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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不影響(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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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沈言直接承認了!

這也是事實。

事實上,《潘金蓮》就是被威尼斯退貨,然後聖巴斯電影節發了邀請…

然後《潘金蓮》就去參加了!

其實,很多國際電影節都想打通華語電影的路子。

畢竟華語電影市場的體量擺在這,而且,這幾年中國買家遍布各大電影節…

事實上,只要是華語電影入圍聖巴斯,一定會拿獎——徐婧蕾《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拿了最佳導演,陳楷哥被坎城退貨的《和你在一起》拿了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最佳男主角。

其實,寧婧也拿過聖巴斯最佳女主角——《炮打雙燈》嘛,94年就拿獎了!

很多媒體來採訪沈言…

他們可不管倆人有啥恩怨,甚至巴不得他多放罵幾句,大家有流量可以吃,這個月的績效可以拿雙倍。

沈言也不負眾望,直接開噴:

「你要說西班牙足球我肯定跟著吹噓,但你要說聖巴斯電影節…那就是鄉鎮企業獎,含金量和影響力甚至比不上金雞獎!」

(那你為什麼不同意《我不是潘金蓮》入圍威尼斯主競賽單元?)

「我可不可以覺得《我不是潘金蓮》水準不夠?我有沒有資格勸退它?我有資格,為什麼不能勸退?」

(你怎麼看馮曉剛導演?)

沈言想了想,直接誇了起來:「我覺得馮導演很厲害!你要知道,從《烏鴉與麻雀》開始,中國電影基本只剩下了兩種主流喜劇形式——諷刺喜劇和生活喜劇,然後馮式賀歲喜劇在90年代後期的出現,無疑使中國喜劇電影的表現範圍擴大了。

但他也只算是個集大成者,而不能稱作始作俑者。

滋養他的文化沃土,近處的,電影方面有《頑主》,電視方面有《我愛我家》。

遠一點的,則要追溯到30年代,左翼吳彥祖袁牧之的《都市風光》《馬路天使》和沈西苓的《十字街頭》這些上海都市喜劇。

這些例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都不只是簡單的市民喜劇,都隱含著日常生活政治化的社會批判。」

「《頑主》《我愛我家》以及馮式賀歲片所誕生的90年代,也正在成為一個越來越遙遠的記憶。

它們披著一張市民喜劇的皮,在表面上,似乎也嚴守其形式要求。精神內涵上卻不斷溢出它所劃定的邊界。

原本,市民喜劇的快樂來自於對普通人日常生活的重複性滿足。

從劇作的角度來說,市民喜劇應該是靜態以及保守的,就是開始的平靜都會被一個突發事件打破,而結尾又會回到解決,回到最初開始的平衡。

這類喜劇裡面,人物是不需要成長的,不要從教訓中吸取經驗,還總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這樣單純簡化的人物,才能獲得最高的辨識度,從而保證劇情的連續性和穩定性。

但《頑主》《我愛我家》和馮導的追求,都不止於讓觀眾笑而已。

它們都足夠的複雜,這種複雜是深諳於古老中國文人智慧的點到為止,微言大義。

但這也是他的電影走不出去的最大原因——老外看不懂!」

「另外,馮導大概是看不起喜劇的,這也造成了他在真正的大眾狂歡時代迅速地失去了觀眾。」

「我很佩服馮導,他的厲害之處,並非導演水準有多高,實際還真不高,而是「二滿」蹺蹺板的平衡術最拿手,所謂二滿,就是老百姓滿意,老幹部滿意…張藝某導演就差了點,比如他當年拍《活著》就玩脫了,度量衡就沒拿捏精準,差點閃了老腰,畢竟技輸一籌。」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是潘金蓮》進不了威尼斯主競賽單元?)

「我對馮導的水準很信任啊!他就是不行!他本身並不具備高超的電影表達能力…」頓了頓,沈言補充一句:「他要表達的東西已經遠遠落後於時代了!而且…作為導演,他並沒有自己的獨樹一幟的視覺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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