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經典語錄（2/2）
而鄧恩·史密斯將作為接替者，掌握「女神之劍」，前往大城市，成為新的高級執事。
因斯·贊格威爾目光如同陰冷，嘴角勾起一抹殘酷扭曲的笑容。
真好啊，和他一樣的高級執事得到晉升，本該在他劇本中死去的鄧恩也得到晉升，每個人都擁有了光明的未來。
好像所有事都偏離軌跡，只有他被各種意外折磨得痛苦沉淪。
就在這時，視野中的倫納德似乎突破了「心理學隱身」注意到什麼，扭頭看向這邊，連帶著鄧恩與西迦也跟著投來視線。
因斯·贊格威爾默默拿起「0-08」簡短快速的寫下一段話。
「失控的瑞爾·比伯在前往佐特蘭街的路上與值夜者小隊外出的主力軍相遇了，本就已經崩潰的他終於爆發，這是合理的。」
古老的文字剛剛被寫出，不遠處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
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手腳關節全部不自然地反向扭曲，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斷的怪物發出震天嘶吼！
一根又一根的白森森斷骨從怪物的皮膚下支出，整體的灰白表面充滿溝壑，如同被剝掉了「外殼」的人類大腦，渾身流淌著灰白的腐爛狀黏稠液體。
吸收完安提哥努斯筆記中的力量，陷入瘋狂的瑞爾·比伯嘶吼著現身，像是無意步入觀賞魚群中的鯊魚驚起巨大漣漪。
每個人都爆發出此生最高的求救聲，尖叫聲四面八方擴散。
值夜者小隊立刻被吸引注意力，西迦去疏散恐慌的人群，鄧恩沒有猶豫沖向失控的怪物，而倫納德遲疑了一下，選擇跟隨隊長。
因斯·贊格威爾從容收回目光，加快腳步沖向「黑荊棘安保公司」，身後的陰影有生命般蠕動。
他已經提前確定過，「神秘女王」現在在與極光會的秘之聖者戰鬥，短時間趕不回，而值夜者小隊的主力軍也被瑞爾·比伯拖延。
不會再有什麼東西阻攔他了！
就算有，他也還是強大的序列五「看門人」，還有一位半神級惡靈助陣！
看著近在咫尺的佐特蘭街，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荊棘安保公司。因斯·贊格威爾眼眸中的殘渣被重新點燃，暈染出瘋狂。
他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笑容，似乎已經看到自己殺死駐守黑荊棘安保公司里留守的所有人，盜走「聖賽琳娜骨灰」，晉升序列4的景象。
「0-08」不知何時已經脫離因斯·贊格威爾的手心，在他的長袍上不斷書寫著。
「問題一，為什麼只是區區序列五的因斯·贊格威爾可以通過重重看守，盜走珍貴的『0』級封印物而不被發現。」
一步，兩步，三步。
「問題二，為什麼一件『0』級封印物丟失，那麼久的時間裡，黑夜女神教會卻沒能找到因斯·贊格威爾？『隱秘』本該是『不眠者』途徑的權柄。」
穿過拐角，來到佐特蘭街。
「問題三，為什麼在發生重大變故，在蘭爾烏斯與雪倫夫人離奇死亡，在克雷斯泰莫名到訪之後，因斯·贊格威爾卻仿佛絲毫察覺不到危機，仍固執的離開，固執的選擇就在廷根，固執的將晉升希望放在『聖賽琳娜的骨灰』上。」
走進大樓，走到二層，掛著「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
「問題四，我們是否正在被注視……」
唰！
因斯·贊格威爾深吸一口氣，重新握住「0-08」，沒有注意它寫下的那些冗長文字。
此刻他的內心無比激動，任何一個人都會在夙願得逞之前無比激動，所以忽略一些小細節是合理的。
留守的守夜人都很弱小，但「封印物」或許會對他造成一定威脅。
因斯·贊格威爾輕敲牙齒，一道模糊的靈體浮現，鑽入門內。
大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他正打算悄悄走進去，突然感覺地面猛得開始顫抖，整棟大樓都開始輕微搖晃，不，不只是大樓，透過玻璃，周圍的一切都在晃動。
地震？
這個時候！？
因斯·贊格威爾瞳孔一縮，看到遠處的流星划過，伴隨著震顫與轟鳴，整個世界被喧囂籠罩。
…………
神棄之地，灰霧屏障邊緣。
羅塞爾女帝等待陸克將奇克身上掉落的唯一性和三分「末日魔女」以及不計其數的「魔女」途徑非凡特性收好，這才緩緩開口。
「你也是……來自那個時代？」
「當然，要對暗號嗎？」
陸克笑眯眯開口，以純正的中文回答。
羅塞爾女帝高貴冷艷難以接近的氣質在聽到中文時冰雪般融化，臉上多出幾分親切的笑意。
「想不到我們不只是同一個時代，還是同一個國家的人，為什麼『燈神』在你這裡？」
知道羅塞爾這個「女兒控」有多嚴重，陸克舉起手中的「許願神燈」輕聲解釋。
「別擔心，這盞燈是她主動給我的，她是我的投資人，在我成長階段提供了幫助。」
「原來如此。」
羅塞爾女帝點點頭，遲疑的問：「她，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她現在是海上四位皇帝中的『神秘女王』，黎明號的主人，還建立了一個叫做『要素黎明』的隱秘組織，嗯……為了查明父親晚年變得瘋狂偏執的原因。」
聽到這裡的羅塞爾女帝微微失神，露出既滿足又難過的神情。
陸克：「你這什麼表情？」
羅塞爾女帝惆悵的開口：
「我很高興她依舊喜愛父親，但我只是羅塞爾大帝的『鏡中人』。」
真正的羅塞爾大帝還被困在「墮落母神」力量侵蝕的原始島嶼上，處於「黑皇帝」死亡與復活的間隙之間。
顯然，這位「鏡中人」憂慮於女兒對自己的態度
陸克斜瞥了羅塞爾女帝一眼，「是鏡中人有什麼不好的，如果你是本尊，現在豈不是很尷尬。」
「尷尬？」
羅塞爾女帝不明所以的看著陸克。
陸克嘴角微微勾起。
「魔女的滋味真不錯啊~」
「咳咳咳咳咳咳！」
羅塞爾女帝精緻貴氣的臉漲得通紅，眼神遊離，嘴唇蠕動幾下。
「都是黃濤乾的，我沒做過！」
陸克翻了個白眼，你就算想也沒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