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聚會+扯淡 (3/3)(1/2)
2月初,工作室—
陸洋還有饒小志過來找沈言閒聊—
沈言的《寄生上流》後期基本都在畫林,《地火》的後期調色也在畫林做的。
他倆每天都能碰面,饒小志是過來鼓搗他的戲劇工作室:BJ曉年青劇團—
自2008年起,「曉年青劇團」作品授權海外數十家高校,多語種多形式的演出廣受好評喜愛。
截至到今年,「曉年青劇團」在國內外近100個城市演出超過2000場。
BJ除了孟京輝戲劇工作室、開心麻花、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外,還有很多話劇團隊!
與開心麻花類似的還有戲逍堂,至樂匯,嘻哈包袱鋪等。
除此之外,很多藝人投資涉足話劇,鄧朝的超劇場,汪函、楊樂樂的果實戲劇工作室等。
插一句,《分手大師》就是改編的話劇!
沈言對話劇沒多大興趣—
不過,閒下來,他也會去看看話劇,不過他一般只去人藝看看—
話劇這東西,很多人說有魅力,高端—
那你跟我說說,這玩意高端在哪呢?
可能,話劇是一百年前從西方過來的區別搭台唱戲,街頭把勢的洋玩意,是文明戲,所以,成為了一個高級的符號—
雖然時代早就變了,但是在一幫所謂的精英眼裡,話劇就是高級,是和下里巴人區分的象徵。
當年大家都喊陳沛斯叫做陳小二,他做了話劇,然後就成了陳大師—
但—觀眾喜歡的是街邊吃餛飩吃麵的二子,而不是那個端著藝術家派頭的大師!
說白了,話劇終歸是上一個時代的產物,和戲曲一樣只能把自己端起來!
宣揚我們要敬畏藝術—到底是敬畏藝術還是借著藝術的名義干點別的呢?
哦,饒小志做了不少話劇,《你好,打劫》、《鹹蛋》、《你好,瘋子!》、《蠢蛋》—
「算是一部敘事節奏更直白的《燃燒》吧—」
沈言大概介紹了一下《寄生上流》,然後道:「我其實覺得《燃燒》拍得很好,但奧斯卡只拿了一項最佳外語片,就覺得不應該—乾脆我就做成類型片敘事!」
「《燃燒》我也挺喜歡的!」
「沒啥用,粗糲、鬆散、嚴肅,開放結局—這些讓電影過於散文化,不夠直接—」
《寄生上流》比之《燃燒》,前者更精緻、規整、幽默,閉合結局,鏡頭語言設計之精巧,可以讓觀眾毫無障礙的投入到劇情之中。
—
饒小志大概了解了一下劇情,然後疑惑:「這種題材為什麼不拍成華語片?」
「不好拍的!」
陸洋接話:「不好過審,這麼直白的階級差異呈現—」
「這不是寓言嘛?」
沈言搖頭:「寓言也不行!」
原版的《寄生蟲》就沒上映—一影片題材和基調較為灰暗,涉及社會敏感話題—
本來說好了電影節展映,最後也給取消了!
饒小志轉移話題:「那要去柏林?」
沈言搖頭:「柏林趕不上—大概率去坎城!」
「主競賽單元?」
「肯定啦—蒂耶里·福茂早就預定好了!」
蒂耶里·福茂,坎城電影節藝術總監,他擁有推舉一部電影進入主競賽單元的權利!
主流選片機制就兩種。一種即奧斯卡採用的工會制度投票,工會成員近萬人,章子怡、陳沖都是其工會成員。另一種則是「策展人制」,幾乎所有電影節都採用這項制度。
「策展人制」顧名思義,負責策展的那個人具有最高話語權,對外宣稱是一個組委會負責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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