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有輸有贏(2/2)
反觀娥國內部,沃舍夫斯基利用諾維科夫的「遇害」做足了文章,目前已經啟動了國家緊急狀態。
同樣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他幹的,但程序上卻挑不出問題。
艾麗克絲的反應也很快,在諾維科夫死亡的第一時間,他遠在鄉間別墅避難的妻兒老小就被一隊「恰好路過」的澤特洛夫安保人員「保護」了起來。
緊接著,澤特洛夫掌控的媒體機器全速開動。
電視畫面里,諾維科夫生前的「光輝事跡」輪番播放。
報紙頭條是他家人聲淚俱下的控訴,字字泣血,將這位已故的「愛國者」塑造成了對抗陰謀的悲情英雄。
艾麗克絲穩坐幕後,手腕老練地將諾維科夫殘留的政治遺產,那些惶惶不安的舊部、議會裡搖擺的同情票、乃至軍方部分持觀望態度的勢力,不動聲色地攏入麾下。
許之以利,示之以威,再提供一個對抗沃舍夫斯基的「新旗幟」,這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
多方掣肘下,沃舍夫斯基打擊澤特洛夫的計劃終究未能如願。
艾麗克絲展現了驚人的政治韌性,雖然被迫在油氣田開發權和幾個邊境貿易口岸的份額上做了些「戰略讓步」,但澤特洛夫的核心資產和獨立性得以保全。
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將自己打造成了諾維科夫派系的實際繼承者。
在動盪的權力洗牌中,不僅站穩了腳跟,更意外地收割了一波豐厚的政治資本。
……
徐川第N次看著身旁的雪拉差點在陡峭的石階上崴了腳,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扶住她胳膊的同時,嘴上也沒閒著。
「我早就想說了,誰讓你穿成這樣來爬長城的?」
他抬下巴點了點她那一身行頭,細高跟、包臀裙、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外搭一件黑色大衣。
這不應該來爬長城,他們應該直接去夜店。
雪拉穩住身形,非但不生氣,反而就勢往他懷裡偎了偎,塗著粉嫩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怎麼,親愛的,你不喜歡看嗎?」
呵……」徐川嗤笑一聲,捏了捏她有些冰涼的臉頰。
「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出門呢?在酒店裡玩角色扮演多有意思。」
「哈!這可是你說的!」
雪拉歡呼了一聲,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似的猛地往上一躥,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脖子。
徐川腳下一個踉蹌,兩人險險撞上旁邊的城牆垛子才沒滾下去。
「你有病啊!」
穩住身形,徐川抬手就在她裹著絲襪、曲線飽滿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夾雜著口哨、起鬨和零星快門聲的騷動。
雖然沒直接圍上來,但周圍遊客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已經包圍了他們。
認出他們的人顯然不少,能保持這份距離感,已經是國民素質進步的體現了。
「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雪拉在冰冷的石階上坐下,用手揉著有些酸痛的腳踝,細高跟的鞋帶被她隨意勾在指尖晃蕩。
她其實並沒有多喜歡來這裡,雖然景色壯麗,讓她對華夏這個國家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不過,相比於這些,她其實更想跟眼前這個男人膩在一起。
徐川嘆了口氣,還好他們距離下去的出口並沒有多遠。
「那好吧,還能走嗎?」
雪拉再次穿上高跟鞋,有些艱難的站起來。
徐川仰天長嘆,半蹲下來,寬闊的背脊對著她,語氣是十二萬分的不耐煩,「上來吧……」
「親愛的,你……」雪拉的眼睛裡立刻漾起笑意。
「閉嘴,別讓我改變主意。」,徐川沒好氣地打斷。
「耶!」
雪拉歡呼了一聲,利落地甩掉高跟鞋拎在手裡,赤腳踩上冰涼的石磚上。
然後像只輕盈的貓科動物,「嗖」地一下精準撲上了他的背,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親昵地貼在他頸側。
徐川被撞得微微前傾,罵罵咧咧地穩住身形,大手托住她的大腿往上掂了掂,「靠,下次再穿這玩意兒出門,腿給你打折!」
他小心翼翼地開始往下挪步,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穩當。
雪拉溫熱的呼吸故意拂過他的耳後和脖頸,越發的讓徐川覺得今天出門簡直就是個錯誤。
「大神行不行啊?用不用幫忙?」
徐川路遇自己的粉絲,找他簽名的沒有,逗悶子的倒是不少。
「滾!」
「哈哈……」
幾百米的距離至少走了半個小時。
雪拉倒是輕鬆了起來,她靠著徐川的肩膀,半眯著眼睛。
似乎在休息,也似乎在注視徐川的側臉。
「抱歉……」
徐川輕輕的說了句。
「把你拉來華夏,卻沒時間好好陪你。」
雪拉睜開了眼睛,沒說話,只是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過了很久聲音才傳到徐川的耳朵里,「我很喜歡高雯和武薇,她們都是非常好的女孩兒。」
徐川點頭,「是啊,你們都是很好的女孩兒,現在的情況完全是我的問題。」
雪拉有些詫異,這個男人還從來沒跟她說過這種話。
同時又有些擔心。
乾笑了兩聲,「呵呵……」
「你不會是打算跟我分手吧?」
說著,手臂在徐川的脖子上用力收緊。
「我跟你說,我是不會放手的。」
「喂喂,喘不了氣了!」
徐川用力掙扎才算是逃過一劫。
「你瘋了,想掐死我是吧?」
雪拉鼓著臉頰,「你要是跟我分手,我真的掐死你。」
徐川無語的側過頭,「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剛才那個語境,難道不是在誇你們嗎?」
他咬著後槽牙,「我希望你們繼續保持下去,以後不要打起來給我找麻煩。」
雪拉這才放鬆了下來,隨後把臉頰緊貼著他。
「哦,原來是這樣,我被你嚇了一跳。」
徐川罵罵咧咧的背著她繼續往下走著,直到平坦的地方才放下對方。
兩人無心繼續在這個景點待下去,幾乎是歸心似箭的返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