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不被知曉之人(2/2)
朝著最強的星座飛去。
不久前,當聞夕樹從筆鎮結束冒險後,瑞德帶回去了一些情報,給了獅子座。
獅子座離開獅城,決定前往神話養殖場,尋找白羊座。
顯然,獅子座發現了某個秘密。
躲在暗中,能夠窺探世界的觀察者一射手,也注意到了,獅子座離開了獅城。
從那以後,射手座就在混沌領域裡,密切關注著。
而當面臨黑影這樣的強敵,在感受到了對方可能殺死自己後————射手座決定玩一把大的。
就算死,也得死在萊昂手裡。
他這一箭,正是奔著三塔戰場最強生物而去。
這一箭攜帶的命運之力,就像是暴露了一個坐標。
「看看,是你的法陣快,還是那頭獅子快!」
黑影也怒了:「你瘋了嗎?你們的關係並不好,所有人也都害怕萊昂進化,你應該知道,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你,很大可能會殺了你!」
射手說道:「要麼,你用你慢吞吞的手段繼續殺我,要麼,你等著萊昂過來,將我們都殺了。」
「我不知道你的手段,但我賭萊昂一定可以打敗你。」
黑影沉默了。
法陣雖然還在繼續,但他的沉默,似乎表明了他也忌憚那頭獅子。
王不見王,似乎是星座之間的默契。
天蠍水瓶這種,即便相遇了也不會輕易開戰,一旦死掉某一個,萊昂就會變得過於強大。
所以這種默契,默認是其他星座間的默契,而非萊昂的。
任何來到獅子座面前的星座,都可能被獅子座殺死。
這便是所有星座為何都想優先除掉萊昂的原因。
不過萊昂在獅城,且不說萊昂自身那變態的戰鬥力,便是獅城內部的四近衛,也都非同小可。更何況獅城的千軍萬馬。
天秤,金牛,水瓶,天蠍,巨蟹,白羊,都有著自己的領地。至少這幾個,是明確有的。至於處女雙子雙魚,萊昂也不清楚他們是否有領地。
而摩羯是明確沒有的,又或者說,摩羯有很多個據點。
射手則只有一個據點,算不上領地,因為射手沒有自己的勢力,他甚至無法建立共鳴歸屬。
白羊的領地,獅子也不知道在哪裡,但據說,如果要找到白羊,只需要虔誠的許願,白羊願意接見,那麼神話養殖場的大門就會打開。
神話養殖場是白羊這些年努力搭建的,養殖場裡有許多的「神」。這些神來自各國的傳說,因為「塔力量」而具象化。
很多「神」是三塔戰場的一方霸主,比如當初聞夕樹和四個菜鳥殺手挑戰的「該隱」。
而也有一部分神,被白羊所統領。
因此白羊的領地,被稱之為神話養殖場。
很遺憾,萊昂過於危險,並沒有找到神話養殖場的位置。
或者說,他的一些行為,已經引起了白羊的注意,神話養殖場裡的神們,本是可以回應萊昂的。
但一切都被白羊拒絕了。
顯然,她不打算見萊昂。
原本獅子座應該返回獅城,他也的確就在返回的路上了,可尚未抵達獅城,他便接到了————
一道從未知空間射來的,蘊含強大力量的一箭。
獅子座有些意外這一箭的威力,他用了些手段,才將箭矢徹底按住。
他感受到了箭矢上的,自己一個弟弟的力量。
「阿切爾————」
獅子不解,但很快他通過感受這道箭上的力量,察覺到了什麼。
他嘴角翹起。
「你這是在求救?向我求救?」
如果不是射手腦子抽風了,那就是被敵人打傻了。
或者說————
他渴殺死那個敵人,寧願自己死也要保證敵人跟著死。
於是打算找一個能大殺四方的人。
萊昂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這個堪稱蝸牛一樣,縮在殼裡不敢出來的弟弟,其實頗有血性。
「也罷,既然她不肯見我,那便要挾你來逼迫她見我。」
地堡。
阿爾伯特終於回到了地堡。
這位地堡傳奇,很快就得知了三塔學院發生的事情,見到了聞夕樹戰鬥後的場景,以及聽到了他人的描述後,老人發出豪邁的笑聲。
他當然也得知了,聞夕樹體內有一股讓其無法被治療的力量。不過得知聞夕樹並無性命之憂,只是昏迷著無法醒過來時,阿爾伯特便不怎麼擔心了。
他很快來到了地堡十六層。
