
隨後他繼續整理著領帶,語氣帶著遺憾,「還是太年輕了,如果拖一段時間可能效果更好。」
「父親,這傢伙是不是太囂張了?」
文森特立刻湊到了唐尼的身邊,聲音壓的很低。
「我們是不是給他一些警告?至少要讓他知道分寸。」
不過,出乎文森特的意料,唐尼非但沒有升國旗,反而低沉的笑了起來。
「警告?,不,文森特。」
他轉過身,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精光,「這個時候,我正需要他給那些華爾街的吸血鬼們一些教訓。」
隨即他轉頭看向在一旁靜立的依萬卡,「你還沒跟貝爾聯繫吧,抓緊時間,告訴他我要交易平台25%的股權。」
依萬卡的身體莫名的繃緊了一下,立刻迎向了父親的目光,「明白了,父親。我…這就去安排。」
……
「目前BTC跌了四成,已經從年初的1200美元跌到了700美元。」
徐川正在跟UC科技和雷切克基金的人員開會。
「不過,在我們發布將成立新的交易平台之後,BTC的價格開始企穩,市場的信心似乎增強了不少。」
徐川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這樣不行,我可不是來給他們護盤的。」
「往外發消息,就說美利堅的監管部門有可能否決這項計劃。」
眾人立刻附和,「沒錯,我們應該趁著現在的低位搶奪籌碼,而不是讓那些混蛋來解套。」
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些亢奮,在座的每個人都知道這將是一個多大的項目。
這個平台可不是只能交易BTC,而是囊括了幾乎所有主流的加密貨幣。
而每個人對於眼前的徐川,都生出了不小的敬畏之心。
「所有的工作都要繼續加快進度,只要拿到MSB牌照,我們的平台要立刻上線。」
徐川很急,這個機遇期可遇不可求,他必須在這段時間裡爭取到足夠多的籌碼。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放心吧Boss,系統從去年就開始測試……」
正說著,會議室的房門被人敲響。
費恩斯退門而入,徑直走到徐的身邊俯身低語了兩句。
「來得是她?」
徐川的眉梢微挑,語氣似乎有一些出乎意料的玩味。
不過,隨即輕笑了起來。
他敲了兩下桌子,「你們先開會,我有一個貴客到了。」
起身離座,其他人立刻從座位上齊刷刷的站起,用尊敬的神情目送徐川走出會議室。
『長公主』依萬卡竟然來了……
徐川還以為因為之前那場三人同行的激烈遊戲,這位唐尼家的千金會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看來他低估了這位『公主殿下』的特殊癖好。
念頭及此,他立刻給艾麗克斯去了個電話,畢竟,依萬卡現在更像是屬於對方的玩具。
「主人,我現在正忙……」
艾麗克斯的語氣明顯有些遺憾,「我儘快忙完,希望能趕得上這場好戲。」
緊接著這個女孩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不過主人,聽我說。對那個女人,千萬別心軟,一絲一毫的同情都別給。」
她的聲音帶著些蠱惑的意味,「她要的是一個可以掌控她一切,並且不停踐踏她的主人。」
「你之前做的就很好,一定要用最刻薄,最侮辱的字眼招待她,她最喜歡這個。」
聽著電話對面的虎狼之詞,徐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今天一堆事,哪有閒心陪她玩這種角色扮演?」
「呵呵……」
艾麗克斯的笑聲更盛,還帶著點狹促。
「她可是美利堅最耀眼的公主殿下,這份身份帶來的征服感……難道不是主人您最中意的調味料嗎?」
徐川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並沒有反駁。
電話那頭的艾麗克絲,聲音忽然摻入一絲迷離的沙啞,仿佛陷入了某種旖旎的回憶。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剛剛拿回了澤特洛夫的繼承權,主人把我按在那張代表著澤特洛夫最高權利的董事長辦公桌上……」
「停!」徐川果斷截住她的話頭,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打住!再往下說,會被審核的。」
「哈哈……」
艾麗克斯發出了一串甜膩又狡黠的笑聲,迅速回歸正題。
「總之,對那個女人就要這樣,沒有憐憫,沒有同情,把她完全的踩在腳底下,而這就是她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渴求。」
通話結束是,徐川恰好停在房間門口。
費恩斯早已走開,走廊里寂靜無聲,整層樓應該就只有他自己和房間裡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