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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天庭守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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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堡壘很複雜。

這一點摩羯前面就已經感覺到。他覺得這是為了複雜而複雜的迷宮。

但隨著不斷深入,他意識到,迷宮都有些形容不了這裡。

「如果我用蠻力破壞這些隧道————會怎麼樣?」摩羯問到。

金鎮遠說道:「龍夏人熱情好客,但如果客人發瘋,他們也會有應對的辦法。」

「你應該清楚,目前沒有人敢來這裡撒野,原因在於,那個怪物,是可以感應到「敵意」的。」

「你明白吧?」

摩羯懂了。

如果破壞隧道,很可能會引發傳感裝置,導致入侵警報響起。於是龍夏人可能會不顧代價的,將那個怪物放出來。

「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摩羯好奇。

金鎮遠說道:「天鵝計劃,其實最開始叫天庭計劃。但是不夠國際范,所以改成了天鵝計劃。」

「你知道天庭嗎?什麼玉皇大帝,二郎神,太上老君,哪吒————」

「這些都是在龍夏里有頭有臉的神仙,當然,還有一些妖怪或者神獸,總之很多很多,對應什麼上帝,神王,冥王,雷神,加耶夢德,濕婆梵天。大概吧,我也不清楚。總之,龍夏的神話體系極為複雜。」

