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與聞夕樹相同命運的人(2/2)
「他們再強,也有一個脆弱的過去。」
「獵城才是最強的,明白麼?好好效忠獵城,好好完成任務。我們會逐漸提高穿越地堡系列任務的獎勵。」
「目前看來,風城的聞夕樹,已經擁有了極為可怕的實力,我們得避其鋒芒了。他的成長太過恐怖,但這也不是壞事。他已經提前引起了很多注意。」
「風城,得由商會親自去對付了。」
萊斯利又笑道:「好了,阿爾米是吧,你確定不享受享受?我買單哦。」
阿爾米最終還是答應了,和幾個獵城女孩親熱親熱。因為在獵城,如果義正嚴詞的拒絕這種誘惑,會顯得很反常。
嗯,這是為了地堡,必要的自我犧牲。
萊斯利很滿意,在他看來,有欲望的人,就是獵城的忠誠士兵。
這和風城那些夕樹神教的瘋子們不同,那些人簡直是邪教徒,高喊著什麼教主,什麼榮光,然後就能衝鋒陷陣不畏死亡。
不過眼下,萊斯利還有別的事情要頭疼。
阿晴失敗了。
獵城少了一個傳奇獵人,獵城可是付出了巨大代價的。畢竟,這種事情不會有第二次了。
那位摩羯大人,雖然幫助了商會,但本質上,大家是各取所需。
摩羯座,也完全不需要為阿晴的死亡買單。
阿晴敗了,只能是獵城人自己準備不足。
這一戰,本該是改變歷史的一戰,可現在————一切都沒有改變。
龍夏,林嶺以北。
這裡是龍夏的邊境,接壤著另外一個大國。
但也就是在這裡,能找到地下堡壘的入口,能夠搭乘那輛滿載人才的天選列車,進入地下堡壘內部。
摩羯座其實很抗拒出現在這裡。
哪怕這裡並非危險之地。
在龍夏的北方,有一個所有勢力,無論是有神之名的存在,還是星座們,都絕對不想要靠近的地方。
龍夏,地底堡壘。
因為裡頭一個容納了無數人靈魂的「瘋子」。
——
瘋癲倒也罷了,最可怕的是,他還有著毀滅世界的力量。
但摩羯還是來了。
因為他在懷疑—一獵城是不是根本沒有金鎮遠的情報,然後故意給了一個自己不敢去的地方。
他害怕這裡,卻又不得不來這裡,因為他討厭被人欺騙。
如果獵城騙了他,他不介意把萊昂轉去獵城待兩天。
不過這一次,獵城還真就沒有欺騙摩羯。
進入隧道後不久,摩羯就感覺到了一股氣息。
那是頂級強者的氣息。
很強,但又不至於超越星座們。
那股氣息的主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摩羯的存在,想要擺脫摩羯。
狹長的隧道里,二人進行了短暫追逐。
但很快,摩羯就用了堪稱作弊的手段,幾乎是瞬移般,來到了目標面前。
漆黑的隧道里一忽然有了光亮。
那是數道旋渦帶來的光,旋渦的另一端,天空。
摩羯用這種手段,借來了光。
光照亮了金鎮遠的臉,也照出了他臉上的無奈。
「我算到我最近會有一劫,沒想到這個劫難是你。」金鎮遠嘆氣。
摩羯說道:「總算讓我逮著你了!金鎮遠!沒想到射手真的沒有殺死你!」
金鎮遠說道:「你現在要殺了我?」
摩羯說道:「欺騙我是會付出代價的,你以為逃避到地堡里,躲上一陣子就能算了?」
金鎮遠還是無奈:「你真是小氣,這一點,你比不上丁咚。」
隨後,他看向四周:「看來我今天要交待在這裡了,我應該是逃不掉了?」
摩羯冷笑:「丁咚已經死了。我的能力已經強化過,現在的你,不可能從我手中逃掉。」
金鎮遠索性就不逃了:「你成長了許多,很不錯,既然我死定了,那介不介意,聽我講完一個故事?」
「你總該是好奇,我到底要做什麼吧?你的兄弟姐妹中,或許已經有人察覺到了一些————和你們一樣的存在,但這些存在小心翼翼的。」
「它們隱匿在深處,等著你們內鬥。它們也在秘密布置陰謀。」
摩羯說道:「你在拖時間?」
金鎮遠搖頭:「不不不,我已經拖了幾十年了。我只是覺得,也許你聽完後,會不想殺我了。」
在金鎮遠遇到摩羯的時間裡。
還有一處相遇,發生在了奇怪的地方。
射手座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所在的特殊空間裡,會有「入侵者」。
一直以來,射手座都是躲在自己的混沌領域裡,他在這裡窺探世界,擊殺一些越界者。
——
——
某種意義來說,射手和摩羯是最為敵對的。
摩羯就是越界者,也幫助不少人一類似阿晴去了她本該去不了的世界。
但偏偏,二人又是星座里的邊緣人,都沒有自己的勢力,反而因此,產生了某種互相幫助的默契。
就好比摩羯被金鎮遠欺騙後,反而是射手來威懾地堡。
摩羯也默契的,沒有將射手的領域暴露給任何星座。
但眼下——
這片領域裡出現了奇怪的存在。
巨大的,虛無的混沌領域裡,最顯眼的,便是射手座的王座。
寶藍色的巨弓在瞬間對準了某團黑影,射手座警惕的看著外來者。
那團黑影說道:「沒想到,我居然找到了你。」
射手座不解:「你是誰?」
黑影並未說話:「看樣子,你我都不是命運的主導體。」
這句話,忽然讓射手座想到了融合之心。
射手座並不知道,當聞夕樹擁有了「外域克星」後,他看到的融合之心,顯示了一個怪異的數字——3/5。
而命運的主導體,這是融合之心才有的說法。
比如射手和聞夕樹,二人的命運被融合之心融合,其主導體就是聞夕樹。
聞夕樹最近一直瘋狂提升,射手座也瘋狂領悟各種力量,隨時可能突破到新的境界。
黑影的這句話,讓射手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難不成,聞夕樹遭遇了某種危險?也許就像此時此刻,被某個外來者威懾。
只是射手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人,會提到命運的主導體?
「你好像有很多疑問,但很遺憾,我不能暴露我自己。射手,我只好請你死去。」
射手冷笑:「不管你是誰,但既然你誇下海口,那便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