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第二次戮塔之行落幕（1/2）
門是虛掩著的。
原來那些貫穿三塔，看起來無所不能的神，也會跌落塵埃，也會不得不與人類聯手。
看著聞夕樹與射手座握手，阿爾伯特內心有些感慨。
這一仗，打得不容易，但收穫頗豐。這一戰過後，星座對他而言，不再是不可撼動。
他們在三塔里，也只是更高層級的npc。
阿爾伯特很欣慰，老金能夠找到地堡，讓人類能夠有戮，詭，欲三種方式來提升自己。
僅從這一點來看，人類的提升速度，甚至超越了三塔戰爭的怪物，乃至超越星座。
可以說，老金找到了最為正確的答案。
在射手座的對話里，老金是忽然間明白了一切的。簡直就像是被賦予了使命一般。
而小金的誕生，小金能模擬星座似乎一切也和融合之心有關。
融合之心又對龍夏的龍隱計劃，至關重要。阿爾伯特想不明白，老金的融合之心，如何出現在了聞夕樹這裡。
老金的離去，又是因為什麼。
這一切，阿爾伯特渴望弄清楚，但想來只有聞夕樹才能給他答案。
而他也明白了一點一三塔的降臨，末日的到來，其實和星座無關。
但末日賦予了星座們高於其他生物的權柄，讓他們可以提早布局。
只不過這些星座，說到底，在當時也都是一群年輕人，甚至是一群孩子。
他們的布局不成體系，加上伴生詛咒彼此廝殺才能成神的命運，讓他們無法團結一致，無法一起將各自的權柄結合起來應對末日。
這也導致如今的三塔戰爭，更像是星座戰爭。
從自己爬塔，乃至聞夕樹爬塔的反饋來看，似乎得到星座好感度就是最重要的。
但一切都只是表象。
很顯然，導致末日降臨的，是更高維度的存在，
也許人類變成怪物，本質上真的是進化，是為了應對那些存在。
「我該離開這裡了。」射手座開口。
「我會隱瞞今日的一切，也希望你們能夠保守秘密。」
被人類打敗，自然是丟臉的。
射手座很清楚阿爾伯特的拳頭多強，聞夕樹身上有多少奇蹟。
但別人不清楚。
星座之間，也有會議，他不想承受太多的羞辱。
聞夕樹忽然問道：
「你知道我哥哥——-聞朝花麼？按理說，你負責處理的是越界之人，摩羯負責引渡，
而你們兩關係又很好，或許你是知道的？」
射手座搖頭：
「沒有聽過這號人。」
聞夕樹覺得不對勁：
「可是你曾經鎖定過我，在我試圖召喚他的時候。
射手座忽然不說話了。
他仔仔細細看著聞夕樹，像是又被聞夕樹的某種東西給震撼到。
射手座其實不久前就回憶起來了，他不是第一次試圖射殺聞夕樹。
聞夕樹也看著射手：
「幹嘛不說話？」
射手搖頭道：
「我忘了。」
「射殺的人太多了，以至於忘記了？」
「是的，我忘記了。」
「你沒有騙我？」
「你我既然命運共鳴，我即便欺騙你，也是為你好———何況，我也沒有騙你。我忘了射手座的內心也頗為異，但他咬死了這個回答一一他忘了。
既然打定主意要和射手合作，聞夕樹不好太深究。看來聞朝花的秘密，還得自己提升抗魔值，前往聞家老宅探究了。
「最後，如果我將來在詭塔遇到了敵人，你能幫我麼？來個天外一箭什麼的。」
聞夕樹其實沒抱希望。但偏偏，射手座點頭了。
「真可以？」
「當然可以。」
「但具體的，你得去問接引人。它們會告訴你詳細的，使用方法的。」射手座看樣子是真的急著回去。
他仿佛感應到，又有人越界了。
聞夕樹還想問問，有沒有什麼星座間的口號，可以震接引人的結果射手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虛幻。
他即將回到屬於自己的混沌領域裡。
在那裡，他是幾近無敵的存在。
阿爾伯特在這一瞬間，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打敗射手，是因為掐滅了射手的優勢。
如果一旦讓射手回到那個不可被察覺的領域，他們可就危險了。
射手也在這一刻，看向阿爾伯特：
「我與他的命運，將有同樣的起伏，我相信，我還會變得更強，屆時，我們再來戰過」
荀回算是聽出來，這是約戰，射手座內心是認可自己輸給了老頭子的，所以渴望堂堂正正再贏回來。
這倒是讓他對射手座些微有了點好感。
畢竟，看樣子射手座還有一箭未射出，但對於敗北的事實，並無任何否認。
「條約已經解除。算是我的誠意。」
這是射手座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隨後，射手座消失了。
對於聞夕樹和阿爾伯特來說，這次旅途也就結束了。
阿爾伯特對於在這戮塔里殺小怪，毫無興趣。他說道：
「意猶未盡啊，說起來，還沒來得及問，他在星座里排名多少呢。」
聞夕樹說道：
「論權柄，他應該接近墊底，至少在我的印象里，天蠍座，雙魚座，都是可以直接干預我們的。他們對付我們，甚至不需要用到自身的戰鬥力。」
「只需要利用他們的規則，就可以很容易的打敗我們。」
「而論戰鬥力，射手的戰鬥力或許不低甚至可能是中游偏上的。星座里明面上戰鬥力最強的，應該是獅子座。」
阿爾伯特認可這個分析，三塔這場遊戲，最強大的東西，還是那些遊戲規則的締造者。
「真想和其他星座也交手看看。」
雖然已經到了極限，雖然某種意義來說，他甚至沒有辦法打敗「完全體射手」，但一旦那扇門被打開後，阿爾伯特就可以確信自己的修行是有意義的。
如此一來，他便更加不會迷茫。
「校長，我們算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垃圾時間了，非常感謝您，沒有您的話，我可能對星座們的濾鏡，還會持續很久。您是真正的傳奇。」
聞夕樹不吝嗇讚美，也確實發自內心。
他預想過這一場戰鬥的結果，猜到老校長興許能贏，但贏的如此盡興，贏得星座毫無脾氣，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阿爾伯特只是笑道：
「別低估一個記仇的老人啊，哈哈哈哈哈——」
什麼樣的仇恨，可以記幾十年，什麼樣的復仇意志，可以讓虛無瓦解，讓一個人爬到人類頂端，聞夕樹不多做猜測。
但想來，老校長這樣的人，即便放在執念世界，在詭塔里，恐怕也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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