「但複雜也就意味著豐富。而我們經歷的末日,有個最大的特點,就叫神怪復甦,降臨現實,我聽說獅心國,已經有了吸血鬼誕生,對吧?」

「我也聽白羊說過,她在搜集世界各地的神話,弄了個神魔養殖場,也叫神話養殖場,對吧?」

摩羯點點頭,他明白了:「所以龍夏那個神————是融合神?」

金鎮遠說道:「是的,是所有龍夏本土神怪融合在一起的。當然,有沒有真的請」來這些神,不清楚。」

「可哪怕只是兩個人融合為一個人,也會導致這個人變得更強,而天選列車,會不斷的,將末日裡最優秀的人送來融合。」

「舉個例子,你很強大,你能打敗我,但你能打敗阿爾伯特麼?阿爾伯特或許比較暴力,手段單一,但我則能力比較駁雜。如果我和阿爾伯特融合了呢?」

「而末日這麼多年,龍夏又是一個人才濟濟的人力大國,你知道————我們融合了多少戰士進去麼?」

「更不提,那些神話的載體可能也被融合進去了。」

「所以,你該知道這個怪物有多可怕。」

摩羯當然清楚,這可能是萊昂都沒把握應對的超級生物。只是他此刻才明白,這裡頭的複雜性和根源性。

龍夏人————有夠瘋狂的。

摩羯說道:「這種融合,必然會導致————很大的副作用。」

金鎮遠嘆息:「是的啊,它是瘋子。它是不可控制的。」

「所以我能想到的,就是將其釋放到某個地方,然後我們離開戰場,讓它在戰場大殺四方後,我們再利用你的能力,將其關回能讓他安分的籠子裡。」

摩羯心裡有些虛:「我————能做到麼?」

「這玩意兒,我聽你描述,感覺像是一種三塔時代的核彈。」

金鎮遠說道:「對,就是三塔時代的核彈。而你的空間權柄登峰造極,是三塔時代最強的存在,也唯有你,可以運送這枚核彈,以及回收這枚核彈。」

摩羯又問道:「難道沒有辦法,讓其變得————統一麼?」

金鎮遠搖頭:「以前我也以為有這樣的辦法,比如融合之心,但現在你也知道了,融合之心存在陰謀,不管是融合你們星座,還是用在那個怪物身上————」

「都可能最終是為了他人做嫁衣。」

摩羯沉默。

他忽然感覺到,眾生,乃至星座可能都是棋子,只不過這些棋手們,隱藏的很好,一個個都在等待一個「掌控」棋子的機會。

甚至————金鎮遠都可能是某個棋手。

自己真的可以相信他麼?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先合作。

「這麼複雜的地道,該說不說,你們真的對地道挺了解的。」

金鎮遠說道:「其實龍夏經歷過一次末日,那是末日到來的百年前,當時的龍夏被他國入侵,那會兒由於科技落後,導致經歷了異常慘烈的戰爭,堪比末日。」

「為了能夠打敗敵人,很多龍夏百姓,就修建了地道,地道戰可是龍夏人的智慧結晶。」

「我們面對末日,不願意逃離故土,我們講究落葉歸根。」

「所以鄰居選了天穹,我們選了地下堡壘。」

「地堡一開始也不叫地堡,本來是個特殊空間,但因為我是地堡第一人,是我接受了使命,帶著一堆人前往了地堡,所以我賦予了那個地方名字,地堡。」

「也算是我的一種思鄉情懷吧。不過後來,好像因為大家都這麼稱呼那裡,它也被確定了名字,就叫地堡。」

摩羯知道地堡,知道三塔,但沒想到,地堡這個名字,竟然是因為金鎮遠思念地下堡壘,才有的。

不得不說,這個老傢伙,確實是一個極為傳奇的存在。

「算你厲害。關於這個計劃,你還知道些什麼嗎?」摩羯給出了一個男人之間極為純粹的評價——算你厲害。

金鎮遠說道:「孩子,這問題,不該是我問你嗎?」

摩羯少有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能力————讓我很長時間覺得,我註定無法在十二星座的宿命里活下來。」

「我一直在旅遊,一直在尋找逃亡的地方,一直在躲避。」

「導致我,乾的正事兒不多。」

金鎮遠點點頭,倒是也能理解,畢竟,摩羯也只是個孩子。

在他眼裡,這個世界的很多人,哪怕實力足夠強,也只是孩子。

金鎮遠說道:「我抵達大世界後,就開始調查龍夏的事情,我得知,當初龍夏的高管比較激進,以為掌控了那個怪物,所以吧,他們決定利用那個怪物,來奪回地上的城市。」

「最終結果你猜到了,那個怪物沒辦法被控制,他們以為控制了怪物,其實只是控制了怪物的某一個分身」,那個怪物融合了無數個人,自然就有無數種靈魂,它只是用了某一個靈魂來與龍夏高層溝通,然後展現出了那個靈魂的純粹善良。」

「結果,當它被放出來後,其他靈魂開始占據身體主導權。」

「一場超級災難開始了,地道倒是沒有被怎麼破壞,但是許許多多的人,被強行吞噬,融合。」

「龍夏也組織了一場逃亡,逃離的地方有好幾處,其中有一處,是風城。」

金鎮遠其實已經打聽到了風城的一些消息,他甚至知道了,風城有一個讓他很感興趣的「故人」——聞夕樹。

講到這裡,金鎮遠來了興趣:「對了,我諮詢你一個事情。」

摩羯說道:「我只是個浪子,可能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金鎮遠搖頭:「不不不,這個問題,你肯定能回答,你知道風城,你肯定也知道,風城裡有聞夕樹,對吧?」

摩羯一愣,話題轉的還挺快,怎麼就扯到聞夕樹了。

這個人他當然清楚,畢竟,這個人現在幾乎和每個星座都有恩與怨。

甚至包括摩羯自己。

摩羯說道:「你想打聽關於聞夕樹的事情?」

金鎮遠的腳步少有的停下了,提到這個傳奇色彩極濃的少年,他的興趣明顯很高,心情也好了不少:「嗯,我對他很好奇,他算是你們的敵人麼?」

摩羯先點頭,但馬上又搖頭,表情頗為複雜:「該咋說呢,他不是敵人朋友能簡單概括的。但確實,他目前,是天秤眼裡的眼中釘。」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和天蠍關係很不錯,和處女關係也不錯。」

「水瓶應該挺討厭他的?但局限於討厭,而不是憎惡。天秤則是對他比較憎惡。」

「大姐不清楚,大姐可能將其當做一個————僱傭兵?」

金鎮遠嘖嘖稱讚:「了不起啊。」

「所以,我很好奇一個事情,為什麼,你們不嘗試殺死他呢?」

摩羯搖頭:「我這麼跟你說吧,風城,就是地堡人未來的聚集地。但風城很特殊,它是一個時間bug產物地。」

「你知道地堡的時間線,其實和三塔戰場時間線,像是兩條獨立又關聯的線,不是那種簡單的,能用過去與未來」來粗暴劃分的線。

「更像是因為某種神秘規則,導致未來與過去,同時存在。」

「因為三塔的緣故,聞夕樹,乃至地堡人,是可以有機會,了解到三塔戰場發生的事情的。」

「所以,你們地堡人————哦,是他們地堡人,很特殊,他們可能知道未來的命數,會故意的,利用三塔改變命數。」

金鎮遠懂了,他的笑容越發燦爛,顯然,得知了故人們因為某種機制,不會被剷除,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舉個例子吧,如果有一天,你在某次旅途里,得知未來的你沒了————未來的你因為吃下了一顆草莓而死,你會怎麼做?」摩羯問道。

