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絕殺雲星河(1/2)
湯哲來了興趣。
「怎麼破解?」
聞夕樹先直接給結論:
「利益,外交,用外交來破解。」
湯哲說道:「可是你已經沒有外交了。」
湯哲知道,聞夕樹的特點,不是數據上的強算力,而是有著強大的觀察力和事件動態推演能力。
聞夕樹想了想,說道:
「我沒有外交,是針對老闆,不是針對員工。」
「我們先來說兩個事情吧,第一個事情,難道你沒有奇怪麼,湯哲,為什麼我們的分數比別人高,但A區的雲星河,對我們發動進攻的時候——-判定成功了?」
「哦,你不是老闆,我得先告訴你一句。簡單來說,在老闆的選項里,有一個功能叫出征,出征是有判定的,判定成功的底層邏輯,是分數。」
「只有分數高的公司,去打分數低的公司,才能做到出征判定成功。」
湯哲知道出征,但沒有想到出征還有這麼一個規定。
有了這個規定後,湯哲立刻覺得不合理起來:
「是啊,我們一百多分了,他一個八十多分的,怎麼可以出征我們?」
聞夕樹說道:
「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不久前,當我們公司的積分為9.6分的時候,我為了讓李薇薇能夠穩住人心,我給了李薇薇3.6分。」
「按理說,這3.6分給出去後,我這裡就只剩下6分了。」
「但是你看,統計結果,顯示的是累積獲取分數為9.6分。」
湯哲懂了:
「也就是說,統計結果是員工多出來的積分,和老闆多出來的積分。這二者有不同麼?」
聞夕樹點點頭:
「有。」
「條件一,A區累積積分比C區低,但A區能打擊C區。」
「條件二,積分分為捏在老闆手裡的積分,和員工個人積分。」
「所以得出結論,真正的判定結果,是根據捏在老闆手裡的積分來定的。」
「毫無疑問,雲星河把所有積分捏在了自己手裡,但我不是,昨天加班後,大家的積分我都分配出去了。」
「我手裡,只有七分。」
「我們假設一下,一家公司,放在老闆手裡的錢,叫什麼?叫公司財產。放在員工手裡的錢叫員工個人資產。」
「公司財產用來運營公司,決定各種購買和出征,員工個人資產,是員工自己抵禦風險的能力。」
「員工個人資產多了,員工就可以在某天不想工作的時候,哪怕真的不工作,也能夠通過個人積分來抵消每日維護費用。」
「換句話說,個人積分是員工的工資,工資到了員工手裡,才叫真正發出去了,員工才會真的覺得自己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湯哲聽得很認真。他也理清楚了第一個問題,為什麼雲星河可以出征判定成功。
但他很想知道:
「所以呢,你似乎講的很詳細。顯然,你不只是要講他為何可以出征吧?」
聞夕樹說道:
「當然。」
「你說,員工的錢,明明是個人積分,老闆的錢,明明是公司積分,為什麼遊戲裡,累積分數統計,會把二者加在一起呢?」
湯哲不知道,他直接搖頭。
聞夕樹說道:
「因為,老闆發給員工工資,這些錢不是從老闆手裡走了,而是它本就屬於員工。」
「換句話說,在遊戲的默認里。老闆和員工是一個陣營的,老闆和員工不是對立的。」
「員工為老闆工作,讓老闆獲取遊戲勝利,而對應的,老闆要給員工工資,保證員工安全。」
「大家是團結的,是一體的。這是一個遊戲默認的傾向,很有趣不是麼?」
湯哲還是不解:
「好吧,我知道您是一個——-風格上比較救世主的老闆,您渴望和諧,讓所有人活下來。這很理想主義。」
「但我還是不懂,這跟打敗A區,破解當下的困境,有何關係。」
聞夕樹說道:
「這個遊戲我覺得最有趣的部分,就是它的規則很隱蔽,但當你仔細推敲,就能發現一環扣一環。」
「湯哲,現在我要問你第二個問題,你覺得A區怎麼才算輸,才會滅亡?注意,我說的是A區,不是雲星河。」
湯哲說道:
「當日獲取分數無法抵消人口維護積分,導致全員無法生存時,算輸。B區就是例子。」
聞夕樹搖頭:
「不嚴謹。你好比在說,有一個人因為溺水而死,於是得出結論,人類只能死於溺水。」
「你不能因為B區死於分數不足,於是得出結論,一個團隊的滅亡就只能是源於分數不足。」
湯哲似乎懂了:
「你認為還有別的讓團隊滅亡的方法,但怎麼證明呢?」
聞夕樹說道:
「這就必須回到我們一開始的問題上了。員工和老闆,是互利互助。員工和老闆,是共同利益體,是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老闆不這麼覺得,老闆就是壞老闆,他註定會剝削員工。」
「如果員工不這麼覺得—嗯,那這個員工的忠誠度和工作積極性,大概率不高。」
「記不記得一件事,我們被出征後,員工無法通過工作獲取分數,只能加班那天-你們每個人跑去D區要了一分,但我們的得分是30分。」
聞夕樹的思維跳的很快,但湯哲跟上了。
「您是說,老闆不受影響,打擊對您無效。您的兩分是固定的。」
聞夕樹點點頭:
「對的,換句話說,我明天還能繼續得到兩分,我永遠有分,還不會被剝削,不會受出征影響。」
「那你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嗎?」
「當我被選為老闆的那一刻,我就和你們完全不一樣了。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我不用工作,而且這裡對暴力懲罰很高,所以我的hp不會下降,除非你們要找我一換一,就像A區那樣。」
「同時,因為我不用工作,自然不會dr不足,精神崩潰。」
「再加上我每天穩定兩分,所以我只要不管你們——我豈不是,穩贏?」
「我簡直不要太好,只要我沒有良心。就算我最後沒有入職,但記住,hp大於0,就算贏,我只是沒有入職,但我在遊戲裡存活下來了。」
湯哲琢磨過來了,還真是。聞夕樹繼續說道:
「你看,這場危機出現,你們明天無法通過工作獲取積分,加班吧,生命值浪費了不說,分數還被奪走百分之八十。」
「但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湯哲說道:
「您別告訴我,您打算放棄一部分人?」
聞夕樹有點失望,湯哲還是和方舟上的霍恩有些差距的,這孩子偏科。
「不不不,我說過了,我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人,注意我前面說的,老闆和員工,是一條船上的「我只是在告訴你,如果四個老闆不顧員工死活,那麼這遊戲,從選出老闆的那一瞬間起一員工就已經輸了。」
「你明白了麼?你們的命運握在我手裡,你們的分數,只要我想,就不可能比我高。」
「如果最終目的是活下來且入職三塔公司,那作為員工,你們就只能淪為工具了,不是嗎?」
湯哲當然明白,聞夕樹說的非常透徹了。
「但我們能怎麼辦呢?」
聞夕樹搖頭道:
「記住,這場遊戲是運營公司,不是選老闆。如果是選老闆,遊戲不需要三十天這麼長來測試。」
「而且員工和老闆的關係,不該如此不對等。」
「遊戲很多地方可以套現實,你覺得現實里,員工會對老闆毫無威脅嗎?」
湯哲搖頭。
聞夕樹說道:
「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大膽假設,員工,也可以威脅老闆。」
湯哲說道:
「跳槽麼?跳去對手公司,算威脅麼?」
聞夕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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