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過分能動的主觀能動性(求收藏求推(1/2)
第1720章 過分能動的主觀能動性(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在徐川看來,解決眼前這場席捲美利堅的叛亂,其實並不複雜,甚至稱得上簡單粗暴。
核心就一個,把謝菲爾德做了就行!
這老登只要一死,他那套「撥亂反正」、「殺回世界之巔」的瘋狂言論自然就成了無根之木。
剩下那些依附他的軍頭、投機分子,沒了主心骨,要麼樹倒猢猻散,要麼就得重新尋找靠山。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那套運轉的「規矩」,美利堅也不例外。
政客們玩的無非是利益交換、媒體造勢、國會扯皮那一套。
哪怕手段再骯髒下作,最多也就是打打嘴炮,搞點陰謀詭計,互相潑潑髒水。
總好過讓那些手握重兵的軍頭們摻和進來!
這就是為什麼文官體系一定要死死摁住軍權!
讓這幫習慣了用槍桿子說話的丘八掌了實權,那才叫災難。
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簡單直接,一言不合,先砍了再說!
看看科爾賓那個蠢貨,為了拉攏第82空降師,連「戰時委員會」這種近乎軍政府的玩意兒都捏著鼻子認了,簡直是飲鴆止渴!
所以……
當務之急,就是讓謝菲爾德那個老混蛋徹底閉嘴。
至於怎麼幹?
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
額,這麼有技術含量、高風險、高難度的『濕活』,當然得交給專業人士去辦。
他腦海中閃過普萊斯那張飽經風霜、寫滿「專業」和「舊帳」的臉。
141特遣隊,是時候去跟他們的老上司好好「敘敘舊」了。
至於,讓唐尼上魷汰人的賊船……
唉,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讓他們自己養蠱去吧。
……
唐尼把已經掛斷的電話交還給依萬卡,粗重地喘了口氣,那雙深陷眼眶裡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死死盯住女兒,啞著嗓子問道,「依萬卡,你怎麼看?那小混蛋……他這主意!」
依萬卡神色變幻不定,她完全沒想到那個傢伙給自己父親出得是這麼一個主意。
她百分百篤定,那個混蛋絕不是在真心實意地幫他們唐尼家族渡過難關,他肯定有自己更陰險的圖謀。
但,話又說回來,在目前冰冷的現實中放眼望去,這也確實是個辦法。
賈德在她父親剛當選時的確暗示過,只要在關鍵政策上傾斜,他們背後的力量可以提供「難以想像的助力」……
但那時,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家庭,有的是籌碼和選擇權,哪像現在這般狼狽?
「父親,也許……」依萬卡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
在匡提科之後,尤其是在覺得自己丈夫和襲擊唐尼的事件似乎有關係之後,她和賈德.庫什的關係幾乎跌入了冰點。
現在讓她主動去接觸對方?光是這個念頭就讓她感到一陣反胃和屈辱。
唐尼擺了擺手,「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就算是合作也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會被那些吸血鬼予取予求的。」
他頓了頓「我們先說貝爾提的另一件事……」
依萬卡明顯的鬆了口氣。
一旁的埃里克顯然無法理解姐姐複雜的心理鬥爭,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跟那群偽君子合作?開什麼玩笑!他們巴不得我們全家死絕!」
「敵人的敵人……」
依萬卡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用徐川那套冰冷的邏輯來進行分析。
「貝爾點破了關鍵。謝菲爾德在國會山前屠殺議員,科爾賓把指揮權徹底賣給了『戰時委員會』那幫將軍……他們踩碎的是所有文官政客的底線。」
「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的老爺們,不管掛什麼標誌,現在最怕的恐怕不是我們,而是槍口有一天也會頂到他們自己腦門上。」
她看向父親,眼神複雜。
「貝爾的意思是,恐懼,可以暫時壓過黨爭。」
唐尼點了點頭,「恐懼?對,就是恐懼!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傢伙,現在恐怕比我們還要寢食難安!那個小混蛋說的真透徹。」
「聯繫!」唐尼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抓住救命稻草的狠厲。
「先聯繫我們在國會山的『老朋友』!看看風聲……至於賈德那邊……」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依萬卡瞬間繃緊的臉龐,頓了一下。
「也準備好接觸!現在是他們開價的時候了,但我們……必須爭取一下討價還價的餘地。」
……
紐約,瑪德琳.皮爾斯位於長島的別墅中。
作為目前皿煮讜的黨魁,瑪德琳·皮爾斯將沉重的衛星電話聽筒「咔噠」一聲扣回基座。
緊接著她深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透過窗簾的光線,勾勒出這位皿煮讜黨魁臉上深刻的疲憊。
指尖用力按壓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瑪德琳發出一聲長長的、浸滿無力感的嘆息。
謝菲爾德這個瘋子!
他悍然在國會山台階上處決共和黨人的血腥行徑,哪裡是什麼「撥亂反正」?
這分明是撕碎了美利堅兩百多年來賴以運轉的政治默契,把整個國家粗暴地拖進了軍刀出鞘的叢林法則里!
而科爾賓……瑪德琳的嘴角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那個懦夫,為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竟把總統權力像塊破抹布一樣丟給了所謂的「戰時委員會」!
這無異於親手給軍頭們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軍權一旦掙脫文官體系的韁繩,誰還能保證它不反噬其主?
至於唐尼?瑪德琳想起社交媒體上那個金髮老頭聲嘶力竭的「勤王」口號,只覺得一陣反胃。
除了煽動那些頭腦發熱的紅脖子扛著獵槍來送死,他還能拿出什麼像樣的牌?
在真刀真槍的戰場和冷酷的權力博弈面前,推特上的發瘋一文不值。
局勢惡化的速度令人窒息。
就在幾天前,皿煮讜內甚至還有人抱著看共和黨笑話的心態,對謝菲爾德在國會山的「清洗」暗地裡叫好,覺得是替他們除掉了心腹大患。
真是愚蠢透頂!
瑪德琳猛地攥緊了椅子的扶手。
那些被血浸透的台階,難道只屬於共和黨嗎?
謝菲爾德今天能殺共和黨議員,明天就能把槍口對準任何擋他路的人,包括所有建制派,包括他們皿煮黨!
他真以為殺光「元老院」,就能成為新的凱撒嗎?
這簡直是荒唐,根本就是拉著整個美利堅陪葬!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肖恩.皮爾斯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瑪德琳看向自己的兒子,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