金鎮遠重新開始邁開步子,朝著遠處仿佛無盡迷宮般的地下隧道走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一點:「我當然會將草莓從我的食譜里移除。」

摩羯點點頭:「地堡人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如果未來會死於某種災難,他們會提前利用三塔的各種磨練,來增加對該災難的抗性,或者根源上,躲避該災難。」

「甚至,有些地堡人還能取得與我們的好感度,導致我們不會對其下死手。」

「所以,要對付這種地堡人————殺死他們的未來不重要,殺死他們的過去,才是最重要的。」

「你明白了嗎?」

金鎮遠腳步都不帶停的:「謝謝你的告知,所以,這個世界有存在殺死他們過去的辦法麼?」

摩羯說道:「有啊,能進入三塔就行,不過這隻有我的兄弟姐妹們能辦到。比如天蠍,白羊,雙魚,射手。」

「當初你們不少人進不去七十層,就是被射手殺死的。」

「以及在這方面,權柄最大的——我。」

摩羯可是能把地堡人偷渡到三塔戰場,甚至也能將三塔戰場的人一比如小金,偷渡到地堡的。

他的能力可不是純粹的空間能力,而是極致到變異的空間能力,甚至可以「越界」。

金鎮遠說道:「既然我們是合作夥伴了,那麼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為彼此的利益而戰?」

「希望你不會再為難地堡人。」

摩羯皺起眉頭:「老東西,你不會就是害怕這個,才找到我來合作的吧?」

這不禁讓摩羯有些細思極恐。

他忽然感覺到,金鎮遠有些深不可測了。

的確,如果金鎮遠說的是真的,那麼某種意義來說,金鎮遠可以通過自己,轉移龍夏的怪物。

這也算是保護了龍夏人。

而金鎮遠也通過綁定自己,可以免除了一個能轉移地堡人的方法。

明明當初,金鎮遠欺騙了自己,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與金鎮遠有死仇。

可偏偏,金鎮遠沒有避開自己,而是選擇與自己合作。

此刻,摩羯覺察到,也許這老頭,是為了保護地堡人和龍夏人,才不得不面對自己?

金鎮遠的反應也出乎摩羯意料:「你說對了。我不希望你是地堡人的敵人。所以我才找的你。」

摩羯倒是沒有憤怒。

金鎮遠繼續說道:「別在意這個了,你能拿到你想要的就行。孩子,我也不是你的敵人,當初欺騙你,也非我本意。」

「如果我們能合作,誰利用誰,真的重要麼?」

摩羯忽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把金鎮遠的腳步再次問停住了:「老傢伙,如果有一天,地堡人和龍夏人為敵了,你幫誰?」

這個問題,讓金鎮遠身體一震。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沉默的站著,站了數十秒後,他才緩緩說道:「我有朋友。我和阿爾伯特是很好的朋友。我想,他不會讓我陷入這樣的處境。」

摩羯忽然覺得,這問題讓老傢伙顯得有些————怎麼說呢,有些可憐。

有一種被夾在忠與義之間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聞夕樹,阿爾伯特,必須剷除龍夏那個怪物,必須將龍夏視為希望的東西被拔除————或者反過來,龍夏那個怪物,毀滅了地堡勢力,毀滅了風城。

這或許,對於老傢伙來說,是件異常殘忍的事情。

「繼續趕路吧。」金鎮遠重新露出笑容,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摩羯想了想,還是繼續聊更前面的話題:「要從過去解決地堡人,還有一種情況。」

「我不久前,發現有個叫商人的傢伙,跟我完成了一次合作,在獵城裡,他們讓我幫助一個紅房子水準的傢伙,轉移到地堡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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