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鬼敲門再臨(1/2)
集市的意義,一開始在於為聞夕樹帶來適合做奧義的序列。
但現在,聞夕樹已經悄悄離開了地堡在他瀏覽完詭異集市區後,塔癮發作的他,已經進入了新一輪挑戰。
人們並不知道,剛剛還在逛集市,似乎對諸多序列饒有興趣的聞院長—下一秒就已經消失了詭塔休息區。
由於集市的出現,導致休息區的人不多。
聞夕樹的出現,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他正在天元區備戰。
由於獲得了兩個新序列,聞夕樹將原本的兩個欲望序列·墨守成規和懺悔升騰給弄掉了。
換成了新的兩個序列,詭異序列222·分身之惑,詭異序列159·復仇者之業障。
一個能讓自己不再形單影隻,一個則讓對手越憎惡自己,自己造成的傷害越高。
值得一提的是,在裝載序列前,聞夕樹還做出了一次選擇。
他的癲倒之骰,解鎖新選項了。
這次癲倒之般扔出的結果,是一個全新的點數。
五,六,一。
這個點數只有兩個選項。
選項一,通行無阻。(三枚骰子裡至少擁有一個六點時觸發,如有多個六,則增加穿梭次數。
效果:你將在開局直接獲得邀請函,三塔暢通。)
開局就獲得邀請函,這自然是極好的,但聞夕樹沒有這麼選。
因為他本就有邀請函。
這次的層級是五十二層,而聞夕樹在五十二層,存有一張邀請函。
當初在戮塔五十二層的時候,聞夕樹就得到了邀請函,但因為戮塔不存在邀請函機制,所以邀請函被存在了詭塔五十二層。
如今聞夕樹終於爬到了這個層級,他已經拿到了邀請函。
當然,現階段的聞夕樹,開始嘗試戒掉對邀請函的依賴了。
因為詭塔本身通關,對他來說才是首要的。
聞夕樹選了第二個選項,也是全新的選項。
由終至始,僅當點數156時觸發。
也是出現這個選項後,聞夕樹才意識到假設將骰子看做一條跑道,那麼六是終點,一是起點。
五,六,一,確實有一種即將接近終點,最終抵達終點,卻又忽然回到原點的意味。
由終至始的效果是這樣的:
「當你選擇該選項後,你可以嘗試將即將到來的挑戰,定義一個難度層數係數,難度層數係數可以是你任意挑戰過的層級,若難度係數低於當前正常難度,則獎勵不會有任何下降,若難度係數高於當前難度,則獎勵會有提升。」
這個描述聞夕樹看懂了。
簡單來說,當前是52層,可以假定難度為52,而聞夕樹可以在不改變內容,也不改變獎勵的情況下,將難度調為自己曾經挑戰過的任何層級對應的難度。
比如聞夕樹可以讓52層的強度,變成對應的7層的逆七公寓的難度。
這樣一來,抗魔值要求就會大幅度降低,且怪物的數值也會降低不少。
但最變態的地方在於,獎勵不會隨著難度下降而下降。
聞夕樹得承認,癲倒之骰真是實打實的星座級權柄作弊器。
但聞夕樹沒有選擇降低難度,他選擇的,是提高難度。
五十二層的難度係數,被聞夕樹提升到了六十四層因為當初在方舟上,聞夕樹就是在六十四層。
他是挑戰過六十多層難度的人。
雖然那次挑戰,有很多遺憾,霍恩消失了,且方舟之主也沒有被打敗·
但聞夕樹總歸是收穫頗豐,救走了天狼星。
降低難度炸魚這種事情,聞夕樹也不討厭,但偶爾來兩次就行。
他期待的,是更大的刺激。
言歸正傳,在癲倒之骰確定選項後,在序列準備完畢後聞夕樹開始解讀任務。
這次的任務,僅從字面上看,是走的靈異恐怖的路子。
【歡迎來到五十二層(難度提升至六十四層)。本層任務名:猛鬼酒吧。】
【你聽說過鬼節麼?在龍夏這片土地上,有一個鬼的節日,傳說在這一天,鬼門關大開,惡鬼會回到人間,做許多事情。】
【這無疑是極為恐怖的一天,最恐怖的是,你和朋友們,被困在了一間封閉的酒吧里,一道規則告訴你們,走出房間必死無疑,萬鬼降臨的街道上,你們會瞬間死去·
【但屋子裡就一定安全麼?鬼,帶著它們的仇與恨,來索命來了。面對猛鬼瘟疫,你們還能活幾個呢?】
【請在鬼節之夜活下來,如果你能發現鬼節的更多秘密,那自然是更好的。】
【本關好感度相關:水瓶,處女。】
聞夕樹看完這個選項,第一反應是—.不需要戰鬥,這很好,看起來是需要動腦子的一關。
隨後他發現,任務內容居然貼心的多了一條提示本關好感度相關。
水瓶,處女?