來到了昔日老金的療愈屋裡。
見到這位老人,就連醫生們都鬆了一口氣,雖然阿爾伯特不是醫生,但大家都默認了,這個老人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
阿爾伯特的手觸碰到聞夕樹的額頭,立刻就感覺到了,聞夕樹體內的那股破壞之力。
「真是有意思的力量。是破壞之力啊。我以前遇到過,每次都能讓我很難受,但我的身體還算硬朗,總歸是能承受著這股力量,在其將我殺死之前————我能回到地堡。」
「而只要回到地堡,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醫生楊越說道:「校長————您這意思,是您也無法化解這股力量?」
「能啊,轉移到我體內,然後我再去爬塔,再回來不就完事了。這股力量不多,我說了我的身子骨還算硬朗,能承受住,這股力量自前我只知道用規則化解,無法被其他手段化解,但可以轉移。」阿爾伯特笑了笑,頗為無所謂。
破壞之力的確會讓他很難受,身體會不斷壞死,任何手段都沒有用。
好在他後來能夠強大到,在對手釋放破壞之力前,先一步一拳ko。
「小傢伙居然遭遇了這麼厲害的敵人,了不起,哈哈哈哈哈哈,了不起!」
畢竟自己遇到擁有這種力量的怪物,都是在極高的層級了。他欣喜於聞夕樹的進步。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他知道聞夕樹身上的奧義符文,所以他能猜到,聞夕樹這是打敗敵人的力量是爆發性的,不是常態性的。
但他不能對一個幾乎不爬戮塔的人要求更多了。
「放心吧,既然我回來了,這孩子就不會有事情。」
觸碰聞夕樹額頭的手,慢慢從觸碰,變成了二指併攏後的輕點。
老校長的兩根手指點在聞夕樹額頭上,漸漸的,一股黑色的能量,開始被抽離出來,隨後,進入了老校長體內。
「嘶,還挺疼。行了,他的危機解除了。不過我這邊,得有點麻煩,我得又去一趟戮塔。」
阿爾伯特笑著擺擺手,風風火火的趕回地堡,不消片刻————居然啟動登錄器,直接進入戮塔了。
用雷厲風行,都不足以形容老校長的果決。
楊越感慨:「傳奇————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這一老一少,執行力都如此驚人啊————」
這個時候,聞夕樹的眼皮微抬。
他似乎,要醒了。
不久前,聞夕樹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好像影響了兩個人的命運,一個人是射手座。
另一個人,是一團黑影。
那黑影從未被人觀測過,仿佛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聞夕樹在夢裡,感覺到黑影和自己的聯繫很緊密。
很奇怪,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但卻感覺,黑影和自己的緊密,如同自己與射手一般。
夢裡,聞夕樹甚至看到了射手與黑影對決。
詭異的法陣,將射手籠罩,聞夕樹想要大聲呼喊,讓射手快逃。
但射手聽不到。
隨後,聞夕樹還通過觀察,猜測黑影的能力。
「不被觀察,就不會被知曉,不被知曉,便不會被傷害。如果不被知曉與不被觀察同時滿足,那他對於你來說,就是不存在的。」
「你破開了他的第一層防禦,是因為你看到了他,他開始存在了,但你無法傷害他,是因為你不知曉他是誰————」
聞夕樹不斷重複這句話,但夢裡,射手座聽不到。
夢境的最後,射手即將被法陣吞噬————聞夕樹用力嘶吼,但忽然間,夢結束了。
聞夕樹猛然睜開雙眼。
「太好了,院長,您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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