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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無牌可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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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的腦袋冒出問號。

這是文字麼?為什麼組合在一起看不懂了?

什麼叫金一銘遭受毒打,健康值加五?

挨打加健康值?

此時法官已經意識到了,金一銘似乎開始朝著某種變態方向發育。

聞夕樹說道:「他好像挺能挨打的。你的獄警怎麼跟來報恩的一樣?」

法官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

幻覺————都是幻覺。

聞夕樹沒有立刻出牌,而是等待遊戲進行推演。

【金一銘開始申請閱讀書籍,金一銘開始認真學習。他的學習能力還不錯,很快開始掌握一些技能。】

【金一銘又被圍毆了,在犯人圍毆他的時候,他請求犯人們使用鐵器,加大力度。】

【金一銘重傷,健康值—20,金一銘被送去醫院了。】

【獄警詢問金一銘是否要申請更換監獄,金一銘表示拒絕。】

【金一銘再次回到監獄,對著犯人們打招呼,監獄內部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犯人們看到金一銘,莫名有一種恐懼。】

法官現在也和犯人們一樣,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

這個時候,聞夕樹打出了官癮牌,讓監獄守衛們變得喜歡濫用職權,算是進一步的,加劇了監獄內部的殘酷。

在今日到來前,法官絕對不敢相信,會有人這麼出牌。

自己出了一張誣告牌,對方不阻止,反而出了一張官癮牌————

於是很快,金一銘又被獄警們欺負了。

【獄警們似乎變得特別喜歡找存在感,外面的世界越來越詭異危險,只有在監獄裡,他們才會覺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他們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犯人,為了不被欺負,犯人們開始紛紛想辦法賄賂獄警,這在貪腐成風的監獄裡本就合理。】

【只有金一銘,沒有任何可以賄賂的,獄警們又開始針對他。】

【毆打,監禁,對金一銘來說越來越習以為常。】

【金一銘健康值+30,當前健康值95,金一銘精神值+10,當前精神值100。】

幾乎可以說,金一銘已經恢復到了完美狀態。

金一銘就像是開掛了一樣,所有的懲罰,變成了獎勵。

法官眼裡的漩渦,都是慢慢的變淡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第五回合,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

遊戲推演還在繼續。

時間過得飛快,金一銘開始不斷的閱讀書籍,掌握了許多能力。

獄警們漸漸也發現,毆打金一銘就像是在給金一銘做按摩。

監獄裡,金一銘的威望逐漸增高。

除了那個神秘的新來的犯人,能把金一銘毆打到重傷,其他人已經不具備傷害金一銘的能力了。

法官已經感受到,這一局自己輸了。

但它還得繼續。它得竭盡全力去贏下這一局。

因為法官很清楚,如果接連損失兩名戰力————

它一定會被問責。

而且金一銘似乎展現出了某種比轉變善惡後,更強大的特質。

損失一名戰力,已經是重大過失,如果損失的戰力,還變成了強大的敵人,那自己恐怕難以承擔責任。

法官心煩意亂。

不該這樣的,原本應該是自己輕鬆打敗聞夕樹的。

這些人都被逼到了惡的邊緣。

怎麼展開變得如此怪異?

法官最終在第五回合,打出了一張暴亂牌。

實在是沒有牌可以打了。

【監獄發生暴亂,一場獄警和犯人們的巨大衝突出現,欲望越來越大,難以滿足的獄警們,終於讓犯人們感到了壓力,犯人們為了遏制獄警們濫用權利,開始成群的反抗獄警。】

【監獄有史以來最大的暴亂產生。】

【獄警們落入下風,直到槍聲響起,犯人們的暴亂被暴力鎮壓。】

【金一銘不為所動,只是被新來的犯人打成重傷。二人並未參與暴亂。】

聞夕樹面對法官的牌,只是笑笑,像是看一個垂死掙扎的人。

「你好像一個守衛,你被水瓶關在了這名為善惡牌局的監獄裡。」

「你以為你在管理犯人,你是鎮壓這裡的獄警。殊不知,你也只是其中一個犯人。」

「現在,你的監獄也要暴亂了。」

「寧舒,金一銘,他們即將失去掌控了,你猜你的典獄長,會怎麼做?」

言語是有威力的。

此時的法官,雖然不能如聞夕樹一樣奪舍路人,然後進入監獄。

但聞夕樹這番言語之誅心,讓它真的感覺到,自己像是正在鎮壓暴亂的獄警O

聞夕樹打出了一張「監獄牛馬」牌。

【在這場暴亂後,犯人和獄警的關係開始出現問題,很多工作沒有人去做。

但金一銘忽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做各種工作。】

【他有著強大的體魄和近乎無限的精力,他一個人仿佛能頂半個監獄。由於他的存在,監獄很多雜活總算有人去做,監獄的環境總算不至於太糟糕。】

【但監獄的構造,也漸漸被金一銘摸清楚了。】

【越獄計劃,浮現在了金一銘腦海里。】

法官嘆息。

他沒想過,牛馬牌能打出這種效果。

牛馬牌在它預想里,是金一銘討好獄警的方式。

這張牌打出來的效果,是緩和二者矛盾的。

結果在聞夕樹手裡,打出來居然是為了越獄。

法官的手臂很沉重,它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

如果不出牌,遊戲會一直推演,直到時間快到了,強制出牌。

此時遊戲就在不斷推演,金一銘的越獄,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聞夕樹說道:「你看,你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

「你已經意識到了,金一銘的善惡不會扭轉,金一銘會復仇,但仇恨的怒火反而是他堅守正義的一種方式。」

「接下來,一定還有其他失落者,其他失落者你就能保得住麼?」

「或許,改變你自己的命運,才是最緊要的,背叛水瓶當然很可怕。」

「但比起被水瓶問責,然後被一堆惡徒殺死————哪個更可怕?」

「你要找回你的良善麼?」

法官忽然憤怒了:「人善被人欺!這可是末日!水瓶大人在帶領我們變得強大!」

聞夕樹平靜的說道:「沒有人善被人欺,只有人弱被人欺。」

此時,遊戲推演到了一個關鍵階段。

【金一銘留下了對某個犯人的感謝信,成功越獄,他前往了薺城了,開始了他的復仇之旅。】

【遊戲強制結束。】

聞夕樹的手裡,出現了新的「邀請函殘頁」。

法官的手顫抖,手裡的牌掉落在善惡牌桌上。

聞夕樹聳聳肩:「下一局。」

此時的聞夕樹,散發著巨大的壓迫感,法官似乎回憶起了————當初被人審判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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