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這送上門的肥羊,不薅白不薅(求收(2/2)
那張他們共同睡了多年的大床,對他而言變成了禁地。
兩人的關係似乎一夜之間降到了冰點。
而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簡直是往他傷口上瘋狂撒鹽。
不知哪個混蛋拍到了那天夜裡依萬卡在路邊冷著臉換車的視頻,而他趴在后座上大喊大叫的樣子,更是被社交媒體瘋狂的轉發,並且被多家媒體搬上了新聞節目。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對往日的金童玉女,會不會發生婚變。
賈德.庫什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時代廣場的十字路口,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嘲笑和唾棄。
資本、權力、家庭、名譽……一夜之間,他精心構築的世界仿佛都在崩塌。
而這一切,全都拜那個混蛋貝爾.格里爾斯所賜!
……
「賈德,賈德……」
耳邊傳來呼喊的聲音,賈德.庫什猛地一顫,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視線聚焦,發現自己正置身於華爾街那間能俯瞰哈德遜河、象徵著「新貴」地位的豪華辦公室里。
對面,兩名西裝革履的私募基金管理人正用一種混合著探究和微妙瞭然的眼神看著他。
「抱歉,」賈德迅速挺直背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鼻樑骨。
他強行扯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試圖掩蓋剛才那幾秒失神的狼狽,「我……走神了。剛才說到哪裡了?」
那兩人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目光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其中一個清了清嗓子,動作帶著刻意的舒緩,將一份印製精美的文件推到賈德面前。
是UC科技發來的正式函件。」他語氣平穩,卻刻意放慢了語速。
「邀請主要出資方代表,前往他們總部,就推特(美國)股權轉讓的『具體細節』進行深度洽談。」
賈德.庫什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UC科技,現在和那個人相關的事物似乎都能引起他的應激。
而邀請函頂端,他的名字「賈德.庫什」赫然在列。
一股屈辱的邪火猛地衝上頭頂,讓他臉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下次找個身份相當的來見我!」
「你特麼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那鄙夷的聲音再一次在他耳邊響起,讓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甚至因為用力而變白。
這是什麼意思?羞辱的延續?還是……那個瘋子隨口放的屁,轉頭就忘了?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像一記無形的耳光,再一次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但,無論他怎麼想,如果不想真的成為那些金主的棄子,他只能厚著臉皮前往UC科技。
然而,預想中劍拔弩張的談判並未出現。
當他和他的律師、助理們,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姿態,踏入矽谷UC科技總部那間窗明几淨的會議室時,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片詭異的「平靜」。
UC科技的法務和談判代表倒是早已就位,西裝革履,表情平靜。
公事公辦地坐在長桌一側,翻閱著文件,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談。
而會議桌的主位,那個本該坐著貝爾.格里爾斯的位置卻空無一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擺在支架上的新款平板電腦。
上面顯示著一張某人咧著嘴,對著鏡頭豎起一根囂張的大拇指的照片。
那副充滿惡作劇得逞意味的欠揍模樣,仿佛隔著相框都能聽到他無聲的嘲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徐川倒不是不敢真的把賈德.庫什踢出局,就憑那貨在希爾頓酒店尿褲子的慫樣,讓他滾蛋也就一句話的事。
不過那樣的話,有些太不給唐尼面子了,畢竟是唐尼的『駙馬爺』。
尤其是這老傢伙,眼看就要坐上白宮那張寶座。
人越老有時候越要面子,這時候削他女婿的面子,跟直接抽他老臉沒區別。
再說了,賈德.庫什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仗著魷汰血統蔭庇、靠著裙帶爬上桌的掮客。
如果沒有頂著那顆大衛之星,他連上桌聞聞肉香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自從被徐大少爺那通親切教育收拾了一頓之後,這傢伙明顯學乖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從UC科技那邊傳過來的進展來看,這人很老實,基本上沒出什麼么蛾子。
這就對了嘛!徐川對著平板上實時傳回的會議摘要嗤笑一聲。
畢竟推特(美國)這塊肥肉牽扯太大,談判桌上拉鋸扯皮的日子還長著呢,他可沒興趣整天盯著一條學乖了的落水狗。
就在賈德努力扮演「低調合伙人」的同時,華盛頓的政治鐘擺已不可阻擋地盪向了終點。
一月底,華盛頓特區的空氣冷冽刺骨,街道兩旁積雪未融,卻擋不住權力更迭的熱浪。
唐尼的就職典禮,這場歷時一年、充斥著荒誕、撕逼與「MAGA」口號的超級真人秀,終於迎來了它的最終回。
早上八點半,唐尼與家人在聖約翰聖公會大教堂做禮拜,旨在延續傳統,祈求指引。
鎂光燈追逐著唐尼低頭祈禱的側影,儘管沒幾個人記得他上次進教堂是什麼時候。
不過傳統嘛,總得走個過場,順便祈求上帝保佑他的支持率別跌得太快。
九點半,車隊駛入白宮,唐尼與強撐風度的詹姆斯.索耶夫婦「共進早茶」,也象徵著權力和平交接。
橢圓形辦公室里的空氣估計比外面的寒風還冷,那杯茶怕是有些難以下咽。
十一點半,國會大廈西側人頭攢動,這裡將舉行就職典禮開幕式,和音樂表演。
支持者們臉上塗著星條旗油彩,揮舞著小旗,眼中閃爍著近乎宗教般的狂熱。
反對者則被更遠的鐵柵欄和嚴陣以待的警察隔開,只能發出模糊的噓聲。
十二點整,在首席大法官的主持下,唐尼終於站上了權力的巔峰講台。
在首席大法官的主持下,他將左手按在《聖經》上,抬起右手,莊嚴宣誓。
電視直播鏡頭貪婪地捕捉著他臉上從未有過的、近乎僵硬的嚴肅表情。
那副眉頭緊鎖、嘴角下撇、仿佛剛啃了一整顆檸檬的樣子,被政治評論員們煞有介事地解讀為「歷史使命的沉重感」。
曼哈頓的總統套房內,徐川正靠躺在巨大的沙發里,身上只隨意套了件絲絨睡袍,赤著腳搭在茶几邊緣。
手裡正拿著一顆蘋果慢慢啃著,眼睛斜睨著對面牆上的電視屏幕。
「噗……」看到唐尼那副表情,徐川差點把嘴裡的蘋果渣噴出來。
他用拿著蘋果的手指點了點屏幕里那張「苦大仇深」的臉,轉頭對剛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正在擦頭髮的雪拉說道。
「這老小子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很多人都在猜測這是『寶寶』不開心,但徐川知道,這老小子可能緊張的正憋著尿呢。
「什麼歷史使命?什麼深沉憂慮?扯淡!」他晃了晃手裡的蘋果核。
「我敢打賭,這老小子現在滿腦子就一件事,膀胱快炸了。」
雪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唐尼不是給你邀請函了嗎?你怎麼不去近距離欣賞呢?」
徐川搖著頭,伸手把這女人抱在懷裡,「剛下完雪,這大冷天的,誰愛去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