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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甲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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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之地。

在一座滿是廢墟的城市裡,居然有大樓亮起了燈火。

燈火之中,藏著無數足以讓世界變得混亂的存在。

極惡軍團。

被譽為這片世界最惡劣之人聚集地的軍團,在這裡紮營落腳。

他們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小女孩。

這些人都是最窮凶極惡之人,甚少有人敢招惹他們,哪怕是拜訪。

但這一次,還是有人來了。那個人穿著黑色的斗篷,顯得極為神秘。

無數惡人的首領,正在與這個人交談:「寧舒也在那裡哦。嘿嘿,我們獵城從不兜售假情報。那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應該不會想錯過吧?」

水瓶座頗為挑釁的看向這個人:「我能記住願望女妖,是因為我可以和過去的我同步記憶,你憑什麼可以記得寧舒?」

「你到底是誰?」

水瓶的語氣不善,於是極惡軍團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無數道兇惡的目光聚集在了斗篷人身上。

斗篷人倒是不怵,但表現出了很大的敬意:「我的主人,和您一樣,有著強大的權柄。請您相信,我們是為您提供情報的。」

「到時候,您只要願意,我們可以提供額外的入場券。」

水瓶覺得有點意思。

「你們可以闖入天蠍的遊戲世界?」

斗篷人點頭:「數量有限,所以我們希望服務最優質的客戶。」

斗篷人手裡拿出的,是一枚旋渦雕像。很像是某座教堂里的東西,只不過縮小了很多,更像是一枚項鍊的掛墜。

水瓶發現,這個旋渦和自己製造的善惡隧道的入口很相似,但顏色不一樣。

「好吧,那麼你們需要什麼?」水瓶說道。

斗篷人彎腰鞠躬:「偉大的善惡之主,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那些被聞夕樹蠱惑的彷徨之人,不再被這個世界的假善所欺騙,這是一場雙贏的交易。」

「你的極惡軍團,將會吸收到更多的——惡人,我們也可以看到聞夕樹被削弱,這是很好的交易,不是麼?」

「到時候,那些曾經感受過絕望的人,會在您的影響下,重新明白,唯有變惡,才不會被傷害。」

水瓶非常感興趣:「說下去,繼續說下去!」

斗篷人知道,這是要成交了,他也加快語速,讓自己顯得更有激情:「您想想看,那些人里,可不止有願望女妖寧舒,還有戶江的那對姐弟,還有當初本該墮落的塵埃之地的主人,這些人都被善所矇騙,這場戰鬥,根本不是拯救射手或者處決射手的戰鬥——」

斗篷人張開雙臂,激情澎湃:「這是一場,善惡之主,降臨世界的讚歌!」

水瓶鼓掌:「說得好,我答應你了,只要你確保這東西可以讓我進入戰場,我自然不會拒絕。」

斗篷人說道「我們獵城商會,絕對不為客戶提供虛假的服務。」

任務完成,在斗篷人看來,這下戰場就有了新的變數,如果聞夕樹的左膀右臂們,被一個個策反,那該是非常有趣的。

原本這樣的活,應該由那位聖女大人來做,但她失蹤了,在盜賊的幫助下,二人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哪怕聖女背負著來自獵城商會的債務,竟然也無法查到其行蹤。

為了確保計劃奏效,他們不得已,只好兵行險著。

「那麼,我便告退了,偉大的善惡之主。希望您的極惡軍團能夠更加壯大。也希望我們共同的敵人,可以一」

一道寒芒閃過,斗篷人的腦袋,忽然間從脖子上,絲滑地斜了下來。

刺骨的殺意一下子封凍住了所有人,哪怕極惡軍團都是些窮凶極惡的惡徒,在這一瞬,也因為巨大的威壓,和死神降臨般的殺意,而感到顫慄。

「誒——哥哥——你,你怎麼來了。」

獵城使者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隨後被一腳踩爆。來人窄長的臉上嵌著一雙墨藍眼眸,暗處近黑,及肩墨藍黑髮以深色金屬髮簪束起,幾縷碎發半掩眉眼。

他看著並不魁梧,也不健壯,很精瘦,但身上的每一處,仿佛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巨蟹座。

「我都差點以為我看錯了,甲淵哥哥,真是稀客啊,你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能夠進入戮塔的權柄,極少數和萊昂一樣,幾乎所有能力都是戰鬥權柄的星座,巨蟹座甲淵,出現在了極惡軍團的營地里。

水瓶瞪大眼晴,興奮中帶著點期待:「哥哥,你要來殺我嗎?我知道,你只干殺戮的活。但是即便是你,要在這裡打敗我也很難的哦,嘻嘻。」

水瓶的手裡,多出了一個瓶子,她雖然還掛著笑容,但皮膚上豎起的汗毛,已經暴露了她此刻的警惕。

巨蟹座打量四周,雖然沒有任何輕蔑之色,但那雙眼睛,看向所有人都跟看死人一樣一個戰鬥權柄的星座,打一個非戰鬥權柄的星座,一旦近身,雙方的差距可不小。

但巨蟹座前來並無惡意:「我來幫你。」

水瓶一愣:「啊?幫我?這是什麼意思?」

巨蟹說道:「我要干預那場對決,而你現在有了門票。我們一起。」

水瓶眼珠子轉得很快:「那你的目的?」

她說著還指了指獵城使者的屍體。

巨蟹座說道:「獵城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背後,有很可怕的存在。這些東西,在戮塔的一百層里蠢蠢欲動。」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水瓶問道:「什麼事?」

巨蟹說道:「戮塔里,藏著一個和我類似的存在,它的權柄,可以將戮塔里的生物,帶出來。」

「而欲塔里,也藏著一個傢伙,能夠在欲塔里接收戮塔的東西,並且偽裝它們。」

「我一直在追蹤這個傢伙。我甚至在想,這是不是同一個傢伙,我曾經懷疑過摩羯。

是不是他在偷渡,但他很難進入戮塔。」

「這次對決,牽動了太多的勢力,我觀察獵城很久了,獵城可以做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巨蟹特意停頓,想著看看水瓶的反應。畢竟這可是自己多年的調查成果。

但他有些失望了,以至於沒有了多少說下去的興致。

水瓶不太懂,她只喜歡到處遊玩,把好人變成壞人。

其實她對世界的敏感度,和摩羯是一個級別的。

她對巨蟹這番話,不是很了解,甚至側重點在於一甲淵哥居然一次講這麼多話。

在她看來,這似乎才是值得在意的。

巨蟹看著水瓶那充滿智慧的眼神,低下頭:「算了,我不該跟你說這麼多,你記住,別和獵城的人,有太深的往來,以及,這一次,我需要進入戰場。」

水瓶說道:「那算你欠我一個人情麼?哥哥,你最擅長殺人了,你能不能幫我殺一個人。」

巨蟹想了想:「沒問題。但不能是聞夕樹。」

水瓶撇撇嘴:「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和聞夕樹關係很糟糕吧?」

「說起來很奇怪,我其實之前很討厭他,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我居然覺得這個人還不算討厭。」

巨蟹說道:「因為他在三塔里,做了能夠增加你好感度的事情。也許是打敗了你的一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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