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趕行程(3/3)(2/2)
甚至冠上了史上最差金棕櫚的標籤!
確實,《寄生上流》的故事相當簡單,理解門檻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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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映後發微博稱:「恐怕就連六歲孩童也能看懂這電影想表達的嚴肅社會問題。」
但很多人也覺得《寄生上流》牛掰:從技術上來說,《寄生上流》採用的鏡頭語言並不特殊,但很多鏡頭是精準地參與到敘事當中的,視聽、故事和主題高度統一。
甚至說:人物越符號化,越簡單,才越具普適性,人物最終是為主題服務。
窮人如蟑螂般寄生於富人家,富人看他們,就如一個人在面對一隻蟑螂,兩個階層已完全失去任何對話的可能。
理解了「窮人=蟑螂」這一符號對位,我們不難領悟,為什麼本片所有的人物都不立體。
富人的人物設定是同樣的道理。
把富人拍立體點難嗎?不難。介紹下富人的發家史,多拍點富人的日常工作,對於導演來說,不要太簡單!
但有這個必要嗎?
大部分富人都習慣向上看,而很少向下看。
這就是富人的共性,將這一共性安放在人物身上,對於主題來說,夠了。
富人家在高處,從窮人家過去要不斷攀升,路越走越寬,陽光也越好,導演多用低角度的仰視鏡頭,由下往上升鏡頭拍;
窮人家在低處,相反,多由上往下降鏡頭拍。
如本片的開場與結尾兩處鏡頭,首尾呼應,由上到下,暗示著階級永不能跨越。
沈言忙的很,抵達《有風》劇組,先簡單化了個妝一半個月沒拍戲,他接受採訪、參加電影節基本都在室內,就導致皮膚恢復的特別快——
之前拍《有風》的時候,為了貼角色,特意曬了半個月——
皮膚雖然不算黑,但絕對不白。
半個月恢復期,就有點不接戲了——
必須要化點妝!
到謝強的戲份了。
飾演謝強的是朱一龍——沈言喊他來幫個忙!
謝強是謝之遙的髮小,走了歪路,村里人教訓孩子,都拿謝強當反面教材,不是因為謝強當保安,而是因為他當保安偷盜倒賣物資。
謝強回家,他的媽媽鳳姨開心又焦慮。
鳳姨想讓剛出監獄的兒子到外地去,免得在村里招人閒話。
她想護著兒子,又捨不得兒子出去。
謝之遙知道鳳姨的心事,他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建議。「乾脆,您辦個酒,大大方方請來村里街坊鄰居,還有親戚們。告訴他們兒子回來了,是喜事。一是歡迎兒子回來,二是兒子要重新開始。」
鳳姨接受了建議,大大方方邀請鄰居親朋辦酒,酒桌上有人說不好聽的話。
謝之遙打了岔:「這人啊,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犯了錯,走了彎路,也改造過了,誰能保證這輩子不犯錯呢對不對,古話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這事咱們就讓它過去,以後也別提了。主要是提了也沒用,知道各位阿叔阿伯們是為了他好,但是這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是自家人嚼舌根,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呀對不對!」
然後,敬酒——
沈言聞了一下,然後無語:「我靠,這是真酒?」
「散酒,叫蒼山雪泉酒,沒有度——」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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