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反面教材(2/2)
醫生說沒大事,「硬傷」,家裡躺了幾天,繼續上班。
回來的感覺,怪怪的。
沒人跟他說話。
都是一幫慫貨,搞笑死了。
不就是「領導」干他嗎?
余磊倒想等著看,怎麼讓他「死」,這「死法」他倒是想品嘗一下,不就是「算帳」麼。
「呵呵」一笑而過。
大不了就辭職,反正這借調的日子也沒什麼奔頭。
可奇怪的是,趙主任不僅沒找他,反而像是躲著他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什麼情況?
開會的時候,趙主任坐在主席台上,眼神飄忽,心不在焉的,連余磊的方向都不看。
有時候在走廊碰見,余磊想躲,趙主任卻先一步拐進了洗手間,半天不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狐假虎威?
有次余磊路過趙主任的辦公室,聽見他在裡面打電話,語氣急得發顫,嘴裡反覆念叨著「榆林」「滅火工程」「錢的事」,見余磊路過,「砰」地就掛了電話。
這兩天不像趙主任的風格哇。
同事們也開始私下議論。
果然,一月下旬的反腐倡廉大會,趙主任作為大會主持人,說話不超過三句。
幾個人當著眾人的面,將他帶走了。
稀奇,實在是稀奇。
也難怪趙主任不跑,估計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否則坐著飛機去美利堅了。
衛生間裡,有人說趙主任前陣子被上面的人找去談話,回來臉就白了。
還有人說,審計部的人最近在查以前榆林礦上的帳,趙主任以前在那兒待過好幾年,主管過滅火工程。
余磊聽著這些話,心裡犯嘀咕,卻沒敢往深了想。
沒想到趙主任這麼霸氣,好賴也是公司的老主任了,看著人模狗樣的,還真是跟「貪污腐敗」脫不了干係。
自己的「死對頭」就這麼沒了,還真是暢快。
春節假期過得渾渾噩噩。
主要還是沒親戚,還有那個「死姑姑」動不動家裡堵門,都堵了他三年了。
鍥而不捨,煩死了。
余磊一個人待在出租屋裡,冰箱裡只剩半顆白菜和幾罐啤酒。
他想給朋友,同學打個電話,翻出通訊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還是沒撥出去。
給誰打呢?
都是有老婆孩子的,誰特麼大春節的陪自己聊天?
至於白冰,半年沒聯繫了。
再說,說啥呢?
是說自己跟領導打架了,還是說「借調」三年,崗位原地踏步踏?
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對著天花板發呆。
自己下一個十年同學聚會,都不敢去參加了,怕「丟人」。
這年頭的同學聚會,不就是「炫耀」,「金錢」,「地位」,「美女」,「家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