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攻略法官(2/2)
「資歷?良心?兄弟,沒有用的,這東西不會成為你留在這裡的理由,我是一個足球迷,你聽過一句話麼,沒有任何老將,可以安穩的在他所效力的頂尖俱樂部里退役。」
「我們更是如此,要活下來,就得找到證據,這個時間段,公司里各種誤操作,你如果只是埋頭苦幹,這些鍋都是你背。」
這個人,點醒了白旭。
白旭很快意識到了,自己得掌握更高的話語權。
於是這些天,白旭表現的人畜無害,且認命了一樣,似乎要放棄了,只打算擺爛,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人試圖將責任甩給白旭。
白旭一一記錄細節,通過針孔攝像,錄音筆,將一切記錄好。
就像釣魚佬終於領悟了邪修釣魚法一樣,他一下子發現————這麼多魚開始咬鉤。
原來公司里,這麼多人試圖害他?
推演到了這裡,法官真的坐不住了。
「你————我知道了,你可以穿進推演遊戲裡!見鬼,你怎麼會有這種能力?
」
聞夕樹說道:「我不好端端坐在這裡麼?」
法官沒有證據,就像是被槍槍爆頭,但對方確實可以說是自己槍法好或者運氣好————
聞夕樹接下來打了一張「出軌牌」。
法官原本還在遺憾,自己沒有抽到這張牌,認為這張牌可以讓白旭的精神值直接崩潰————
但現在,聞夕樹打出來了後,這張牌的效果就變了。
遊戲的推演是這樣的:
【白旭認清了現實,他很痛苦,但這些天他發現了,自己曾經嘲笑的楚門,其實遠比自己幸福。】
【你認真的看過自己生存的環境麼?你真的了解周圍每一個經常打交道的人麼?】
【如果剝掉所有的一廂情願,你的生活會否被顛覆?】
【經歷了職場危機和信任崩塌後,白旭很快從痛苦中抽離出來,出軌的女人,便是不愛自己的女人。人不能試圖感動不愛自己的人,就好像努力工作也不能改變自己被排擠的處境。】
【要掌握籌碼。】
白旭開始搜集證據,白旭也開始認清現實,保住自己的財產,保住自己的孩子。
牌局不斷推演————
聞夕樹不斷打出各種折磨人的牌,讓所有的災難都爆發了。
他沒有去堵,而是選擇疏通,不讓災難被避免,而是讓白旭提前開始應對災難。
白旭固然痛苦,但他的收穫遠遠大於所失去的。
到了第七回合。
法官再想打任何牌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不會再有任何可能傷害白旭了。
白旭開始跟爽文男主一樣,掌握了所有反制手段。
現在,白旭已經和管理層打成一片,因為掌握了罪證,白旭如果願意交個投名狀,自己就能混成管理,完美的從辭退危機里抽身。
現在,白旭那借錢不還的朋友,也開始身敗名裂,拉下臉來的白旭,開始在朋友的公司貼GG紙,貼橫幅,讓所有人知道朋友的老賴嘴臉。
白旭已經贏了。
「我又贏了,白旭的能力會是什麼呢?」
「寧舒和金一銘也是。」
「對了,我忽然發現,這幾個人的名字————都很東方。我猜,你或許也是?」
「他們最後都犯罪了,對吧?」
「寧舒也一樣,她最後肯定沒有死,原本的軌跡里,她肯定被安排做了什麼犯罪的事情。」
「我在想,你為什麼叫法官。」
「也在想,這些人是不是都跟你有關係?」
「在我的故鄉,有一句話叫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我猜,你不會就是審判他們的法官吧?」
「我假設你以前也是一個好人,你其實也在努力的為這些好人找到無罪的證據。」
「但或許,你開始不斷感受到壓力,你開始錯判案子,你開始為某些大勢力做事情。」
「對不對?」
聞夕樹全是亂猜的。
他其實是一直看著法官的漩渦眼,然後根據細微情緒變化,來猜可能性。
但他猜的確實有些準頭。
法官的身子微微顫抖。
過往的記憶開始浮現。
「姜承正法官,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我怎麼可能去傷害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女孩!」
「判的很好,法官大人,未日快到了,你的判決或許會為你帶來某些有趣的東西。」
「善惡太難分辨了,進入法庭的所有人,都判為惡人不就好了麼?」
「惡有什麼不好?看看你的法庭里,多少善人哭喊著冤枉,多少惡人在後面發出嘲笑。」
「即便那些不是被冤枉的,就像個姓白的,他真殺人了,可你看看他那一地狼藉的生活,那些真正的惡人,可比他活得滋潤。」
「人善被人欺啊,法官。和我一起去改變這個世界,如果全世界所有的人都是惡的,那麼惡人不就沒有了作惡的土壤麼?」
過往種種,原本早已被封禁,法官自己都忘了,這些失落者和自己的關係。
但現在,竟然在聞夕樹的施壓下,開始漸漸想起來了一些。
他曾經判決過許多案子,他曾經是正義的代表,但漸漸的,他開始迷失。
他發現在這個證據都可以偽造的時代里————自己真的能堅守正義麼?
一切仿佛如那個聲音所言————
人善被人欺,自己的一次次審判,似乎總是把好人送入絕境,讓惡人逍遙法外。
法官雙眼的漩渦,開始逆旋轉。
聞夕樹預感到,那場對決要來了,他繼續攻略法官。
他倒不是發現了什麼通關訣竅,他只是一個分奴,只想打高分結局。
畢竟這次沒有開啟強制退塔服務,保不齊能達成七級完成度。
「我要加大賭注,如果我輸了,我就淪為你背後之人的奴僕,但這一局,我要賭的失落者,是那個叫法官的人,敢麼?」
「如果重現你當時的處境,如果你覺得你變為現在的樣子是必然的,那為什麼不和我試試呢?」
沉默了許久,法官只說了一個字:「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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