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你的『童養媳』呢(求收藏求推薦票(2/2)
當火箭的一級穩穩的落在海上平台上的時候,HCLI的股價立刻大漲了30%。
之前還在看他們笑話的人立刻沒了任何的聲音。
眼前這個女人立刻對之前對她冷嘲熱諷的那些人,在媒體上大肆嘲諷了一番。
媒體前她揚眉吐氣,更撂下「五年登火星、十年搞殖民」的豪言壯語,堪稱本年度最囂張發布會。
當時的場景,那叫一個激情澎湃、酣暢淋漓。
「哼!」
蔻蔻輕哼了一聲,帽檐一壓不想理他,珊瑚色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徐川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船舷靠著扶手看著外面的海面,抬起手伸了個懶腰。
(徐川)
行吧,反正橫豎人都被薅來了,權當給自己放個假。
他側耳聽著海浪規律地拍打船體,嘩啦,嘩啦……帶著催眠般的節奏。
可這念頭剛起,眼角餘光瞥見沙發上那個戴著寬檐帽的白色身影,徐川頓時興致缺缺,無語地撇了撇嘴。
在心裡嘀咕著,『就算是休假,也應該帶自己女朋友啊,帶她算怎麼回事?』
他看向船艙的裡面,一隻眼睛的法爾梅正在切著水果,不過看她那個力道,似乎更想切點別的。
徐川環視一圈,忽然想起什麼,他好像沒看到約拿那個小不點。
對了,已經不能叫人家小不點了,那小子現在身高超過185,比徐川都高。
「誒!你那個『童養媳』呢?」
徐川靠在欄杆上朝蔻蔻笑著問道。
蔻蔻側過頭,「約拿?他正在上學,今年大一……」
「嘖……」
徐川臉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話說,話說回來啊,那小子,今年該十八了吧?成年人了哦……」
他故意停頓,擠眉弄眼,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猥瑣表情,「你們兩個……嗯?有沒有……那個……嘿嘿……」」
「徐……川……!」
這兩個字,是蔻蔻用字正腔圓的中文喊出來的。
她猛地扭頭,帽檐被帶得一晃,「你給我滾……」
面對這顯而易見的威脅,徐川非但沒動,反而笑得更加欠揍,甚至有恃無恐地攤開了雙手。
他下巴朝四周一揚,點了點那片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廣闊無垠的加勒比海。
「大小姐,您讓我滾去哪?跳下去餵鯊魚嗎?」
……
徐川猛地鑽出海面,帶起大片水花。
他一把扯下潛水鏡,狠狠抹了把臉,咸澀的海水順著下巴滴落。
喘了口氣,他抬頭望向遊艇,語氣帶著壓抑的不耐煩。
「喂!坐標真沒記錯?下面海床都快被我翻遍了,一根毛都沒有!」
蔻蔻換了一件連體泳衣,正悠閒地坐在船尾的親水平台上。
一雙白皙的腳丫浸在碧藍的海水裡,輕輕晃動,撩起細碎的水珠。
陽光灑在她身上,她似乎完全沒聽見徐川的抱怨,目光懶洋洋地投向遠方海平線。
「誒,姐姐!」
徐川一股無名火起,「這可是你要來尋寶的,咱們專業一點行嗎?」
蔻蔻這才慢悠悠地側過頭,語氣平靜,「就是這裡,我們上次來時,我記下了坐標。」
「所以呢?」徐川翻了個白眼,煩躁地甩了甩頭髮上的水。
「寶藏呢?被魚吃了還是被海流沖走了?所以說,哪來的什麼狗屁寶藏啊!」
說著,他戴好潛水鏡,一個翻身再次潛了下去。
噗通!
他故意濺起的水花,拍了蔻蔻一臉。
「呀!」冰涼的海水猝不及防地淋了蔻蔻滿頭滿臉,她驚叫出聲,狼狽地用手去擋。
「蔻蔻!」幾乎是伴著驚叫聲,法爾梅強壯的身影立刻出現在她身旁。
看這位對蔻蔻抱有無限痴迷的女保鏢,習慣性地先緊張蔻蔻的情況。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穿著泳裝、水珠正順著光滑肌膚滾落的蔻蔻身上時,臉上瞬間飛起可疑的紅暈,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同時,無數親昵的畫面在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現。
但下一刻,意識到濺水元兇是誰,法爾梅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轉而陰沉得可怕。
「蔻蔻,」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慫恿。
「要不……我們直接把船開走?」
這個主意相當的惡毒,這可是加勒比海的中央,徐川的體力再好也沒辦法游上岸。
蔻蔻還沒說話,法爾梅的身後就傳來了徐川憤怒的聲音。
「靠,你特麼的果然陰險……」
他滿身滴著水珠,手裡拿著一瓶純淨水,「要不是我從前面上來喝口水,就被你們陰了!」
蔻蔻抬手按著被海風撩動的遮陽帽檐,看著徐川炸毛的樣子,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又迅速抿平。
「法爾梅開玩笑的,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哈!」
徐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大小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你不會不知道別人對我的評價吧?」
法爾梅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凌厲地迎上徐川的視線,根本沒把徐川放在眼裡。
而蔻蔻摘下帽子和太陽鏡,隨手丟在旁邊的躺椅上,那張極具欺騙性的精緻臉龐完全露了出來。
拿起自己的潛水鏡,動作嫻熟地扣在臉上。
「好了,好了,我替她跟你道歉!」
彎腰拎起腳蹼,三兩下扣在腳踝上,「我親自陪你下去找一趟,總該不用擔心了吧?」
話音未落,她已輕盈地一個轉身,背對大海,身體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接著一個乾脆利落的魚躍。
撲通!
幾乎沒有濺起多少水花,人已如游魚般沒入了碧藍的海水之中。
徐川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法爾梅,緊隨其後的跳入海里。
蔻蔻的白色身影就在前面,銀色的頭髮在水裡泛著微光。
『嗯,真不錯,天黑了,還能照個亮……』
徐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快速的游過去。
他們隔幾分鐘就會上來換氣,然後再次返回。
不停的在那些珊瑚礁的後面,和海床上找著線索。
當然,直到天快黑了,他們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