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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善人堂落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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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它說的太快樂了,一下子沒有收住。

聞夕樹說道:

「那些星座,在我這裡不是什麼陌生的存在。」

黑色詭頭尷尬的笑笑:

「好吧好吧,總之,也有不以人為本的玩法。比如你這次,最重要的東西,

是這個發著三色光芒的玩意兒,你達成的結局,是得到了這個。」

「這也和你的某些操作有關。」

聞夕樹回憶了一番,發現自己最大的操作,就是卡bug讓三個角色升滿級,三個角色都解鎖了第五階段的一一意志親和。

所以,如果要得到邀請函正確的做法,是慢慢摸索,深度體驗三個角色的過去,一點一點的感悟,解鎖到第四階段就行。

而如果暴力的,利用對方來回憶,然後直接獲取記憶-確實可以一波滿級,但也就很難與人物建立深度的聯繫。

自然的,沒有了邀請函。

聞夕樹樂了,因為他現在更加了解詭塔的機制了,且這也說明,他沒有做錯,他只是選擇了另外一種解題思路。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他們三個認為,我能得到這個東西比他們三個擁有全新的命運軌跡,更為重要。原來詭塔可以得到的,是能力和物品,而欲塔才是改變命運。」

黑色詭頭笑著說道:

「看吧,我就說了,不能跳關,按照你的該有的步驟來走吧。有些低等級的關卡,雖然層級低,但是獎勵未必就不好。你的第一個三塔序列,不也是純詭塔賦予的麼?」

「後續也一樣,不要太依賴邀請函,有些詭塔關卡里,不需要回欲塔去改變什麼。而且在詭塔里得到的獎勵,很可能是後續層級的某個關鍵物品。」

聞夕樹看著這顆融合之心,說道:

「這顆融合之心,到底是幹什麼的?」

黑色詭頭說道:

「自己摸索吧,你不是已經體驗過了麼?」

聞夕樹大驚:

「它能讓我與別人融合?」

黑色詭頭還是那副死樣子:

「或許是吧,誰知道呢,你知道了可一定要告訴我,呀呼呼呼。」

聞夕樹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座魔城,是獅子座的地盤吧?」

這個問題,聞夕樹已經做好了得到接引人三連的覺悟。

但出乎意料的,黑色詭頭點了點頭:

「是的,那是獅子座大人的地盤之一。」

聞夕樹想了想,問了一個頗為關鍵的問題:

「這顆融合之心,和你們有關係麼?他的主人,是不是和白羊座有關係?」

接引人某種程度來說,也是三位一體,但不如融合之心那般完美。

融合之心的完美,在於看不出另外的兩個身體,聞夕樹切換周非的時候,雖然可以使用克里斯和布蘭妮的力量··

但身體上,他就是周非。外人不會看到布蘭妮的頭長在周非的左肩膀,克里斯的頭長在周非的右肩膀這般獵奇的畫面。

黑色詭頭聳聳肩,弄得另外兩個腦袋跟著抖動:

「有一點關係吧。但·不好說,說不好,不說好。」

呵呵。

聞夕樹微笑。

「好吧,我沒什麼要問的了,你這個該死的謎語人。」

黑色詭頭說道:

「你的抗魔值,其實已經因為你的跳關,變得比你應有的匹配環境高了,這是好事情,或許這會讓你感受到不一樣的詭塔體驗。這一次,源於你並非在扮演你————但下一次或許就不一樣了。」

「一旦人變得強大了,或許就可以考慮更有趣的題目解法,不是麼?」

聞夕樹倒是聽懂了。

他點點頭:

「好的,我該回去了。」

黑色詭頭不,是三塔接引人的三個頭都愛當謎語人,但校長不是。

聞夕樹尋思著,自己上次給出的信息,應該足以讓老校長說動金先生。

金先生現在看來,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存在,這個人很可能,本該是一個「資質者」。

但卻因為種種原因,成為了地堡的開拓者。

聞夕樹也很好奇,金先生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以及,小金是否就是布蘭妮口中的金閃?

接引人擺了擺手,聞夕樹的視線又是一陣熟悉的模糊。

又一次,聞夕樹成功的探索歸來。

院靈在短時間裡,向賈巴爾請教過,現在非常貼心的,為聞夕樹遞上了緩解疲憊的熱毛巾。

聞夕樹很享受這一刻,有一種通關遊戲後的愜意。

不過下一秒,院靈就說道:

「院長,作為您的僕人,我得給您匯報一件事。」

聞夕樹說道:

「說吧。」

院靈的表情有些怪:

「您的設施一一追憶錄,涉嫌重度恐怖,對人有精神摧殘的可能性,目前有少數地堡貴族,試圖起訴您。」

聞夕樹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樂了。

「我的詭塔學院專屬教師們,做出了什麼事情?」

院靈嘆氣:

「簡單來說,欲塔學院的三年級的一名學生,一位政務局下某官員家的孩子,因為挑戰追憶錄————精神失常,瘋了。」

這下聞夕樹笑不出來了,他繼續問道:

「怎麼會這樣?」

院靈繼續嘆氣:

「您僱傭的追憶錄成員傑克先生,給了該學生一頓剝皮套餐,簡單來說,就是凌遲,然後追憶錄成員唐蕊女士,加強了該學生的身體感應,強化了該學生的痛覺,觸覺,聽覺,視覺等等。」

「最後,珍妮佛女士則將其製成了循環的夢境—..」

「現在,那名學生瘋掉了。」

聞夕樹徹底收斂笑容,這已經不是玩過火了。這要是處理不好,還真就有些風險。

院靈又說道:

「好消息是,輿論居然一邊倒站在您這邊——

「大家對這名學生,基本都是嘲諷態度,認為他是自己菜。而且地堡高層也在保您,那位官員迫於壓力,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只是希望您能救助他的孩子。」

這一刻,聞夕樹忽然體會到了權力的美妙。

他似乎能夠明白了,為何那麼多人在權力下,開始扭曲心性。

毫無疑問,自己那套「反正死不了,就往死里整」的紅房子套餐,還是用力過猛了。

這是聞夕樹自己的失職。

但他的聲望太高了,哪怕他做錯了事情,沒有拿捏好尺度,輿論也依舊一邊倒的支持他。

這讓聞夕樹都覺得驚訝,原來他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即便做錯事情,也會有人幫忙洗地的程度。這就是自有大儒為我辯經的感覺。

毫無疑問,現在的聞夕樹,身邊都是好人了。大家對他都會露出笑臉。

普通人如果處在這種環境裡,或許真的會飄,真的會失去對自己的反思反省。

他嘆了口氣:

「有句老話,叫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我不能因為如今的聲勢就變得狂妄。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處理,確實是我做過火了。」

有天賦的人,其實不適合當老師,聞夕樹覺得,給足壓力就對了。人到了絕境,自然就會變得強大。

但事實上,他還是想當然了,人也可能直接被逼瘋。

「對了,還有其他事情麼?」聞夕樹說道。

院靈回復道:

「校長想見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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