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李師侄(1/2)
「但白老鬼並未出手搶奪,說明他對聶昭南還是十分忌憚的,至少他沒有把握能夠拿下聶昭南。不過,也有可能是白老鬼知道自身的壽元不足,即使拿到聶昭南的功法對他也沒有了用處。畢竟厲害的功法,光是參悟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更別提借鑑、修改了。」
「具體是如何,還是要親眼見一見這聶昭南,本座才能得到答案。」
呼老魔的聲音飄渺,隱隱也帶有一些猶豫。
黑袍老者點頭,忽的又面露期待道:
「太上長老作為化神修士,修煉了一千多年,閱覽過的神通功法不在少數,見識更是深厚無比,遠非我等元嬰修士可比,應該也能從其他功法中借鑑一二,創造出新的功法吧?」
無需呼老魔回答,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一定是能的。
他雖只是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但也創新過一些功法秘術。
作為化神期老魔,他怎會聽不出黑袍老者的言外之意,呼老魔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就算那真是傳自上界的功法,聶昭南都能修煉,本座自然也能參悟修行。藉此創出一門威力奇大魔功來也不是一件難事,到時自會將此魔功賜予你們。」
「只是現在功法都未到手,談這些都還為時過早了。」最後一句話中,他的聲音毫不掩飾告誡之意。
黑袍老者心中一凜,急忙躬身:「謝太上長老!」
「好了,下去吧。關注聶昭南的一切行蹤。」呼老魔擺了擺手,吩咐了一句。
「是!」黑袍老者再次行禮,緩步退出了大殿。
待黑袍老者的身影穿過禁制光幕,徹底離開大殿,呼老魔的面色陰沉了下來,冷哼一聲:
「魔崽子當真是養不熟啊,居然當著本座的面要好處,還點名要哪樣,簡直沒把本座放在眼裡.這樣也好,在魔功里加點料,你們也看不出來,這樣也能徹底將你們掌控在手,不怕你們有半點二心。」
漸漸的呼老魔的面上浮現出笑容,只是異常的邪魅陰翳,隨之他的身影也悄然在寶座上消失。
修仙界實力為尊,而魔宗更加信奉弱肉強食這一套,誰不想凌駕於所有修士之上?
只是沒有足夠實力時,將這一想法牢牢藏在心裡罷了。
華雲州是位於大晉東部的一個沿海大州,港口城鎮多建於臨海之地,更有諸多海外修士,經常在此州沿海坊市出沒,用各種妖獸材料換取一些內陸的修煉資源。
故而,此州的大坊市常年生意興隆,掌管這幾家坊市的宗門也財源滾滾,年年有大筆靈石入帳。
開江鎮是一個離海邊不過兩百餘里的普通小鎮,而距離此鎮數里遠處有一座不大的小山。
此山不過兩三百丈高,占地十餘里大小,靈脈更是短小低劣,就是稍大些的修仙家族都無法瞧入眼內。
而這座勉強可以稱作靈山的小山中,卻有一個修仙小派『天符門』駐紮其上,同時也給這座小山取名為白竹山。
此門幾乎算是修仙宗門中最底層的存在,連掌門長老加上門下弟子也不過百餘人,故而靈脈雖小,勉強也容得下此宗門的修士了。
這一日,兩名把守宗門的鍊氣期弟子坐在石階上,湊在一起唉聲嘆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忽的,一道遁光從遠處徐徐飛來,隨之傳來的還有呵斥的聲音:「兩位師侄,還不快打起精神來,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語氣中雖飽含怒意,但更多的是可悲。
兩名鍊氣弟子緩緩的站直起身體,匆匆行了一禮道:「見過王師叔」
他們的聲音無力,好似許久沒有吃過飽飯一般。
這時這位王師叔已經落在了二人的身前,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把守山門的弟子,你二人就是我們『天符門』的臉面,如此精神萎靡,歪七扭八,這讓前輩高人見了,會做何想?」
「王師叔,我天符門落魄到如今這個地步,哪兒會有前輩高人來。」一名十六七歲眉清目秀的男弟子,有些喃喃的說道。
雖嘴上是這樣說,但現在師叔就在眼前,他自然是聽從吩咐的將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睜開,身形也站得筆直起來。
另一名二十四五的青年,身材稍胖一些,也正色起來,不過嘴裡嘀咕道:
「是啊,我們『天符門』的創派祖師-天符真人的確以三大密符威震過整個大晉,甚至差點兒躋身當時的十大正門之列,但那也是數萬年前的事情了。」
看了二人一眼,這位王師叔的臉色好了一些,但聽著兩人的抱怨,沒好氣的說道:
「說是這樣說,但我天符門在符道之上的造詣還是不錯的,有不少的前輩高人都會來我們天符門借閱符道典籍。」
「王師叔說的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師侄聽說那次來的也不過是一名結丹修士,還只是結丹初期修為。」那名眉清目秀的男子仿佛回憶般的說道。
王師叔從二人身上挪移開目光,捂著嘴巴,輕咳了幾聲,道:「咳咳,數百年前還是有一名元嬰修士來過我們天符門的.」
「哦。」兩名弟子有些明白的回了一聲。
王師叔瞥了二人一眼,最後提醒道:
「好了,不管如何,有一名神通廣大的元嬰後期修士不日就會路過我們天符門。那等修士,即使距離我天符門數百里遠,神識一掃就可看到這山門的情況,若是被那位看到你們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心情不好之下說不得一道術法就將你二人擊殺了,到時我們天符門也只得認栽了。」
說著他就跨過山門,向著門內的白竹山走去,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見。
「李師兄,王師叔說的是真的嗎?」那名眉清目秀的男弟子面露驚慌,看向旁邊身材稍胖的師兄。
「王師叔沒必要騙我們師兄弟二人,可能真的有前輩會路過我們天符門,還極有可能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宗長老,我們小心一些。」這名叫李師兄的青年,面上帶著凝重之色,仿佛自顧自的說道。
說著他身體站得越發筆直,目光炯炯,精神面貌煥然一新,已然成了一副盡忠職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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