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終於輪到我們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1/2)
第1730章 終於輪到我們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代理』總統閣下……」
烏鴉岩地下基地,科爾賓接到了一個令他非常意外的電話。
「謝菲爾德!?」
這個名字從他緊咬的牙關中迸出,帶著無盡的恨意,仿佛要將聽筒捏碎。
「沒錯,是我!」
對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甚至能聽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科爾賓的胸膛劇烈起伏,一股灼熱的怒火直衝頭頂,幾乎要衝破喉嚨。
「你竟然還敢聯繫……」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菲爾德打斷。
「好了,『代理』總統閣下,我打這個電話,可不是為了聽你發表什麼就職感言,或者跟你玩這種毫無意義的嘴仗。」
謝菲爾德的聲音陡然拔高,將「代理」兩個字咬得又重又慢,像兩記冰冷的耳光抽在科爾賓的臉上。
科爾賓的臉色瞬間鐵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難看。
「撤軍吧。我的援軍前鋒已經能看到諾福克港口的火光。再讓那些小伙子們留在那片廢墟里,除了給烏鴉岩多添幾份陣亡通知書,沒有任何意義。別讓他們再做無謂的犧牲了,總統『閣下』。」
謝菲爾德的『苦口婆心』,對於科爾賓來說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科爾賓的指關節捏得發白,聽筒幾乎要被攥裂。
「你這個違背軍人誓言的瘋子!叛國者!」
他脖頸青筋暴起,從牙縫裡擠出嘶嘶的低吼,「上帝作證,你絕對會下地獄的!」
「哈哈哈……」
謝菲爾德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省省你的這種沒有意義的威脅吧,趕緊撤軍,難道你希望讓唐尼那個卑劣的地產商坐收漁利,而我們互相消耗嗎?」
「你……」
科爾賓很想說,『我跟你不死不休!』
不過現實卻告訴他看,不能這麼做。
這種憋屈的感覺,讓科爾賓狠狠的把聽筒砸在桌子上。
等到他回過神來,堅固的電話聽筒已經成了一堆零件。
指揮中心裡的所有人都在用驚訝的目光在看著他。
「總統先生……」
第82空降師的指揮官走了過來,「撤軍吧……耗下去只能白白的增加傷亡。」
……
諾福克東南方向,141特遣隊和三角洲合金小隊的十幾個人,終於借著大火和濃煙的掩護撤退到了安全地帶。
桑德曼背脊重重地撞在那輛滿是泥濘的牧馬人車身上,震得車身哐當作響。
像條離水的魚,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燒感,混合著硝煙、塵土和血腥的濁氣直衝肺葉。
汗水、油污和不知是誰的血跡在他臉上糊成一片迷彩,只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片仍在燃燒的地獄。
他費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幾步外正摸索著口袋的普萊斯身上。
「老傢伙,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普萊斯從皺巴巴的作戰服口袋裡掏出一根同樣皺巴巴、但被他視若珍寶的雪茄。
防風打火機「嚓」地一聲,橘黃的火苗在昏暗中跳躍,映亮了他布滿風霜刻痕、同樣沾滿污垢的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口腔里盤旋,仿佛要將肺里的硝煙味都壓下去,這才緩緩吐出一團濃白的煙霧。
「是啊!差點就死了……」
桑德曼看著他們僅剩的四個人,一股冰冷的悲憤猛地攫住了他的喉嚨。
想起那些在直升機墜毀時瞬間化為焦炭的面孔,想起那些最終沒能從港口裡撤出來的兄弟,他種種的一拳砸在牧馬人的車門上。
「是謝菲爾德那老狗乾的!?」他幾乎是低吼出來。
普萊斯沒有回答,只是叼著雪茄,用力地點了下頭。
「Fuck!這個混蛋把我們所有人都給耍了……」
桑德曼的眼睛發紅,他們這一次的突襲,不只是82空降師,陸軍特種部隊更是損失慘重。
「隊長……」
正說著,蓋茲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普萊斯看過去,蓋茲正指著他們來時的方向。
「不太對勁……轟炸的動靜……好像更密了?那群老爺們是要砸光家底拼個魚死網破?」
普萊斯沒立刻回應,目光投向那片被爆炸火光照得忽明忽暗的戰場,轟炸的節奏確實變了,不再是精確打擊的「咚咚」聲,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覆蓋式的「轟轟」悶響,仿佛要將整個港口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普萊斯布滿風霜刻痕的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瞭然,他緩緩搖了搖頭。
「不,他們在收攤子了,這是打算撤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那震耳欲聾、仿佛永無止境的爆炸轟鳴,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掐斷,戛然而止!
瞬間降臨的死寂,比之前的炮火連天更令人心悸。只有遠處建築燃燒的噼啪聲、金屬冷卻的扭曲呻吟,以及夜風捲起灰燼的嗚咽,在這片被蹂躪的土地上迴蕩。
普萊斯收回遠眺的目光,轉向身旁依舊沉浸在巨大悲憤中的桑德曼。
「桑德曼,這一次我們跨越了整個歐洲,就是來找謝菲爾德報仇的……」
……
就在美利堅東海岸打得腦漿子都快迸出來的時候,徐川正癱在京城UC院線影城第一排的軟椅上,參加紀鵬那部電影的首映禮。
「楞哏哩哏楞根楞……」
徐大少爺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嘴裡還哼著京劇過門。
那副搖頭晃腦的倒霉德性,活脫脫一個胡同里曬太陽聽戲的老大爺
台上,主創團隊正唾沫橫飛地分享著拍攝趣事,台下觀眾配合地發出陣陣笑聲,放映廳里一片其樂融融。
「呵……」徐川鼻腔里逸出一聲輕哼,眼神放空,焦點早不知飄到哪個星系去了。
『真好……終於輪到我們坐檯下,看你們大洋彼岸演猴戲了。』
他左邊的高雯和右邊的武薇,隔著這個「人形屏障」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高雯細長的眉毛輕輕一挑,眼波流轉間傳遞著無聲的訊息。
『你給他下藥了?怎麼蔫成這樣?』
武薇立刻橫眉冷對,嘴角撇了撇,用眼神懟回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