這幾個好像還真很難同時出現,
「處女和落單的少女有關吧?也不好說至於水瓶。」
聞夕樹對水瓶印象是,惡女,一個純粹的,喜歡搜集惡人的人。
「看樣子,我得保護不少人。」
「另外,猛鬼瘟疫四個字,也挺奇怪的,是在說——鬼如同瘟疫一樣可怕?還是真的有一種名為猛鬼的瘟疫降臨?」
聞夕樹皺起眉頭。
這麼瞎分析一通,自然是分析不出什麼的。
事實證明,任務解讀和你實際完成出來的任務演出,可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聞夕樹沒有多想,啟動了登錄器。
場景驟然變化,一陣熟悉的眩暈後,聞夕樹睜開了雙眼。
不久前還是熱鬧的集市,陡然間來到這麼一間燈光閃爍,給人一種陰冷感覺的酒吧里。
如果從外面看,酒吧是一座孤零零立在偏僻街角的雙層磚石建築。
招牌「避風港」。倒不像是酒吧名字,仿佛某間飲品店的名字。
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燈缺了幾個字母,在濃霧瀰漫的鬼節夜晚忽明忽滅,發出不祥的「滋滋」聲厚重的橡木大門緊閉,外面加裝了鏽跡斑斑的金屬格柵。
聞夕樹看向周圍,昏暗逼仄。
內部毫無夜店氛圍可言,僅靠吧檯幾盞應急燈和幾支搖曳的蠟燭照明。
空氣渾濁,混合著劣質酒液殘留、汗味和隱約的霉味。
這像是一間瀕臨倒閉的酒吧和聞夕樹猜的一樣,酒吧里還有其他人。
其他人也都在打量聞夕樹。
但很快,這些人的目光又變了。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戾氣的中年男人。
「各位,你們把我綁來這裡,是要做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警察?」
男人近50歲,體格壯實,面相帶著戾氣,眼神警惕。
他穿著耐磨的夾克,腰間鼓鼓囊囊的。聞夕樹猜測,這個人身上有槍。
按理來說,聞夕樹不該在乎槍,不過他沒有三相之力的面板後,想必被爆頭也會死。
「你是說你也是被綁來的?」一個醫生說話了。
說話的男人40歲出頭,氣質斯文,戴著無框眼鏡,穿著皺巴巴的襯衫和毛衣背心,脖子上掛著聽診器。
男人一聽有警察,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我叫·陳明,我是一名醫生,其實這個酒吧對我來說,不陌生,我妻子死後,我經常在這裡小酌,因為避風港是我和她初相遇的地方。」
「但各位,我也很懵逼,我怎麼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裡。」
見醫生拿出了身份證,且自我介紹了一番,一臉戾氣的警察,戾氣有所消減。
「我叫張強。」
警察只是吐露了自己的名字,顯然,他對於忽然來到這裡,還是有些意外的。
聞夕樹意識到—或許所有人都是一覺睡醒後,忽然來到這裡的。
終焉?大家一起玩生存類型遊戲?和鬼有關的那種?
他覺得有點意思了。
很快,第三個人開始說話。
這是這裡最老的人,年齡快六十了,聞夕樹仔細盯著看了好久,確信這只是一個陌生老人,不是那個賣茶老人。
「你們.叫我老周就好,我也和大家一樣,忽然來到這裡的。我們—不會都是被綁的人吧?」
老周有些惶恐的說道。
他60歲左右,頭髮花白稀疏,穿著洗得發白的舊神父袍,胸前掛著磨損的十字架,手裡總著一串破舊的念珠,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第四個人是最年輕的,女孩。
「我大家叫我小雅就好,我是護士我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裡的,我明明,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小雅20歲出頭的樣子,面容憔悴,眼下烏青,總下意識地揉搓著護士服的袖口。
聞夕樹默默記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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