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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攀誣,她維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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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晉乾打圓場,「這中間怕是有誤會。」

「誤會?」秦見微邁步上前,脊背筆直如玉骨亭立,通紅的雙眼緊盯陸歡歌,「你用我亡母遺作充當自己的詩,到這詩會上來沽名釣譽,還跟我說誤會?」

短暫靜默之後,全場沸騰。

蕭北鳶率先開罵,「難怪秦姐姐打你呢,該!」

「陸小姐的詩竟是秦小姐亡母遺作,難怪人家會這麼生氣!」

「我就說嘛,穿得跟花蝴蝶似的,怎麼可能寫得出這樣的佳句,原來是偷的呀!」

「膽子也太大了,剽竊別人的詩作,還敢拿到詩會上來,將軍府可真是『虎父無犬女』呀!」

聽著人群中的議論,陸歡歌慌了,妝容精緻的小臉先是通紅,繼而慘白。

陸晉乾也看向她。

陸歡歌瘋狂搖頭,「大哥,我沒有……你知道的,我都不認識秦小姐,如何能偷得她母親的詩?」

「我也想問,你究竟是從何處知曉我母親的遺作!」

喪母的悲傷湧上心頭,秦見微再也忍不住,淚水簌簌而落。

陸歡歌抓緊陸晉乾的胳膊,「大哥,你相信我,這真是我寫的詩!」

這怎麼會是秦見微她娘寫的,這不是文瑩作的詩嗎?

陸歡歌瞄向文瑩,看到她眼中的幸災樂禍,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難不成上輩子文瑩的詩就是偷來的?

陸歡歌努力搜索上輩子的記憶,奈何一直專注於立足侯府,實在沒有關注過文瑩,自然也就不清楚她和秦見微之間是否有糾葛。

慌亂間,陸歡歌看到蕭南淮身後的陸未吟。

她和秦見微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蕭北鳶,神色不見異常,但陸歡歌就是從她臉上看出了一絲得意。

是了,肯定是陸未吟見不得她好,想壞她的名聲,至於秦見微,她不想讓別的才女壓到她頭上,便和陸未吟聯手做局。

上輩子,文瑩可是實實在在得了京都第一才女的美名。

就算秦見微沒來參加詩會,但這首詩傳揚甚廣,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若這詩真是文瑩剽竊來的,秦見微能放過她?

沒錯,一定是這樣!

想通這些,陸歡歌的心馬上定了下來,紅著眼,委屈又心痛的詰問陸未吟。

「我知道了,姐姐,是不是你……你都已經是金尊玉貴的侯府小姐了,為何還是這般容不下我,竟要聯合外人來攀誣我的名聲?」

陸未吟身份特殊,甚至有些尷尬,本就有不少人在關注她。

陸歡歌這麼一說,陸未吟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陸未吟露出恰到好處的愣忡和無辜,「什麼?」

「原來是你搞的鬼!陸未吟,你在家欺負歡兒也就算了,現在去了侯府居然還要興風作浪,你到底想幹什麼?」陸晉乾雙眼噴火。

要不是中間隔著蕭南淮,他必將陸未吟好好收拾一頓。

陸家和秦家素無往來,歡兒更是認都不認識秦見微,絕不可能偷詩。

所以歡兒肯定是被冤枉的。

他一開始沒想明白秦見微為什麼要這麼做,歡兒這麼一說,他就想通了。

秦見微是和陸未吟一起進來的,肯定是陸未吟的主意。

她向來嫉妒歡兒,見不得歡兒乖巧出眾。

前世被按頭認錯的委屈不甘席捲而來,陸未吟攥緊雙手,目光鋒銳如刀,果斷邁步上前。

這輩子,誰也別想再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她頭上。

忽然一抹鵝黃搶先竄到前方。

「你在這兒狗叫什麼?」

蕭北鳶站在最前頭,指著陸晉乾的鼻子開罵。

「瞧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也生得一張人嘴,怎麼總是放狗屁?腦子不用可以挖出來燙鍋子,舌頭不用可以割下來做滷煮,總好過長在豬腦袋上浪費!秦姐姐都說了,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歡歌妹子剽竊人家亡母的詩句,你竟還敢胡亂攀誣人。」

身上還痛著,但比不過她肚子裡的氣。

兩個都是妹妹,這個姓陸的怎能不問是非的偏幫?

當眾都能這麼凶未吟,在將軍府的時候指不定怎麼苛待她呢,明明她什麼都沒做。

蕭北鳶越想越同情陸未吟。

小姑娘拍著胸脯回頭,「別怕他,我護著你!」

陸未吟喉嚨發緊。

這丫頭……

蕭北鳶已經又轉過去,挑釁的看向陸歡歌,「哥哥嘛,當誰沒有?」

她不光有,還有仨!

陸晉乾面色鐵青,偏偏蕭南淮鎮在這裡,只得強忍火氣,咬牙道:「蕭小姐這是要仗勢欺人?」

外圍,陸晉乾已經被蕭西棠一眾制服,綁得跟粽子一樣扔在角落。

蕭北鳶可不傻,「哎,你別瞎說,我這人最講道理了!」

秦見微肅聲道:「此事皆因陸歡歌而起,你還是勸她趕緊坦白賠罪,再鬧下去,丟的只會是你們將軍府的臉面。」

陸歡歌認定這是陸未吟和秦見微聯手污衊,當然不會承認,「口說無憑,秦小姐說這是你亡母的遺作,可有證據?」

「當然。這是母親專程為一幅迎春圖而作的詩,並親手題於畫卷之上。」

秦見微邁步走向文瑩,「文小姐,可否現在派人將此畫取來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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