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直面四皇（2/2）
瑪門看了一眼管家，像是聽到了笑話要和找個人一起笑：
「哈哈哈哈，我他媽管你跟誰混的。」
「出來做大事，講三件事，第一，有錢，第二，有錢，第三，還是他媽的有錢。」
「大家無非混口飯吃，別跟我說什麼理想，如果買不下你的理想，無非不過是我不夠有錢。」「歸零者？計時官？還是織夢者？跟他們混，是沒有前途的。你來打地下拳，總不能就是為了跟一個窮逼老闆混吧？」
「別看他們都是什麼四皇，但在機械城，錢才是一切。跟我混，你可以現在就是冠軍。」
意外的，聞夕樹非常認同瑪門的話。
假設四皇都是同一個級別的幹部。但級別相同，含權量和權力變現量未必相同。
自古以來，掌錢和掌兵的最強，更多時候，掌錢也能掌兵。
「歸零者手底下，確實有一些冠軍，但別忘了，都是老子捧上去的。」
「小子，你要不要跟我混，一句話。我不喜歡做事婆婆媽媽的人。」
聞夕樹首先說道：
「當然啊，但你得聽聽我的要求，你也說了，有些東西很貴，可能你也未必買得起。」
瑪門嘴角一挑，然後靠坐在背後的沙發上：
「我喜歡你小子，你小子胃口大，我就愛胃口大的，做事才大氣。」
「說吧，你要什麼。」
聞夕樹從瑪門的話里，得出一個結論，瑪門瞧不起其他三皇。
很有可能，其他三皇，也未必和瑪門對付。
明面上，瑪門和歸零者，算是一邊的。畢競在老嚴情報里，二者都負責神旦運送事宜，一個出人，一個出力。
但瑪門其實是一個很怨種的位置。
明明你提供了大賽冠軍，實力強大的護送者，結果護送神旦這事兒，你只能提供人手，負責提供耗材，真正做這事兒的，卻是歸零者。
他心裡必然不滿。
只不過對於瑪門來說，有些事情，只能徐徐圖之。
聞夕樹決定賭一把，在這一瞬間，瑪門忽然感受到了某種能量波動。
「你要幹什麼？打算刺殺我？」瑪門冷笑。
詭異的能量波動很快消失，聞夕樹淡然道：
「我和歸零者有仇。」
瑪門理解為，在提到歸零者的瞬間，這影武士釋放了一種詭異的殺意。
瑪門眯起眼睛，表情有幾分玩味。
二者都是最高級別的仿人機體，表情往往就是想法。
在機械城，瑪門幾乎不需要偽裝自己。他厭惡一個人，喜歡一個人，也不需要偽裝。
這並非沒有城府，而是環境上不需要，就好比曾經的地堡五元老。
「你知道，我和阿斯多庫關係還不錯麼？」
「那你當我沒說過，如果你付不起籌碼，那就收回你的名片？」聞夕樹將瑪門的名片揚了揚。斗篷下，瑪門也看不清聞夕樹的臉。
「你和他有什麼仇？先說說看。」
「不死不休的仇，具體沒必要問吧？死于歸零者手下的人，或者被歸零的人，挺多的不是麼？情感不是數據，有些東西是不會歸零的。」
「最壞的結果，是我殺了他，然後機械之神殺了我。或者我被你殺死。」
瑪門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太狂了，你管這叫最壞的結果？這最壞的結果，不該是你殺不死他，然後被他反殺麼？」
聞夕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頗為從容的沉默著。
帶著愜意的沉默，本就是一種回答。
瑪門漸漸表情嚴肅：
「你真有把握？」
聞夕樹這個時候才緩緩說道：
「最好的結果，我殺了他，但因為有人幫我，我沒有死，我還活了下來，我想我一定會很感激這個幫了我的人。」
瑪門的確沒有見過這麼狂的。
這小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幹掉一個機械城的四皇級人物。
聞夕樹的確膽子很大。但他的膽子這麼大，是有理由的。
在瑪門感受到特殊能量波動的瞬間，實際上，聞夕樹就已經變成了「聞汐素」。
是的，他在很短的時間，開啟了雙魚形態。這形態在一瞬間激發了瑪門的警惕。
也因此，聞夕樹藉助該形態，模擬了好幾種未來。
隨後，聞夕樹又變回了主形態。
這個過程是危險的，很可能激怒瑪門，但偏偏，瑪門對這種有膽量的人，頗為欣賞。
他只覺得，那能量波動，是聞夕樹提到了歸零者，產生了某種殺意。
聞夕樹通過預知未來，知道了某些回答說出口後的後果。
所以他才敢在瑪門面前，說出如此禁忌的話。
瑪門說道：
「我要怎麼信你？」
聞夕樹說道：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繼續放我回去打擂，你可以什麼都不用管，要麼，我死在擂台上，要麼我以冠軍的身份加入歸零者。」
「當然，你也可以嘗試告密，或者在這裡殺了我。」
瑪門說道：
「你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我若要殺你，你難不成還以為你能贏我？」
聞夕樹搖頭：
「但我能逃掉。我在賭你會幫我，如果賭輸了，我起碼也能逃，大不了，再找下一個機會，殺死歸零者瑪門越看聞夕樹，越覺得有趣，機械城裡沒有變數，所以偶爾來這麼一個劇本外的人物，尤其是這種實力強橫，能改變劇情的人物，他也覺得挺好玩。
「你的本事確實不差，怎麼來的？」
聞夕樹說道：
「我不需要跟你說吧？雖然這座城市幾乎堵死了所有人上升的道路，但總歸還有一些運氣好到離譜的人。」
瑪門點點頭，倒也是。
雖然他是地下格鬥的操控者，但確實也有個別運氣好的，猜到了他的安排，贏了不少錢逆天改命的。這樣的人，不止他這裡有，下城區很多地方，都有。
當然，能像影武士這樣，慢慢積蓄實力的，確實是不曾見過。
瑪門的眼裡，聞夕樹肯定是積攢了很久的資源，才能一鳴驚人。
這是一個能隱忍的人，這也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否則不會隱忍這麼久，就為了殺死一個仇敵。極致的復仇者，往往都是感性的人。也只有極為重感情的人，才會願意背負仇恨活著。
瑪門忽然就願意相信聞夕樹了：
「非常有趣，今天的對話出乎意料的有趣，小子，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復仇者號。」聞夕樹說道。
瑪門擺擺手：
「那太招搖，這樣吧，你就叫影武士好了，這個名字適合你。」
「我願意跟你合作，你的開價確實很高，但我也很想看看，你能不能幹掉四皇。」
「我會給你一個接近他的機會，你只管殺死他，如果你真的辦到了，我能保證你不會死。甚至……」「你可能還會有一系列的，難以想像的奇遇。」
「也許你的地位，會變得很高。」
「如何？」
聞夕樹說道：
「沒問題，那麼從現在起，只要與復仇不衝突，你的命令，我都會服從。」
「上道，很他媽上道，我就喜歡這樣的手下！」
聞夕樹沒有想到，只是完成了一場1v3，就讓計劃遭遇了如此大的變化。
但不影響最終計劃。他的最終目的，是參與神旦的護送。
無非不過是，打敗瑪門的手下，加入歸零者，然後打敗歸零者，獲取神旦計劃的秘密。
現在可以直接跳開一些步驟，還不用得罪瑪門，甚至還可能有其他奇遇。
這個變化，反而加速了他的進程。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敗，四皇級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