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解密寄生(2/2)
可以說,周非天然就是一個藥罐子,尤其對那種會造成嗜睡的藥物的,有很大的抗藥性。
但周非給聞夕樹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你今日一反常態,它們會漸漸將目光聚集在你身上。】
提示出現了。而這個時候,病房裡許多的攝像頭,也開始慢慢轉變聞夕樹有些困惑:
「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卻提示我一反常態?」
收到這種提示,聞夕樹不意外,因為他明白了一點,這遊戲就是要想辦法,
在不引起它們注意的情況下,探索三個區域。
但問題在於,為什麼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卻提示自己一反常態?
難不成·—·
聞夕樹很快想到了某個可能性。
「周非有強大的抗藥性——-他會比病房裡的其他病人,更早醒來,但他總不能醒著什麼也不做吧?」
聞夕樹嘗試坐起身來。
這個時候,聞夕樹發現那些攝像頭似乎有兩個對自己不感興趣,挪開了。
聞夕樹驚了。
周非這個智者的第二個特性,他現在發覺了!周非居然可以夢遊?
不,不是純粹的夢遊,而是周非讓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相信了他會夢遊。
聞夕樹保持著呆滯的表情,開始下床移動。
他時時刻刻用眼角餘光,感受著周圍變化。他走出了病房,來到了走廊上。
病房外的走廊上空無一人,但有許許多多的攝像頭對準了聞夕樹。但有一些,又很快挪開了。
「它們居然也能默許周非的夢遊【解鎖規則五:走廊上的許多眼睛都在注視著你,請確保你的行為在它們眼裡是毫無邏輯的。】
聞夕樹懂了。
「周非能夠看到完整規則,所以知道如何不引起它們懷疑要確保自己的行為,是毫無邏輯的。
「最好的方式,就是胡亂走動,偶爾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
「在這個過程里,我可以記錄下來這些場景的結構。」
找到了突破點,讓聞夕樹很興奮。
他開始無規則的走動。
有時候,聞夕樹甚至會走到一扇門面前,然後忽然停住,但不開門,只是定定的站著。
有時候,聞夕樹又會忽然抬起頭,直愣愣看著天花板。
當然,他更多時候,則是筆直的一條道走到盡頭,觸碰到牆壁後,聞夕樹會返回,來回好幾次。
看起來像個智障,但聞夕樹已經在這個過程里,將所有的路線記在了腦子裡。
同時,他也在用眼角餘光觀察,周圍有沒有彩蛋。
偉大的致敬,在整個詭塔區域裡,放了一些特殊遊戲的道具。
聞夕樹還真發現了一個東西。
這東西是灰色的,像是一道符文,
它靜靜的躺在二樓病房樓梯口轉角處,這些遊戲裡的致敬,都是只有聞夕樹一個人可以看到的。
某種意義來說,可以將其看作是天蠍座的空投支援。
聞夕樹繼續保持著無邏輯無規律的走動,腦海里則思考著,關於灰色符文代表什麼。
他似乎想到了—
「是那個東西!這還真是一個極為關鍵的東西。」
聞夕樹想起來,在某款極為好玩的免費遊戲裡的戰場河道上一一存在以下幾種符,一旦觸碰就會得到加成。
紅色代表移動速度,藍色代表傷害,綠色代表回復,黃色代表幻象,灰色代表隱匿。
「這倒是一個突破的好東西。」
聞夕樹沒有立刻拾取,他還在觀察周圍。此時此刻,聞夕樹已經來到了一樓的走廊。
目前一切順利,裝瘋賣傻對聞夕樹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很快,他險些被識破了。
一樓走廊上,聞夕樹遇到了詭異的一幕。在他無規則走動的時候,幾名白大褂,抬著那名賣茶老人的「戶體」,從二樓下來,朝著走廊外的院子裡走去。
聞夕樹下意識的,就想要觀察。
但似乎是噢到了什麼—
那三名白大褂,齊刷刷站住,直挺挺的,僵硬的轉過身子,看向聞夕樹。
它們的目光從一開始的呆滯,逐漸變成了某種疑惑。
一樓走廊上,聞夕樹的腳步朝著前方走去,三名白大褂站在走廊通往院子的入口處,靜默的看著聞夕樹。
聞夕樹如果繼續走下去,他只會離三名白大褂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聞夕樹可以選擇轉身。但他已經預感到了危險他確信,自已被盯上了。這個時候如果轉身離開,或許會被認定為是逃離,
這就有了邏輯。
果然,其中一名白大褂,忽然向前一步,那名賣茶老者的屍體,似乎已經不再重要。
三名白大褂,都朝著聞夕樹走去。
它們散發出的氣息,也從一開始的無視,漸漸變成了警惕和戒備。
而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倒在地上的賣茶老人,忽然身體開始抽搐。
本就沒有了生命氣息,似乎已經死去的賣茶老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活了過來。
他的嘴巴里,開始頌念起聞夕樹有些奇怪而熟悉的聲音:
「父母呼,應勿緩。父母命,行勿懶。父母教,須敬聽。父母責,須順承。
蒼老的聲音,念出了這段聞夕樹不久前在輕症區聽到的話語。
這一刻,聞夕樹才注意到老人身上的標籤,貼著「治療完畢」的字樣。
而三名白大褂,已經將聞夕樹團團圍住,耳朵貼在了聞夕樹的身體上。
這個場景極其詭異。
在昏暗的走廊里,只有步入院子裡的入口處有些許光。
而昏暗之下,三名白大褂,像是在聽診一樣,一動不動,貼著聞夕樹的胸口。不遠處,一個老人則在抽搐著,頌念詭異的台詞。
聞夕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快速解讀出來這種行為的含義自己立刻就會遭遇危險。
而他也很快找到了答案。
聞夕樹的目光空洞的望向前方,他開始放空大腦,看著前方的些微光亮,什麼也不想。
熟悉而噁心的感覺出現了。
那種體內某種東西在瘋狂爬行的感覺出現了。三名白大褂終於不再戒備。那種爬動聲,像是幾百隻蟑螂行走的沙沙聲響,讓聞夕樹活了下來。
聞夕樹則繼續開始無規則的走動,但接下來,他的身體開始被三名白大褂綁住。
聞夕樹沒有驚慌,在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他放空大腦,任由幾個白大褂抬著自己。
而那賣茶老人,則慢慢朝著院子裡走去。他還在用蒼老的聲音,歡快的調子,頌念著那段「弟子規」。
顯然,賣茶老人已經不再是賣茶老人,而是「它們」了,或者說,已經變成了所謂的「善人」。
善人這個詞,現在給聞夕樹的感覺,已經不是善良的人,而是善於偽裝的非人。
這個時候—.—聞夕樹忽然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全錯了!輕症區才是重症區,重症區才是輕症區!」
聞夕樹很快被送回到了床上,這一次,繩索將其綁住,他已經無法行動。好在,這個時候他也是安全的。
三名白大褂似乎沒有繼續觀察他。
雖然已經無法行動,但聞夕樹的收穫頗豐。
不管是地形探索,還是那枚隱匿符文。同時,他也知道了那種聲音的原理。
如果體內真的有某種東西,可以爬動時,造成那麼巨大的聲響,那麼人早就死去了。
這是聞夕樹前面不理解的地方,但現在,他似乎有了一些思考方向同時,熟悉的提示也出現了。
【當前角色處於安全狀態,且短時間不會引起「它們」注意,符合切換條件。是否切換角色到勇者或者仁者身上?】
聞夕樹也需要驗證自己的猜測。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麼布蘭妮現在身邊全是一群善人。她才是處境最危險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