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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4章 最純粹的暴力(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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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最純粹的暴力(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洗手間門外,三個特勤局特工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焦灼。

隔間裡傳來的動靜斷斷續續,沉悶的撞擊聲?壓抑的嗚咽?

這些聲音被外面震耳欲聾的舞曲節拍干擾,讓人難以分辨。

負責檢查的特工搖了搖頭,表示百分百確定裡面絕對沒有其他人。

三人沉默了,萬一裡面那位「大公主」只是情緒激動哭哭鼻子,或者……正在解決某種不便打擾的生理需求。

他們貿然闖入的結果……想想那個場面就讓人頭皮發麻。

而且女廁所誒,這年頭,「女士」的定義都快變成哲學問題了,更別提直接往裡闖。

萬一沒什麼事,到時候總不能說,『你憑什麼假定我的性別?』

而唯一一個女特工,則是按照依萬卡的吩咐去『邀請』雪拉上車了。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領頭的特工只能無奈的轉過身,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女士,你沒事吧?」

他又敲了兩下,裡面還是沒有回答。

「Fuck……」領頭的特工低聲咒罵了一句,職業本能壓倒了所有顧慮。

他硬著頭皮把手按在了門把手上。

並且大喊著,「依萬卡女士,我們要進來了!」

剛要推門,拐角處,一輛笨重的清潔推車不合時宜地滑了過來,輪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一個戴著深藍色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的清潔工佝僂著背,似乎全神貫注於清理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

離得最近的那名特工下意識地橫跨一步,手臂抬起,做出標準的阻攔姿勢,「退後!這裡是禁區!」

話音未落,變故陡生!

那「清潔工」一直藏在抹布下的右手快如鬼魅般抽出,一支加裝著消音器的Staccato 2011指向了眼前的特工。

「Shit……」

這個倒霉蛋只罵了半個詞,手都沒能摸到腰間的手槍握把,就被一顆9mm的子彈爆了頭。

另外兩人剛從槍套中抽出手槍,但已經晚了。

數顆子彈已經從極近的距離射了過來。

……

隔間裡,正在對依萬卡進行『懲戒』的徐川,敏銳的捕捉到了外面那十分熟悉的聲音。

那絕對是裝了消音器的9mm手槍。

他汗毛倒豎,第一時間丟下還在嗚咽的依萬卡,拉開了隔間的鎖銷就沖了出去。

門外景象瞬間印證了他的判斷,木質的洗手間大門上有兩個顯眼的彈孔。

更刺眼的是從門下面的縫隙處,一攤鮮紅的血液慢慢的滲了進來。

『哐當!』一聲,洗手間的門被人粗暴的踹開,一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頭上戴著棒球帽的大鬍子槍手如鬼魅般閃入。

他手中的Staccato 2011隨著他警惕而精準的掃視,槍口指向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他快速而專業地檢查著靠外的隔間門板下方空隙,確認有沒有人。

不過很快,那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給他指引了方向。

槍手立刻朝著最裡面的隔間移動著,興奮的眼神中充滿了紅色的血絲。

突然,一個人影從身邊的隔間中沖了出來,一個長條形的物體瞬間鎖住了他持槍的手腕。

「Fuck……」

這人罵了一句,這才看清楚纏在他手上的是一條黑色的鱷魚皮皮帶。

而一纏一拉間,手槍已經被對方打落在地,『哐啷』一聲砸在瓷磚地上滑開。

槍手的反應很快,立刻從腰側抽出了一支爪刀,朝著人影的脖子勾去。

人影當然就是徐川,他先是往後閃身躲過攻擊,同時飛快的把皮帶纏在了手上。

堅硬的金屬帶扣恰好包裹在指關節外,化作一個臨時的、殺傷力倍增的「指虎」。

沒等對方重新展開攻勢,他已經像一頭獵豹撲了過去。

左手擋住了迴轉的爪刀,纏著皮帶的右拳帶著破風聲,精準狠辣地砸在槍手下頜骨上!

堅硬的金屬扣頭與骨肉碰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呃啊!」

一聲悶哼,槍手一個踉蹌撞到了牆上,左手下意識的捂住幾乎碎裂的下巴,眼前金星亂冒,腦袋裡更是傳來一陣排山倒海的眩暈。

求生的本能驅使下,右手的爪刀憑著肌肉記憶在身前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揮舞,劃出一道道銀亮的弧線,試圖逼退追擊者。

他很清楚對方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攻上來的。

「啪!」

就在爪刀揮出的間隙,一隻手突兀的如鐵鉗般抓在了他持刀的手上。

他甚至能感覺到爪刀的內側鋒刃割開了對方手背上的皮肉,但那隻手紋絲不動,好似沒有感覺一般。

「哈,抓到你了!」

一個滿是興奮甚至帶著些神經質的聲音,在他近前低聲說著。

下一秒,一記沉重如攻城槌的膝撞,狠狠頂進了槍手柔軟的腹部!

「嘔……!」

槍手眼珠暴突,喉嚨里發出非人的嗬嗬聲,身體痛苦地蜷縮,胃液混合著膽汁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噴濺而出。

劇烈的絞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氣。

緊接著,暴雨般的拳頭,裹挾著皮帶金屬扣的冰冷硬度,像瘋了一樣地砸落!

槍手只來得及用左臂徒勞地護住頭臉。

同時徐川右腳惡狠狠的蹬踹在槍手的膝關節上,慘叫中其右腿瞬間變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左手猛的一拉,槍手徹底失去了平衡,身體像一袋沉重的垃圾被狠狠地摜向地面。

『Fuck,麻煩了……』

這是他的腦海里閃過的最後的念頭。

「嘭!嘭!嘭!嘭……!」

拳頭與骨肉、皮帶扣與頭顱碰撞的鈍響,一聲聲密集地炸開。

其間混雜著帶著血腥氣的慘叫和野獸般的低吼,與之相比,之前隔間裡發生的那種帶著羞辱意味的懲戒,似乎更像是一場成人間的遊戲。

洗手間的門外,僅僅隔著一道不算厚實的門板,沃爾特·華盛頓會議中心巨大的宴會廳里,震耳欲聾的音樂依然在瘋狂響著。

人群忘情的歡呼與尖叫匯成一片沸騰的海洋,慶祝著權力的巔峰時刻。

香檳的泡沫在流光溢彩的燈光下飛濺,昂貴的香水味與荷爾蒙的氣息瀰漫在燥熱的空氣中。

但沒有人知道,僅僅十幾步之遙,在光鮮明亮的洗手間裡,一場近乎野蠻的處決正在血腥上演。

而舞曲激昂的節奏,卻讓這場殘酷的殺戮顯得是那麼的荒誕。

……

爬出隔間的依萬卡雙臂反剪在背後,緊靠在洗手間的牆壁上。

她蜷縮著雙腿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米白色的褲子狼狽的堆在小腿上,整個人抖的如同狂風中的落葉。

五步開外,站著一個在她眼裡無比高大的身影,那件淺色的襯衫上已經沾滿了血跡。

雙手垂在身側,殷紅的血珠沿著緊繃的指關節,一滴、又一滴地砸落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

根本分不清那滾燙的液體是來自他自己手上被爪刀割開的皮肉,還是來自他腳下那具……曾經是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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