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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前兩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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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譁然。

「又是平手?不對——你們看!敖烈落在戰台外面了!劍九霄剛好停在戰台邊緣!差半步——就差半步!劍九霄贏了!!」

敖烈低頭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紅線外地面,那張剛毅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他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右臂,抬頭望向那個還站在戰台邊緣喘息的對手,朗聲道:

「劍九霄,你贏了,只差半步——這半步我認。」說完他將龍翼一收,轉身大步走下了戰台,背影里沒有不甘只有坦蕩。輸了就是輸了,他敖烈從來不屑於找任何藉口。

「二號戰台,劍九霄勝——晉級決賽!」

裁判長老高聲宣布,萬劍聖宗席位上瞬間炸開了鍋。幾名劍衛弟子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九霄師兄晉級決賽了!我就說嘛,九霄師兄怎麼可能會輸!那個陸長生雖然闖進了決賽,但他不過是八品武王,就算有七品靈陣又怎樣,在九霄師兄的萬劍歸宗面前照樣翻不出什麼浪花!」

「沒錯!上一輪他能贏雷閻是雷閻太輕敵了,九霄師兄可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這屆域器大會的冠軍,非九霄師兄莫屬!」

太清宮主從玉階上站起,清冷空靈的聲音在沸騰的廣場上空緩緩鋪展開來:「域器大會的前兩名已經誕生——青陽聖宗陸長生,萬劍聖宗劍九霄。最終決賽將於三日後舉行。望二位利用這三天養精蓄銳,調整至最佳狀態,迎接最後的決戰。」

陸長生從青陽聖宗席位上站起,青衫上還殘留著與雷閻那場血戰留下的斑斑血跡與焦痕。他遙遙望向萬劍聖宗席位上的那道白衣身影——劍九霄恰好也在此時抬眸,那雙倒映著交叉劍影的瞳孔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兩人隔著滿目瘡痍的戰台廢墟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劍意與雷霆在無聲碰撞。沒有言語,沒有挑釁,只有兩道比任何狠話都更為鋒利的目光在硝煙未散的廣場上空交匯了一瞬——然後兩人同時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

夜。

太清峰後山竹海深處,那間獨屬於陸長生的小院中燈火通明。古松虬枝上掛著的幾盞靈燈散發著溫潤的淡青色柔光,院中那方青石小池裡的紅白錦鯉還在悠閒地遊動,仿佛白天那場驚天大戰從未發生過。

慕容踏雪站得離他最近,冰藍色的眼眸在靈燈光暈下泛著幾許柔和的波瀾。林清璇挽著陸長生的左臂不肯撒手,清亮的眼睛裡還殘留著白天被他從戰台上接住時的紅潤。石驚天扛著撼山棍蹲在青石蒲團旁邊,蕊兒坐在他旁邊雙手托腮,屠嬌則雙臂抱胸靠在古松下。

石驚天摸著光頭嘿嘿直樂:「陸師弟你是沒看到,雷閻被你碾成肉泥的時候南宮世家那幾個老傢伙的臉色比他們家族徽還黑!那個白髮長老笑得正歡呢,笑聲直接卡在嗓子眼裡差點沒把自己噎死。我差點想給他們遞杯水順順氣——當然只是想想。」

屠嬌靠在古松上,雙臂抱胸,目光落在陸長生身上:「陸師弟,三天後就是對戰劍九霄了,坦白說,你現在有幾成把握?」

陸長生沉默了好一陣,方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平靜,但語氣里沒有半分虛張聲勢的逞強:「說不準。我目前的真實戰力堪比一品武尊,配合七品靈陣與兩道分身,擊敗普通的三品武尊應該不在話下。但劍九霄不是普通的三品武尊——天生神劍之體,萬劍歸宗,萬劍合一。他的戰鬥力恐怕逼近五品武尊,甚至可能更強。今天你們也看到了,連敖烈那樣的四爪金龍血脈都壓不住他。坦白說,目前對上他我沒有任何把握。」

這番話落下之後,小院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林清璇率先站了起來。她走到陸長生面前蹲下身,雙手握住他的右手,仰起臉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哥,不管你能不能贏,你已經是我心裡最好的哥哥了。這三天你好好準備,我們不打擾你了。」她站起身來朝慕容踏雪眨了眨眼,然後拉著石驚天和蕊兒往外走。慕容踏雪看了陸長生一眼,唇角微微動了一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然後也轉身跟在眾人身後走出院門。

院門輕輕合上。

陸長生獨自盤坐在古松下的青石蒲團上,眉頭緊鎖。三天後的決戰,他現在確實沒有任何把握。

論修為劍九霄壓他一頭,論劍道萬劍歸宗可破萬法,論底牌萬劍聖宗的底蘊不會比雷法殿淺。除非他能施展出六色雷蓮——

六種天地奇雷完全融合之後所化的終極雷蓮,其威力理論上足以正面轟殺五品武尊!

但他之前已經嘗試過一次,失敗了。就算有兩道分身的輔助,想要將陰陽煞雷分拆為陽煞、陰煞,再與其餘四種奇雷分別尋找平衡——那難度跟徒手搭建一座六層琉璃塔沒有區別,任何一層歪了分毫整座塔都會轟然坍塌。

可是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陸長生緩緩閉上雙眼,將丹田深處五道沉睡的天地奇雷盡數喚醒。純白陽煞雷從左臂經絡湧出凝聚在左掌掌心,漆黑陰煞雷從右臂經絡湧出凝聚在右掌掌心。燦金的庚金劫雷浮現在眉心,深紫的太虛神雷在腦後旋轉成環,幽藍的九幽冥雷纏繞在腰腹之間。深紅的太荒獸雷則從脊柱升騰在後背凝成仰天咆哮的荒獸雷影。

六種截然不同的天地奇雷在同一座小小院落中同時綻放——白、黑、金、紫、藍、紅。古松下的空氣被雷罡震得嗡嗡作響,池中的錦鯉嚇得多進了石縫深處。

陸長生雙手緩緩合攏,六道雷霆從六個方向朝掌心匯聚。六色光芒在指尖瘋狂交織。平衡是唯一的鑰匙——就像搭建一座六層琉璃塔,每一層都必須精準地壓在下一層的正上方,任何一層歪了分毫整座塔都會轟然坍塌。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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