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監獄風雲(2/2)
聞夕樹打出牌後,遊戲推演又持續了幾天。
這幾天裡,金一銘在監獄的宿舍里,沒有資格睡在床鋪上,因為金一銘的舍友,是那位監獄魔王安排的人。
金一銘被栓在了馬桶旁,有時候舍友會起來撒尿,故意將液體濺到金一銘身上。
但金一銘也沒啥反應。
失去了至愛至親後,這種羞辱,對他來說意義反而不大。
「這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
聞夕樹這麼分析著。
他能從金一銘身上感受到一種堅韌,只不過因為遭受了巨大打擊,這種人看起來會顯得很崩潰。
但越是如此,一旦重新振作,就越能爆發出常人難以想像的能量。
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復仇劇本里,主角都會經歷一段非人折磨。
天底下的復仇,都是相似的。
但金一銘這些天,飯吃不飽,會被人吐口水到飯里,然後覺也睡不好,畢竟是蹲在馬桶邊上睡————
這樣下去,早晚會出問題。
法官這個時候打出了第二張牌:排外牌。
針對監獄犯人的。
這張牌一旦打出,監獄裡的犯人都會格外排斥新來的犯人。
而聞夕樹也迅速做出應對,打出了一張特殊事件牌,新的獄友。
法官笑道:「沒有用的,即便你打了這張牌,也改變不了失落者本身也是新人的事實。」
聞夕樹沒有回話。他走神了。
法官不知為何,忽然有點慌。
怎麼————又走神了,這感覺怎麼似曾相識?
它看向聞夕樹,伸出手在聞夕樹眼前晃了晃,聞夕樹沒有反應。
法官大驚。
這個人一定是在做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但會是什麼呢?
詭塔世界。
虛構的監獄裡,這一天迎來了一個新的犯人。
聞夕樹看著自己的編號,2803,回憶著自己犯下的罪孽。
殺人犯。
故意殺人,因為老婆跟人跑了,所以把老婆和姦夫一併殺了,甚至連孩子也殺了,因為查出來連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自己幫著姦夫養了許多年孩子。
嗯,雖然是處男,但卻在詭塔里當上了老王的鄰居。
聞夕樹不在意,一切只是背景設定。
他進入監獄後,很快就有監獄魔王—一那位被法官創造出的惡霸要來收拾他。
聞夕樹正好,打算重新建立秩序。
這便是天蠍小刀的能力。
誠然,這一局沒有論壇了,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底牌,上一局,法官無法理解那個論壇帖子怎麼回事,畢竟網友基數大,這種事情是可能發生的。
但這一次,監獄裡就沒有普羅大眾了。但監獄裡,依舊有許多符合「路人甲」設定的人。
且風險大了,收益也會變大。
上一輪,聞夕樹無法直接與寧舒對話,可這一局,他是可以做到直接和金一銘對話的。
法官看向文字推演,它有些急了。
【監獄裡來了一個新人,由於排外情緒高漲,新人很快被監獄裡的犯人們圍毆,¥%——&·m;】
前面是正常的,法官看到這裡還覺得沒事。
但很快,一些符號出現,這意味著,推演出現了問題。
很快,讓法官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監獄裡來了一個新人,由於排外情緒高漲,監獄裡的犯人們很快被新人圍毆。】
法官第一眼甚至沒有看出問題所在,但隨即,它目光變得筆直,像是一根鋼釘將目光釘死在了卡牌屏幕上。
不可能————這.麼可能?
【金一銘身體值+15,金一銘精神值+30。】
【剩餘身體值90,剩餘精神值80。】
【金一銘似乎開始振作,意識到了他的人生不該如此。】
隨著推演繼續,金一銘的狀況很快出現新的情況,這意味著,該開始第三輪出牌了。
聞夕樹嘴角笑容快壓不住了,像是知道了所有人名字的夜神月一樣,竭力保持著想要笑的衝動:「看來我的牌,起到了奇效,我招來了一個很能打的。」
法官大怒:「你作弊!你剛才去了哪裡?!」
聞夕樹舉起雙手:「我的確有經常走神失去意識的壞毛病,但我可不能神遊物外,我要真有那本事,你覺得遊戲還有玩下去的必要麼?」
「記住這張牌的描述—一打出這張牌,會出現一名新的獄友,但獄友帶來的影響,誰也無法提前知道。」
「所以,會出現這種極端情況,很合理吧?」
聞夕樹得承認,天蠍小刀過於針對了,有種根本不是自己在玩,而是天蠍座在玩的感覺。
也不知道,下一個回合,會不會還有路人甲可以奪舍。
但這一個回合,他知道自己穩贏。
事實上,他可以奪舍的路人甲,可不止新來的犯人————包括獄警典獄長在內,都是路人甲。
這場遊戲的主角,是金一銘。
聞夕樹也不知道,金一銘,寧舒,這些角色在未來是不是什麼大人物。
但他大概能猜到,這些人實際情況都變得邪惡了,多半已經淪為水瓶座的下屬。
他們的執念,或許是當初自己遭遇某些事情時,能夠有可能得到另外一種變化,或許是希望人生可以迎來一些善意。
不過有法官在,這件事很難辦到就是了。
推演繼續,法官打出了一張貪腐牌。
監獄內外,貪腐成風。於是很快,惡霸和典獄長沆瀣一氣。這自然不是利好勢單力薄的金一銘的。
但聞夕樹則打出了空白牌。
同時,法官降低了一點懷疑,因為局面再次發生變化一【新來的犯人特別能打,將金一銘打了個半死。】
【金一銘身體值—60,剩餘身體值30。】
法官笑了:「看樣子,獄友帶來的影響,我們的確不知道。他好像快被打死了。」
聞夕樹也笑了,千錘百鍊,總得挨點錘鍊吧?
聞夕樹說道:「是啊是啊,看樣子我要輸了呢。對了,假如我在欲塔里,真的將這些人救出來了,水瓶座會遷怒你麼?」
法官忽然有點害怕了。
它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但聞夕樹現在給它一種很怪的感覺。
聞夕樹似乎有一種可以讓事情走向變得奇奇怪怪的能力。
可它也不確定。
「你不會贏的。」
聞夕樹說道:「法官,據我所知,這個世界的一切角色,一開始都是人類,你也是人類吧?
」
「你在變成法官之前,是怎麼樣的?不如我們在這一局結束後,來玩把大的,要不要用過去的你,來和我玩一場?」
「那個小鬼有什麼好投奔的?」
法官那旋渦一樣的眼睛有了波動,但那不是被說動了,而是憤怒:「這一局就殺死你!」
法官打出了一張堪稱王炸的牌—一殺手牌。
【監獄裡的食堂里,獄警在犯人們的飲食里,動了一點手腳。】
聞夕樹不在乎法官的憤怒,憤怒意味著法官被戳中了某些東西,他說道:「這可真是一張好牌,但它不會生效。」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